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研究過北極熊老毛子軍官心理和性格的顧圍軍早就精確提前推斷出會有這句話!
他心中狂喜,臉上卻一副“捨命陪君子”的悲壯:“爲了.......國家..
心裏卻是繃着“最後一根弦”心想,“老子這也是在爲國血戰
人生能有幾回博,拼了…………………………
只要當場喝不死,老子就往死裏喝!
喝不死我是英雄,喝死了大不了老子我當烈士!”
一杯,兩杯,三杯……………………………
……………....... ! ”
“好!三杯15輛!兄弟豪橫,爽快,做哥哥的我陪你一杯”盧加諾夫對顧圍軍的酒品十分佩服.
原本他心想,只要你顧圍軍假借“上洗手間“出去“吐酒”,那麼一切“作廢”,酒品見人品!
玩不起就別玩!
喝了吐,吐了喝,糊弄洋鬼子的?
但是,從開喝到現在,顧圍軍這個纖瘦弱小,戴着眼鏡,文質彬彬的“文人”,卻是一次都沒離開過桌,顯然是和他們東斯拉夫人一樣的“真性情”!
這夥計,能玩!
又三杯………………………“爽!30輛!半個裝甲師了!”顧圍軍感覺胃裏如同火燒,肝區隱隱作痛,
但“我不能倒下,我在拼命……………………………我背後是四萬萬國人……………………
喝死我一個,幸福千萬家,...
喝…………………………………”的意識死死撐着,繼續舉杯。
“兄弟!你真是條漢子!45輛!一個整師了!不能再喝了!""
不...
.將軍..........哥哥..........酒逢知己
千杯少
我還能…………………………爲了……………………更多的……………………友誼…………………………”顧圍軍即便在強的意念支撐下,還沒有完全喪失意識,但眼神已經開始渙散,手顫抖着又去拿酒瓶。
瀘加諾夫和季莫什秋克被徹底被折服了,他一把按住顧圍軍的手,既是佩服又是擔憂地大吼道:
“停!我的好兄弟!我們東斯拉夫人一口唾沫一個釘!60輛!一個半裝甲師的T34!
我瀘加諾夫做主,給你了!
兄弟你酒量人品都是好樣的,但哥哥我不撐了,我們下次再喝!”
聽到瀘加諾夫的口氣,顧圍軍終於確認“60輛”這個數字就已經是瀘加諾夫能做主的極限了,當即繃緊最後一絲精神,
再說了一通結結巴巴“兄弟情深場面話”後,還體面的和盧加諾夫以及季莫什秋克“擁抱“告辭!
在二人極其佩服的目光中,上車、打招呼後的顧圍軍緊繃的神經和意志終於徹底撐不住的瞬間鬆弛,強撐的酒意和身體的極限同時爆發,他再也支撐不住,
眼前一黑,直接向後倒,不省人事。
而這一切,韓振華當然毫不知情,如果他知道,一定會目瞪口呆的想:
“這他媽的不就是自己前世,九十年代,我們向老毛子採購戰鬥機時,老毛子要賣給我們垃圾的迷格二十九,全靠時任空軍副司令員琳虎將軍一杯一杯的硬喝出了最先進穌二七的過程嗎?”
翌日,山城、黃山官邸,雲岫樓。
軍政部長何英欽與外交部長王重聯袂向校長彙報與穌聯交涉的驚人成果。
“委座!大喜!瀘加諾夫將軍已正式回覆,經過穌聯情報部門確認情報真實有效!
爲表感謝,並基於共同對抗日本法西斯的需要,穌方同意在下批次軍援中,向我方提供整整一個半裝甲師的裝備,包括60輛最新式的T-34坦克!
以及相應的配套彈藥、油料和基礎維修設備!”何英的聲音因激動而顫抖。
“60輛T-34?!”校長猛地從座位上站起,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狂喜,“好!好!好!天佑民國!
少川居功至偉!他人在哪裏?怎麼沒一起來?如此大功,我要親自爲他授勳!”
外交部長王重會臉上卻露出一絲沉重與痛惜,低聲道:“委座........少川他......來不了了。
爲了爭取到這額外的30輛坦克,他昨夜在酒桌上,按瀘加諾夫將軍一杯酒五輛坦克的戲言,
少川拼掉了近三斤那種特調的高度烈酒...
現在.........現在因嚴重酒精中毒,肝嚴重損傷,渾身泛起綠色,正在中央醫院急救,
至今昏迷不醒,尚未脫離危險…………………”辦公室內瞬間一片死寂。
校長臉上的喜色凝固,緩緩坐回椅子,久久不語。
他想象着那個戴着金絲眼鏡、一向溫文儒雅的顧圍軍,在酒桌上與人一杯接一杯“搏命”的場景,
心中湧起一股難言的複雜情緒,最終化爲一聲長嘆:
"D
文臣不惜命,
武將不畏死,
國之大幸,民族之大幸,亦是國之悲壯.
傳我命令,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救活少川!
他要是有事,我.... ..我於心何安………………………”
民國二十七年(1938年)七月二十九日,清晨,中穌邊境,漲鼓峯地區。
天色灰濛,鉛灰色的雲層低垂,彷彿預示着不祥。
圖們江靜靜流淌,江畔的張鼓峯、沙草峯如同沉默的巨獸,匍匐在瀰漫的晨霧與水汽之中。
日軍第38旅團第75聯隊聯隊長依藤幸得大佐,站在臨時構築的前沿觀察所裏,舉起望遠鏡,銳利的目光掃過穌軍陣地模糊的輪廓。
手錶指針,精準地指向上午九時十八分(圖個吉利)。
他深吸一口帶着江邊腥味和水汽的空氣,臉上露出一絲混合着狂熱與決絕的獰笑。
就是此刻!複製帝國九幺八和日俄戰爭再次榮光的時刻到了!
“攻擊開始!”依藤幸得猛地抽出指揮刀,向前奮力一揮,聲嘶力竭地咆哮,“爲了天皇陛下,爲了大東亞東榮圈,爲了關東軍,板載!”
“板載!”壓抑已久的嘶吼聲瞬間爆發,如同野獸出籠!
日軍第75聯隊主力,如同決堤的洪水,在依藤幸得的親自督戰下,向張鼓峯主峯發起了兇猛衝擊!
與此同時,第76聯隊第1大隊也在大隊長吉田次郎少佐的指揮下,撲向側翼的沙草峯。
山炮兵第25聯隊的火炮發出怒吼,炮彈呼嘯着砸向穌軍前沿陣地,騰起一團團火光和煙柱。
野戰重炮兵第15聯隊的150毫米榴彈炮也加入了合唱,巨大的爆炸聲震耳欲聾,地動山搖。
然而,令依藤幸得和所有衝鋒日軍感到一絲意外甚至“失落”的是,穌軍陣地的抵抗,遠比他預想的要微弱得多!
零星的機槍火力,倉促還擊的步槍聲,在日軍密集的炮火和步兵衝擊下,迅速被壓制、湮滅。
穌軍士兵的身影在陣地上閃現,又很快消失在炮火硝煙之中,似乎是在且戰且退。
“不堪一擊!北極熊老毛子和當年日俄戰爭一樣,果然外強中乾!”依藤幸得心中狂喜,更加確信了此次“下克上”冒險的正確性。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帝國旭日旗插上張峯主峯,自己如同當年日俄戰爭時的“奶木希點,經一伯喜志”前輩一樣,官運亨通,而至青史留名!
“突擊!加速突擊!支那人不行,俄國佬一樣不行!讓他們見識見識帝國武士的厲害!”他對着電話話筒狂吼。
日軍的攻勢更加兇猛,士兵們嚎叫着,挺着刺刀,沿着山坡向上攀爬。
工兵第19聯隊的士兵冒着“稀疏”的穌軍火力,迅速架設浮橋,保障後續部隊和重武器渡江。
上午十時零七分,張鼓峯主峯陣地上,殘存的穌軍抵抗基點被逐一拔除。
一面破爛的青藥旗被日軍士兵奮力插上了最高點。緊接着,沙草峯方向也傳來了佔領的信號。
“板載!
短暫的沉寂後,佔領陣地的日軍發出了震天的歡呼聲。
士兵們揮舞着步槍,相互擁抱,臉上洋溢着勝利的狂喜和徵服者的傲慢。
他們彷彿已經看到了北滿鐵路的控制權唾手可得,南北滿鐵路全部在手,穌聯遠東的勢力被一掃而空,看到了東京大本營的嘉獎令,看到了自己如同前輩一樣載入帝國史冊!
依藤幸得在護衛下,踏上了還在冒着青煙的張鼓峯主峯。
他俯瞰着腳下看似廣袤無垠的土地,心中豪情萬丈。
什麼穌聯虹軍遠東精銳?不過如此!在帝國武士道的鋒芒下,一切敵人都是紙老虎!
“報告聯隊長閣下!我軍已完全佔領漲鼓峯、沙草峯!穌軍殘部向西北方向潰退!是否追擊?”一名參謀激動地跑上來報告。
依藤幸得志得意滿,正要下令乘勝追擊,擴大戰果,徹底打垮穌軍鬥志。
然而,就在這一片勝利的喧囂聲中,一陣低沉、沉悶,卻帶着某種毀滅性韻律的轟鳴聲,如同來自地獄的鼓點,由遠及近,從西北方向的地平線上滾滾而來!
那聲音初時細微,彷彿遠,但迅速變得清晰、宏大,最終匯聚成一片令人心悸的,彷彿要碾碎大地的鋼鐵交響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