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後,兒臣已經說了,此事跟她無關,一切都是兒臣的錯。”炎邵軒第二次爲鳳亦禪說話。
“你,你個逆子!”皇後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父皇,若不是她扔石子到水裏驚走兒臣的魚,兒臣也不會上前跟她推搡。這件事並非兒臣一人的錯。”
“那池塘那麼大,公主不過是在沿邊扔了兩顆石頭又怎麼會將魚兒驚走?太子莫不是在給自己找藉口,開脫罪責。還有大姐你,先前你明明就站在公主和太子近旁,何爲他們落水的時候你不及時上前?”藍妃說完炎邵軒,又將槍口指到了鳳亦禪的頭上。
事實上,鳳亦禪離他們的距離其實比那些宮人還要遠,就算跑上前也根本拉不住人。鳳藍兒不過是要把她拉下水罷了。
“臣女當時被嚇了一跳,沒有反應過來,還請皇上降罪。”這種時候沒有必要做過多的辯解,越說就越錯。
“好了!太子無故傷了嫣兒,朕要你禁足一個月,至於鳳亦禪你沒有護好太子,杖責二十遣送出宮。都帶下去。”泰祥帝打斷還想要開口的衆人,直接降罪。
“皇上,太子他……”只是禁足一個月又怎麼能讓鳳藍兒滿足!
“怎麼,你對朕的話有異議?”
鳳藍兒看向泰祥帝那微冷的眼神,將喉嚨裏的話都嚥了進去,臣妾不敢。
“皇後教子無方,同禁足一個月,這個月裏你手上管着的事情就讓藍妃暫且替你照看着,你好好的在宮裏反思反思。”
皇後一驚,泰祥帝這是要剝她的權!
“皇上,臣妾手上的人都還能用,不過一個月的時間,就不勞煩藍妃妹妹了。”
原本還有些不滿的藍妃,聽泰祥帝這麼一說就樂了。“皇後放心,臣妾定當竭盡全力就事情做好。”
泰祥帝揮揮手讓所有人都下去。
“你!”皇後暗自攥緊了袖中的雙手。一定是鳳亦禪跟鳳藍兒這兩個賤人勾結好的,一個唱白臉一個唱黑臉直接奪去了她手上的權!
哼,以爲這樣她就了不起了,這鹿死誰手還說不定!
鳳亦禪覺得這次的槍躺得那叫一個倒黴透頂,居然要平白的挨二十大板。
“父皇,這件事跟鳳亦禪沒有關係,要責罰父皇責罰兒臣就是。”炎邵軒跪着不動,爲鳳亦禪求情。
“若不是她把你帶到塘邊又怎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不過是二十大板本宮覺得好少了!”皇後心裏本來就有氣,這會兒聽炎邵軒還向着鳳亦禪更是火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