我走出門,曹盼就等在門口。我指着他說:“你,週一不準交易,除非我讓你動。”
曹盼想了幾秒鐘,兩隻手的指尖無意識地不停相互敲打,低聲說:“哥哥你不讓我考了?”
“考什麼考,怎麼考都是便宜索羅那老小子。”
“那我聽哥哥的就是了,那明天你帶不帶我去?”曹盼說着人粘上來。
我推開他說:“站好了說話。明天要去哪?”
曹盼從口袋裏掏出張紙條遞給我說:“阮姐早上給我的,說明天你要去見人,讓你帶着我的。早上人家想給你,你跑了。”
“阮姐親口說要我帶你去?還是你編的瞎話?”我接過紙條看了一眼,塞進褲兜。曹盼賭咒發誓說是真的,還讓我給平原游擊隊打電話覈實。
我點點頭,用命令的口吻說:“你跟我喫飯去,我有話問你。”
我和曹盼離開萬世證券,在不遠的小街上找到個麪館,兩人各自點碗熱湯麪喫起來。我邊喫邊想,蘇有根讓我明天去找他原來不是鬧着玩的。自早上見識過老根的一手絕活,要說我心裏不癢那是假的,紙條上就是呂老讓平原游擊隊送來的地址和時間。
此外,我把曹盼叫來喫飯,也是因爲看過紙條後臨時起意。蘇有根以前一定是超短線高手,雖然如今超短線的作用受到了客觀限制,但不代表就不需要有這方面實力的操盤手。不然擂臺賽不會用分單數作爲參賽者的能力指標。再聯繫地包天昨晚叫我要下曹盼,平原游擊隊明天要我帶曹盼一起去,我大概猜到那兩人在想什麼。
我實力太弱,曹盼當我助手應該是兩人所希望的。而且現在蘇有根這樣的高手有意栽培,自然是不能只便宜我,恐怕地包天和平原游擊隊還更看好曹盼吧。畢竟我可以說完全是個生手,曹盼則是出過風頭的“一時豪傑”。
蘇有根一旦教導這小子,肯定比我有前途。這樣的話,對於週一不讓曹盼考證似乎要重新考量纔行。不過這之前,我需要弄明白一些事情。
“你爲什麼打着我的名義在萬世找工作?”我冷不丁問曹盼。
曹盼原本正偷瞄我,聞言馬上埋下頭喫麪。
“問你呢?裝什麼傻?”居然不說話,我作勢要打曹盼腦袋。
“別打,別打。”曹盼擺出委屈的樣子,“是阮姐的主意,不關我的事。”
“她叫你幹麼你就幹麼?叫你去搶銀行你也去?”我一聽就來氣。
“別怪阮姐,她是爲我好,她說我以後就是哥哥的人,要多依靠哥哥,所以哥哥在哪我在哪。當然目前只能在萬世找工作。”曹盼小聲解釋。
“啊呀,還賴上我了。臭小子,你憑什麼靠着我?我們有關係嗎?”我用手指狠狠彈一下曹盼的腦門。
“好疼,疼!”曹盼撅撅嘴,“哥哥你就不能客氣點,老欺負我。我被你從陰陽俱樂部要了來,調酒師的工作已經沒了,俱樂部提供的宿舍也只能住到這個週末,你就不該負責嗎?要不我去你家住兩天。”
“不行,我家住我都嫌小,再加個你,站的地方都沒了。”這小子還真賴上來了,我要打發他纔行。
“別把責任推給我,當初是你讓我把你弄上樓的,你以爲我想要你?”我非常無恥地一句沒提要不是曹盼,昨晚我連樓都上不去,只能在司機大廳裏作王紅紅的冒牌司機。
曹盼張張嘴想爭辯,我沒給他機會,而是緊接着提了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你這幾年還有沒有做股票?”
在我的想像中,無論是坐牢的兩年還是當調酒師的兩年,曹盼很可能再沒什麼機會炒股票。任何一門手藝四年沒碰,手不生纔怪。四年的時間,中國股市發生着翻天覆地的變化,僅僅是要重新熟悉股市四年來的變化,只怕就已經不是一件輕鬆的工作,更何況是還要炒股。(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www.qidian.com,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