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含!你,你明明是在郊外的莊子上,又如何會出現在皇宮之中?說,是不是有人指使你這麼做來壞我如兒的名聲的?”鳳擎天瞪着眼睛看着孫含怒道,現在最好的結果就是將事情的推到別人身上,將鳳淺如放在一個受害者的位置,雖然名聲還是壞了,但總比責任在自己頭上好。
孫含在到鳳棲大殿的路上也在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明明壓住的人是鳳亦禪纔對!“皇上,鳳大人,草民是拿了賢士的牌子才進宮來的。”
這次的宮宴泰祥帝發了十個賢士的牌子,身無官無職又不是官員家屬的學子可以憑此進宮參加宮宴。
這些牌子都是由內閣大學士尹大人,也是皇後的父親去派發的。
“皇上,這孫含才學相較突出,所以臣纔將賢士牌給了他。”尹大人站出來道。
孫含的才學的確不錯,尹大人給他賢士牌也不奇怪。
“皇上,草民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在那屋子裏,草民明明是要去上花園的,可剛到花園就感覺後頸一痛就暈死了過去……後來的事情就不知道了……”孫含一臉冤枉的說着,說完還不經意的看了皇後幾眼。
皇後接收到他的眼神便知道他要表達什麼意思,這是要她將他保下。
“那你呢?”泰祥帝的目光最後落在一個面生的年輕男人身上。
“草,草民也,也是拿了賢士牌進宮的……草民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這人生得兩分清秀,但一張臉卻有些病態的浮腫,此時早就嚇得身子發抖了,除了求饒怕是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好,好個什麼都不知道!那朕就讓人你們一個個都變得什麼都知道!來人,都拖下去打狠狠的打,打到他們都知道爲止!”
“是,是鳳大小姐,是鳳大小姐……”孫含接收到皇後的眼神暗示,在被侍衛壓下去時突然大喊道。
“皇上,這人要是打斷了氣可就問不出真相了,既然他說是跟鳳大小姐有關,皇上何不聽他說說?”皇後看泰祥帝沒有叫停的打算,便到其身邊開口道。
泰祥帝看了她一眼,眸底沉了沉。“拉上來,讓他說。”
“皇上,事情是這樣的,草民在鳳府住過一段時間,在那個時候鳳大小姐就對草民有意,草民深知大小姐跟乾王有婚約在身,又怎能做出出格之事?”孫含揚揚灑灑的說了一大通鳳亦禪對他是如何的用情至深,又是如何的被他迷得神魂顛倒,最後還要非他不嫁!
“鳳大小姐說,只要能夠跟草民在一起,就算是沒名分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