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人入室搶劫?”蘇甚好完全傻眼了:入室搶劫?搶劫?她怎麼沒順便說我帶人劫色的?
“蘇甚好女士?請你有空了帶上身份證以及當天在場的男士們一起來xx派出所……”
“男士們?”蘇甚好真的嚇傻了,她從小都沒跟警察叔叔打過交道,除了拍身份證更沒進過派出所。這下可好了,不僅要進派出所,還連累了江韞。
“李恆芳女士說你帶了一幫人去她家……”
“一幫人?可跟我去的明明只有一個人啊。”
“呃……那你就帶那個人一起過來一趟我們所吧,這個李恆芳說話前後不着調,剛纔跟你談了那麼多,我個人是相信你的。不過程序還是要走的,她報了警,還報的入室搶劫,入室搶劫可屬於刑事案件,我們不能不處理的,希望你有空儘早過來一趟……”
陸隨還是沒能聯繫上,當時作爲蘇甚好的正牌男友,在她需要關懷的時候卻找不着他人兒,蘇甚好心裏難受得要死。
那個時候已經六月份了,她忙着畢業答辯,還要和江韞一起去派出所解決這樣一件麻煩事,心裏真是焦躁急了。
第一次去派出所的時候,是姓蘇的年輕警察接待的他們,蘇警官就是當初打電話聯繫蘇甚好的那位。他按程序給兩人分別錄了口供,問蘇甚好時有問過:“你知道李恆芳是哪裏人嗎?”
“她說她是山東的,具體哪個城市不知道。”
“山東?呵呵,她身份證上寫的可不是山東省……她的職業、收入、家庭狀況,你有瞭解嗎?”
“呃,她說她開網店的,我看她白天從不出門,不知道還有沒有其它工作。收入情況我就不知道了,她從來都沒提過。家庭?她說她之前談過一個當地男朋友……不過後來有一次我遇到房東,房東說她離婚了,不是分手……”
“哎,這女人真是謊話連篇……那天來報案直接坐在地上,哭哭啼啼大吵大鬧地說被打劫了……她離婚的時候也來我們所鬧過……”蘇警官自言自語一般嘀咕了一會兒,又繼續問道,“你跟江韞什麼關係?李恆芳的一百九是她自己給你們的還是你們從她錢包拿的……”
“他是我對門鄰居,哥哥一樣。”
蘇甚好從來不知道錄一個口供這麼麻煩,分開單獨錄不說,等蘇警官記錄完之後,蘇甚好還要每個手指都印上紅泥在上面留下指印。她只慶幸自己沒有撒謊,來之前也讓江韞實話實說不要瞎說,免得倆人說得不一致有問題。
“這個事情我們會按照民事糾紛來處理,不屬於入室搶劫的範疇。等會兒我會聯繫李恆芳,讓她過來,給你們做一次調解。她那天帶着藥店給她開的單子過來的,過會兒我會先跟她談談,你跟你哥先不要出聲……”
李恆芳的架子很大,再見到江韞時一點怯懦的樣子都沒有,趾高氣揚,熟門熟路的。蘇甚好來的時候,連派出所的大門朝哪邊的都不知道。
“你姓蘇是吧?”蘇警官還沒調解,李恆芳倒是先開了口,顛着右手食指直接指着蘇警官的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