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大功告成。真應該好好慶祝一下,不如鄙人作個小東道。不知賢昆仲意下如何?”索羅摸了摸他那光溜溜的頭頂說。
“這多不好意思。”我急忙客氣,佔了便宜還白喫。
“應該的應該的。”索羅一邊收拾一邊說,“豐先生,那考試的實戰資金鄙人就週一再從您的賬戶轉。”
“等等。”我一聽不對頭,“什麼意思?爲什麼要轉我的資金?不是都你們出嗎?”
“認證費用我們公司來,但實戰資金還是要您來。考試結束後就轉回您的賬戶,我們只收標準交易手續費,任何獲利不動分文,您放一百個心。”
“賠了呢?”雖然是明知故問,但我還是忍不住問。
“賺的不是我們的,賠了自然也不是我們的。”
“要多少?”我咬着牙。
“不多,二十萬而已。”
“你搶錢啊,考個試要二十萬。”我吼起來,“最多五萬塊。”
“豐先生,操盤手考試二十萬已經是底限了。您籤的協議裏有寫,怎麼就反悔了?”索羅替我把協議副本翻開,果然白紙黑字,小字條款。
剛纔索羅擺足樣子讓我過目,我根本沒在意,他要不讓我細看說不定我還起疑呢。好一個欲擒故縱,我頓時啞巴喫黃連,有苦說不出。
二十萬,那可是五分之一的資金。
“哥哥,要不我們不考了。”曹盼拉拉我袖子,在旁安慰我。
我一瞧他那樣,越發來氣,狠狠給他後腦勺來上一下,罵道:“臭小子,都是你惹的禍。你給聽着,下禮拜敢輸一分錢,我就把你先奸後殺,再奸再殺。”我做出齜牙咧嘴的兇樣,嚇得曹盼尖叫着逃出辦公室。
我回過頭又不客氣地對索羅說:“索經理,既然簽了字,這錢我出。但你知道,這是比賽資金。我不能這麼隨便就給,他考試我要在邊上看着。我要看着我的二十萬。”
“這個,這個。”索羅愁眉苦臉,“不合規定啊。”
“規定還不是人定的?”我不屑地說,“我不是有個大戶室,你把考場佈置在那不就行了。”
“不行,擂臺賽交易時間參賽者禁止與無關人士接觸。”索羅臉色一下子嚴肅起來,“作爲本賽場的裁判與監督,我有必要提醒你不要犯規。不然,我將保留向大委員會上報的權利。”
索羅說到比賽,人整個就變了。機械、冰冷的話音平穩緩慢,但毫無高低起伏,聽不出任何感情色彩。
拿比賽壓我,真讓人火冒三丈。
“不行?不行就拉倒,老子還不幹了。哼。”我冷笑一聲,“錢我轉給你,曹盼不會交易一分錢,我就讓他白考了。”
“啊,豐先生,冷靜,冷靜。”索羅的冷麪裁判形象沒維持一分鐘,又變回原先的索經理,“這讓鄙人很爲難。”
“你爲難屁?不就出點考試費,自己出還自己賺呢。”我啐了一句。
索羅沒回答,卻見他腦袋熱騰騰地出汗。索羅在辦公室裏來回踱步,一張苦臉忽皺眉忽擠眼。那個爲難勁,瞧得人心煩意亂。
我看不下去,也懶得再理這老小子,自顧出門而去。(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www.qidian.com,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