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亦禪你笑什麼?難道這不是你所寫的嗎?”皇後看着鳳亦禪臉上的笑容皺起了眉頭。
鳳亦禪把那張紙展開舉了起來。“皇上,皇後孃娘,臣女無才,就是年幼時都沒跟先生習過幾日的字,這麼工整漂亮的字臣女可寫不出來。”
“這,這不可能,這信紙分明是你讓宮女給我的,之前還給我傳過情信我,我都還收着。”孫含辯解的從身上又拿出好幾封信紙來。
泰祥帝讓宮人拿到他跟前一看,的確都是出自一個人的筆跡。
“皇上要是不信,完全可以讓人到鳳府落閣中去拿臣女所做的字做對比。這字不是出自臣女之手……倒像是……”
“倒像是什麼?”泰祥帝皺眉道。
“倒像是臣女身邊一個婢女所做的字。”
“這,這不可能!”孫含癱坐在地上,一臉的愣怔。他明明收到過鳳亦禪給他的傳信,而且還不止一次,那上面的字都是出自同一個人之手……
“你能畫出精妙的畫,卻寫不好字,說出來怕是沒有人會相信吧?”
“皇後孃娘可曾聽說過術業有專攻,臣女喜歡畫畫,這畫技就好一些,不喜歡寫字……這字寫不好也正常不是嗎?”
“你!”皇後一氣接不上話來。
“鳳擎天你來看,這到底是不是你女兒的字!”泰祥帝把怒火發作在鳳擎天身上。
鳳擎天只覺得自己活了那麼多年,沒有哪一天像今天那麼倒黴的。
“是。”
鳳擎天從地上撿起那些書信看了看。鳳亦禪的字他也是看過的,那簡直就像是狗刨一樣不能入眼,這信紙上的字雖說不上極好,但卻工整,哪裏是鳳亦禪能夠寫得出來的。
“皇上,這的確不是亦禪的字。亦禪自幼頑皮,字着實難看。還請皇上明查!”鳳擎天跪下時暗自瞪了孫含一眼,看樣子他是受人指使,是來害他鳳家的!
“鳳大人,你莫不是要包庇自己的孩子纔會這麼說的吧?”輕容公主一臉的懷疑。
“臣女說了,如果不信,皇上和公主大可派人到鳳府去對比一番就是。”
泰祥帝沉吟片刻,派人去了鳳府。
“就算這信不是你寫的,那你剛纔到什麼地方去了,爲何是跟漢江王一同回來。如果朕沒記錯的話,剛纔漢江王是一直都在大殿上的,你不要說一直跟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