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津面對馬玲玲驚詫的面容。1ou出尷尬的神色。他沒想到才分開沒多少日子,又要跑到宜城來找她。並且是在晚上十點的時候,敲開她家的門。
他不能不來。不知道是誰走漏了風聲,或者是委託汪局長的那人過分的疑心或者是驚人的直覺,總之,汪局長在收到報告後的第三天把他叫了過去,狠狠地訓斥了他一頓,在汪局長的壓力下,他不得不把馬玲玲兜了出來。
不過,當五萬現金擺到桌子上時,他已經心動了,這相當於他兩年的工資了。妻子馬上由戒備轉爲熱情,連忙找出最好的茶葉泡了茶端上來,還親自削了蘋果禮讓客人。陌生人的指令很簡單,他將和蕭津一起去找馬玲玲。
帶着陌生人來到馬玲玲家,馬玲玲雖然驚訝,還有些恐懼,還是帶着謹慎的熱情地接待了他們,他對這個好心的警察一直抱有好感,連帶着對他帶來的陌生人也產生不了惡意。
馬玲玲到底上過衛校,是個有見識的女子,對這筆錢隱藏的含義她能猜出幾分,第一自然是封口費。家裏出了這樣的事情,並不希望鬧得天下皆知。越有身份的人越要面子。第二就是污點證人的收買費了,反正她也不是罪魁禍,天塌下來自然有高個子頂着。馬玲玲沒有絲毫耽誤,就跟着陌生人上了車,雖然那時已經是夜裏十一點。
看到如此富麗堂皇的所在,馬玲玲有點遲疑,對於那個隱藏在背後的人的身份,馬玲玲已經有了幾分猜測,無非就是當年那個男孩或者女孩的父母,而能住在如此豪華場所的人,其身份恐怕就不簡單。馬玲玲有點後悔爲了區區五萬就輕率地來到江州。腦子裏想象和親眼目睹,對一個人的影響是大不一樣。
“你就是蕭津?”一個威嚴的中年人站起身來,溫和地伸出手握住蕭津。因爲考慮到行動的時效性,蕭津是穿着警服去了宜城,這身服裝會給人一種威懾,迫使馬玲玲不敢動其他的心思。
“嗯,不錯。你幫了我的忙,我會記得你的情。”劉新華沒有太廢話,在他看來,能對一個陌生人許下如此一個承諾,已經是破天荒的了,蕭津也是竊喜,能讓如此一個非富即貴的人欠下人情,比幾萬塊錢重要多了。
劉新華等蕭津兩個人走出房門,看着房門關上,才轉身對馬玲玲說:“你就是那個護士?”
“當年的事你還記得嗎?全部說出來,任何細節,記得。任何細節,不要有一絲遺漏。你的表現將決定你今後的命運。”劉新華坐回到沙上,指了指對面的沙,示意馬玲玲坐下說話。
馬玲玲的表現讓劉新華非常滿意,他也很驚奇對方居然在過了二十多年依然把事情記得這麼清楚。劉新華注意到了幾個細節,特別是蔣立強接了一個電話之後的表現。但是,有些細節讓劉新華氣得臉色青。
“應該是的,因爲我聽見值班員說了這麼一句話,‘是個女的,姓6’,那語氣肯定是把電話那邊的人看成蔣立強的女朋友了,若是年齡大的女子,值班員不會跟蔣立強開玩笑。我記得她還對着電話故意說‘蔣醫生說不接你的電話’,明顯是逗蔣立強呢。我當時因爲正在和蔣立強談戀愛,所以蔣立強接電話的時候,我留了個心眼,躲在一邊偷聽了幾句,蔣立強和電話那邊的說話很肉麻,什麼上刀山下火海之類的話也出來了。我……”
“馬玲玲,你能肯定你說的都是真話嗎?沒有添油加醋?要是讓我現你說了一句假話。小心你一家子!”孫家輝有點坐不住了,從馬玲玲嘴裏說出的事實是如此讓人震驚,他不知道劉新華能否支撐得住。馬玲玲已經把‘6’這個姓氏都說了出來,並且很堅持那是一個年輕女性,孫家輝知道老大和自己一樣,已經把這個‘6’和6葵緊緊聯繫在一起了。也許如果僅僅是玩了一招‘狸貓換太子’還不足以讓劉新華氣成這樣,但是那些曖昧的對話纔是促使劉新華儘快採取行動的誘因。男人最難以忍受的就是戴綠帽子。無論**上的出軌還是心靈上的出軌都是難以容忍的。孫家輝相信6葵與那個蔣立強不會有實質性的關係,不然劉新華應該會現一絲端倪,但是能與蔣立強如此說話,說明6葵與他的關係匪淺。
劉新華咬着牙幫子,慢慢地平靜下來,給孫繼海使了個眼色,孫家輝從茶幾下面掏出一個小巧的錄音筆出來,按了一下,錄音筆放出了一個女人的聲音,馬玲玲聽出那正是自己的聲音。
“沒有遺漏了,那個晚上的事情我做夢都記得。”馬玲玲搖搖頭,站起身來,撲通一下跪在劉新華的面前,淚流滿面:“老闆,求求你原諒我。”
“馬玲玲。對了你的安全計,這些日子你不用回家了。孫總會安排好的。你可以給家裏打個電話,怎麼圓謊你自己斟酌。”蘇立弘囑咐完馬玲玲,又對孫家輝說:“老孫,你安排一下。找個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