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小說 > 介紹 > 諜戰1937:我的外掛是手機
加入書籤 打開書架 推薦本書 報告錯誤 閱讀記錄 返回目錄 返回書頁

第437章 五十五個兄弟,指我鼻子罵,罵我明臺‘一將無能,累死三軍’!

【書名: 諜戰1937:我的外掛是手機 第437章 五十五個兄弟,指我鼻子罵,罵我明臺‘一將無能,累死三軍’! 作者:唐古拉山的冰瀟花】

諜戰1937:我的外掛是手機最新章節 2K小說網歡迎您!本站域名:"2K小說"的完整拼音gesha.cc,很好記哦!https://www.gesha.cc 好看的小說
強烈推薦:三國:壞了,我成漢末魅魔了後三國:斬鄧艾,再興大漢秦時小說家大明草包探花大明太子的創業生涯我帶竈門一家脫貧致富東方既白我在大明當文豪解春衫

魔都,法租界,福煦路,魔都銀行福煦路分行三樓,軍統華東區總部。

已經回到魔都的毛森坐在辦公桌後,手裏端着一杯茶,臉上的表情複雜得像打翻了五味瓶。

胡德珍坐在他對面,看着丈夫那副“欲哭無淚”...

法租界福煦路的夜風帶着初冬特有的清冽,穿過百葉窗縫隙鑽進辦公室,吹得桌上那份攤開的《申報》邊角微微顫動。毛森沒去管它,只將手按在桌沿,指節泛白。胡德珍遞來的那杯茶早已涼透,杯壁凝着細密水珠,像一層薄霜。

他盯着窗外——遠處外灘方向,幾座銀行大樓頂上還亮着霓虹燈牌,紅綠藍三色交替閃爍,在灰濛濛的夜空裏割出幾道刺眼的光痕。那光映在玻璃上,也映在他瞳孔深處,卻照不亮他此刻心裏壓着的那塊沉甸甸的石頭。

毛森年。

這個名字像一根埋進肉裏的刺,不流血,卻時時發癢、隱隱作痛。

他不是怕一個毛森年。他是怕一個被逼到絕境的毛森年。更怕一個明知自己已被盯上、卻仍面不改色、照常喝咖啡看報紙、連嘴角弧度都分毫不差的毛森年。

“稀釋紅”三個字,比任何槍口都冷。

中統那幫人,查人從不講情面。他們連毛森月十六歲在杭州女中偷偷傳閱《新青年》合訂本的事都能挖出來,還附了當年校務處訓誡記錄複印件——字跡清晰,印章鮮紅,連紙張黴斑的位置都一模一樣。

這不是恐嚇,是備案。

是已經寫進人事檔案最底層加密卷宗裏的死亡預告。

毛森慢慢鬆開手,指尖無意識摩挲着煙盒邊緣。金鼠牌香菸盒上印着一隻歪嘴老鼠,滑稽又卑微,和此刻他胸腔裏翻騰的情緒截然相反。

他忽然想起三天前交接時,趙理軍臨走前拍他肩膀那一瞬——那隻手很重,力道沉得不像告別,倒像託付一件易碎的瓷器。而趙理軍嘴脣翕動,最終只說了一句:“鴻猷老弟,魔都這盤棋,活子在明,死子在暗。你得先看清哪顆是活的,再想怎麼落子。”

當時他以爲趙理軍說的是明嘍、吳志國、顧大夢。

現在才懂,那句“死子在暗”,原來早就在說毛森年。

辦公室門被輕輕叩響三聲。

“進來。”毛森聲音不高,卻像繃緊的鋼弦。

傅經年推門而入,旗袍下襬隨步伐輕揚,珍珠耳墜在燈光下劃出兩道柔潤的弧光。她手裏沒拿賬本,也沒拿檔案,只捏着一張疊得方正的便箋紙。

“森哥,”她把紙放在桌角,指尖點了點,“剛從霞飛路分行轉來的消息。明臺今天下午三點零七分,獨自去了靜安寺後巷的‘聽松齋’茶館。點了一壺龍井,坐了四十二分鐘,期間和一個穿藏青長衫、戴圓框眼鏡的男人說了不到五分鐘話。那人離開後,明臺結賬出門,徑直去了霞飛路郵局,往北平寄了一封掛號信。”

毛森沒伸手去拿那張紙。

他抬眼看着妻子:“聽松齋?”

“對。”傅經年點頭,“老闆姓周,三十年的老茶客,抗戰前就在這兒支攤,日僞幾次徵用鋪面都沒成。他認得全魔都銀行系統裏六成以上的人臉,但只記名字,不記身份。明臺常去,每次都是靠窗第三張桌子。”

毛森笑了,是那種眼角都沒動一下的笑:“他倒是會挑地方。靜安寺後巷,七拐八繞,三步一岔道,五步一弄堂。日本人巡邏隊走過三次,至少有兩次沒發現巷口那家修鐘錶的小鋪子——鋪子裏老闆娘左手缺兩根手指,右手虎口全是老繭,修表鉗子比手術刀還穩。”

傅經年也笑了:“所以明臺選那兒,不是因爲茶好,是因那兒的牆縫裏,能塞進三枚火柴盒大小的膠捲。”

毛森終於伸手,捻起那張便箋,展開。字是胡德珍親筆,鐵畫銀鉤,一筆不苟:

> 明臺所見之人,已查實爲華北交通站聯絡員‘竹節蟲’,真名李硯秋,燕京大學物理系肄業,曾參與北平地下電臺組裝。此人三個月前由天津潛入魔都,未與任何已知軍統人員接頭,卻獨獨約見明臺。疑爲單線直通,或……另有渠道。

毛森把便箋摺好,夾進桌角那本《申報》裏,封面朝外。

“明天上午九點,”他忽然說,“你陪我去見明嘍。”

傅經年略一怔:“不先見毛森年?”

“不急。”毛森搖頭,語氣平靜得近乎冷酷,“他若真是條毒蛇,不會等我們請他喝茶才吐信。他會自己游過來,盤在我們腳邊,等我們低頭——那時再看清他牙尖有沒有淬毒,也不遲。”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牆上那幅魔都地圖,手指無意識劃過蘇州河彎道:“倒是明嘍……他弟弟剛和華北來的人見了面。他這個當哥哥的,總該知道些風聲。”

傅經年沒說話,只是靜靜看着丈夫。她忽然覺得,此刻坐在辦公桌後的這個人,和三天前那個接過檔案時眼睛發亮、指着一百一十七萬法幣賬目連說三聲“人比人氣死人”的毛森,像是換了副骨架。

那副骨架更硬,也更冷。

“好。”她應道,轉身欲走。

“珍子。”毛森叫住她。

她停步,側身。

“你剛纔說,明臺寄信去北平?”毛森問。

“對。”

毛森從抽屜裏取出一支鉛筆,在掌心寫了兩個字,然後攤開手。

傅經年低頭一看,瞳孔微縮——

**“振華”**。

不是韓振華,不是福井振亞,只是兩個最普通的漢字:振、華。

她瞬間明白了。

北平沒有軍統華北區總部。華北區總部在重慶。但北平有燕京大學。燕京大學物理系,三年前有個叫韓振華的訪問學者,主講量子力學與無線電波衍射——那課程大綱,至今還鎖在聖約翰大學物理系資料室保險櫃第三格。

而明臺,青浦班第一名,入學考覈時筆試物理卷,滿分一百分,他得了九十八。

其中最後一道大題,考的就是無線電波在不同介質中的衰減模型——那道題,正是韓振華在燕京大學授課時親手出的模擬題。

傅經年喉頭微動,沒說話,只點了點頭,轉身出門。

門關上的剎那,毛森拿起桌上那盒金鼠牌香菸,抽出一根,卻沒點。他把它橫放在食指與中指之間,緩緩轉動,煙紙上那隻歪嘴老鼠隨着光線流轉,忽明忽暗,彷彿在無聲冷笑。

他忽然想到趙理軍說過的話——北洋國際密調局所有成員,聲音極有特點,字正腔圓,磁性十足,全國廣播電臺播音員加娛樂城主持人,能比得上的極少極少。

可偏偏,從未有人聽過。

除了一個例外:聖約翰大學校長,韓振華。

但趙理軍又說,韓振華的聲音,從未出現在任何一張黑膠唱片裏。

毛森把煙放回煙盒,推至桌角。他拉開最底下那個抽屜,裏面沒有槍,沒有密碼本,只有一部老式留聲機,黃銅喇叭蒙着深藍色絲絨罩,底座刻着模糊的拉丁文銘文。

他掀開絲絨罩。

喇叭內壁,一行極細的蝕刻小字幾乎與銅色融爲一體:

**“Sine Labore Non Fit Gloria”**

(無勞無榮)

這不是聖約翰大學校訓。聖約翰校訓是“Light and Truth”。

這是另一所大學的箴言。

牛津大學莫德林學院。

毛森的手指撫過那行字,指尖傳來細微的顆粒感。

他忽然記起,去年在重慶參加戴老闆親自主持的特工高級研修班時,曾聽一位英國軍情六處聯絡官閒聊提起——三十年代中期,牛津莫德林學院物理系確實接收過一名來自遠東的訪問學者,名字登記爲Chen Hua,但檔案備註欄裏用鉛筆寫着一行小字:“Likely alias. Confirmed link to Cambridge Cavendish Lab via Rutherford correspondence.”

陳華。

很可能是個化名。

確認通過盧瑟福教授通信錄,與劍橋卡文迪許實驗室存在關聯。

毛森猛地攥緊手指。

韓振華。

振華科爾。

福井振亞。

陳華。

四個名字,像四把鑰匙,插在同一把鎖孔裏,卻始終打不開最後一道門。

他閉上眼。

耳邊彷彿響起趙理軍那句低沉的話:“原大總統佈局全球二十年的情報組織……他們的能量,遠超我們的想象。”

遠超?

還是……早已超出掌控?

窗外,法租界巡捕房的警笛由遠及近,又漸漸淡去。那聲音像一道分水嶺,將魔都的夜切成兩半——一半浮在霓虹燈下,觥籌交錯;一半沉在弄堂深處,暗流洶湧。

毛森睜開眼,起身走到窗前。

對面樓頂,一隻野貓蹲在煙囪上,尾巴高高翹起,瞳孔在月光下泛着幽綠的光。它一動不動,像一尊石雕,卻把整條弄堂的動靜都收進了眼裏。

他忽然明白,所謂“北洋國際密調局”,從來就不是一個實體。

它是一張網。

韓振華是織網的人。

毛森年是網上的露珠——晶瑩剔透,隨時可能滾落,也可能折射出整片天空。

而他自己,毛森,此刻正站在網中央,手握剪刀,卻不知該剪斷哪一根絲線。

剪斷,網破。

不剪,網收。

他久久佇立,直到手腕上的歐米茄夜光指針悄然滑過十一點四十七分。

樓下傳來汽車引擎低沉的轟鳴,一輛黑色雪佛蘭緩緩駛離街角。車燈掃過窗欞,在地板上投下短暫而銳利的光刃。

毛森沒回頭。

他知道那是誰的車。

毛森年今晚沒回霞飛路分行宿舍。

他去了蘇州河邊的舊貨市場。

那裏天一擦黑就亮起煤油燈,攤主們用黑布蒙着收音機,只留一道細縫,讓電流雜音漏出來,混着黃包車鈴鐺、小販吆喝、醉漢哼唱,在潮溼空氣裏發酵成一種令人昏沉的暖意。

毛森年買了箇舊懷錶。

黃銅殼,玻璃蓋裂了道細紋,錶針停在三點十七分。

他付錢時,攤主咧嘴一笑,露出一顆金牙:“先生好眼力。這表,民國十九年瑞士產,原主是海關碼頭的報務員。日本人佔了碼頭那天,他把手錶塞進排水管縫裏,人跳了黃浦江。”

毛森年沒接話,只把懷錶放進西裝內袋,指尖隔着布料,輕輕按了按那冰涼的金屬殼。

三點十七分。

正是明臺在聽松齋與“竹節蟲”李硯秋分手的時間。

他轉身走入人羣,黑色呢子大衣下襬掃過油膩的青石板,像一抹無聲掠過的墨跡。

沒人看見,他左手指尖,正無意識摩挲着一枚小小的銅質齒輪——那是從懷錶機芯裏悄悄卸下來的,邊緣還沾着一點乾涸的褐色機油。

那顏色,很像幹掉的血。

同一時刻,聖約翰大學校長辦公室。

韓振華站在落地窗前,手裏端着一杯威士忌,琥珀色液體在臺燈下晃動,映出他鏡片後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桌上,一臺軍用短波收發報機正發出極輕微的蜂鳴,耳機線垂在桌沿,像一條休眠的蛇。

他沒戴耳機。

但收發報機右下角,一塊巴掌大的液晶屏正無聲閃爍——

【信號源定位完成】

【座標:蘇州河畔,舊貨市場西區第三排,攤位編號73-4】

【信號特徵匹配度:98.7%】

【識別代號:零花·曾義(男)】

韓振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辛辣的液體滑入喉嚨,他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窗外,魔都的夜正濃。

而黎明,尚在千裏之外。

上一章 推薦 目 錄 書籤 書末章
諜戰1937:我的外掛是手機相鄰的書:大明:陛下,該喝藥了!大明國醫:從九族危機到洪武獨相長生種開啓了獵人朋友圈從軍賦大唐:開局爲李二獻上避坑指南我的哥哥是高歡帝國王權戰爭宮廷和膝枕,奧地利的天命從我是特種兵開始一鍵回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