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醒了。”
“是她把我變成這個樣子的是不是?”炎邵軒很固執,再一次重複了這個鳳亦禪並不太願意回答的問題。再怎麼說皇後都是他的親生母親,這個事實多麼的殘酷。尤其是在一個八歲不到的孩子面前挑開。
“臣女並沒有證據說這事是皇後所做,所以不敢亂下定論。”
炎邵軒看着鳳亦禪笑了笑,這笑中透出一抹與年齡不符的蒼涼。
“你不要以爲我是小孩子什麼都不懂,那日在馬車上,就是她用那條帕子一直給我擦臉,我當時還覺得奇怪她怎麼突然對我那麼好了,原來是想要讓我死!”
鳳亦禪不語,那藥粉的確是通過一定時間的吸入才能夠進到體內的。
在皇宮中或許想要害炎邵軒的人不少,但那天的時間很短,除了在回宮的馬車上被下藥之外,再沒有比那個時候更合適的時間了。
不過剛纔她也只是猜測,沒想到倒是給她猜中了。
皇後這麼做或許是爲了讓她倒黴,也可能有別的原因,但不管怎麼樣,她對自己的孩子都構成了不可磨滅的傷害。
“你不用說我也知道,她從來都不喜歡我!我困了,你就在這守着吧,”炎邵軒說着真的就睡了過去。
……
在皇宮的第三天炎邵軒就能夠自如的下牀了,看着跟平時並沒有兩樣。
“喂,到底好了沒有,怎麼那麼久!到底行不行啊。”炎邵軒滿臉不耐煩的看着鳳亦禪手上的魚竿。
鳳亦禪看着池塘裏的魚竿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這頑童大清早的就讓她帶着他道這裏,說是要釣魚鍛鍊什麼意志力,結果現在還不到一刻鐘的時間他就不耐煩了!
“太子,你聲音太大,魚都被你給嚇走了。”
炎邵軒哼了一聲,也不叫了,就呆坐着瞪着魚竿看。
“本宮還當那邊是什麼人呢,原來是太子殿下。”剛安靜一會兒,身後就有幾個人往這邊走了過來。
鳳亦禪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魚竿附近“噗通”的被砸起了不小的水花。
她抬眼看去,是一個三歲左右的小女孩,手上正拿着石子往池塘裏砸。
“你幹什麼,把本太子的魚都給驚跑了。”一心盼着魚兒快點上鉤的炎邵軒怒瞪向那小女孩罵道。
誰知那小女孩也不怕他,還做了一個鬼臉,之後就跑到來人的身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