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警官微微皺了下眉頭,回答了一聲“是”。
“她也姓蘇的,你們是不是親戚?你們認不認識?”她又將手指指着蘇甚好,毫不客氣地就來質問上了。江韞白了李恆芳一眼,要不是蘇甚好拉着他手臂,他一定站起來把她那根粗手指扇掉。
蘇警官的眉頭皺得更加深了一點,還是耐着性子回答了:“我跟她不認識,全中國姓蘇的那麼多,不能都是我親戚吧。”
接下來的情況很詭異,一直都是蘇警官在跟李恆芳交涉,蘇甚好和江韞則是坐在一旁看他們倆人互掐,好像應該被調解的人是蘇警官和李恆芳似的。
“……我跟你說了,這件事情的性質不是入室搶劫,事情有因有果,是你先打了她……我沒有偏幫她,我不是在調解嗎……你說你到底想我們怎麼調解,你說出來看看……”
“很簡單,醫藥損失費,精神損失費……”
“切,電視看多了是吧。”江韞白了她一眼,懶得再看,靠着蘇甚好的肩膀打起盹兒來。
李恆芳沒有聽到江韞的吐槽,只一個勁說着:“……因爲這件事,弄得一有敲門聲我就害怕,所以精神損失費肯定是要賠的!那天又打我又踢我……”
“同志!同志!他沒有踢你,我已經做過調查了。”蘇警官忍不住插了句話。
李恆芳瞪了他一眼,沒有反駁,繼續說道:“反正要賠我醫藥費,幾百塊錢的!有醫生開的藥方,我有證據的!還有……這些加加起來,怎麼着也要賠我1500塊錢的……”
等她嘰裏呱啦說完之後,總結陳詞就是蘇甚好要賠1500元。蘇警官見她終於講完了,就問蘇甚好同不同意,江韞這時候睜開眼來,淡淡地盯着李恆芳說了起來:“我們不同意。她打人的時候因爲我們沒報警,所以就可以什麼事都沒有?她當着那麼多人面誣陷甚好偷東西,什麼證據也沒有,也不用道歉的?我們的要求是她去甚好公司,當着所有人的面跟甚好道歉,告訴大家蘇甚好沒有偷她東西,是她誣賴甚好的,至於那一巴掌我們已經還回去了,所以也不追究了……”
第一次調解以雙方各不滿意而結束。李恆芳因爲不滿意蘇警官的調解而指着他鼻子罵了大半天才憤憤離開。
第二次進派出所的時候,依舊是蘇警官招待的,沒辦法,這案子落在他手裏,他必須解決。
蘇警官見到蘇甚好和江韞就垮着一張臉,無奈地告訴他們:“那女人跑我們公安局的網頁上鬧,把我編號都發上去了,說我護着你們……市公安局都重視起這個案子了……我們所長想先見見你們……”
由於立案時蘇警官的建議,所以這個案件的當事人是江韞和李恆芳,以免留檔後對蘇甚好造成影響。所長跟電視中的官員一樣,大肚子,肥腦袋,眼神中透着精光,氣場很足。
他一上來就直奔主題:“那個李恆芳說我們徇私枉法,說實話,你們也不是我親戚,李恆芳也不是我親戚,我不會偏幫任何一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