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近的幾天裏,我遇到許多形形色色的人。他們的出現,說到底都因爲我的特殊參賽身份。相對而言,這些人中我最熟悉的,莫過於眼前的張老。張果老和我有私交,主要是因爲我們一起去談狐社下過棋。
此外,雖然同樣都是股經會的成員,但一年一次和與牛共舞的真實身份緩緩浮出水面,讓我覺得和他們之間有着較大的距離。
而張果老不同,他的身份並沒發生改變,對我的態度也和之前相差不多。可以說,在內心深處,我不想失去這樣一個值得結交的人。朋友之交說穿了就是以誠相待,如果不想和張老之間生出難以彌補的隔閡,那就不妨開誠佈公些。何況我也沒必要替平原游擊隊隱瞞什麼,反正和我沒直接利益衝突。
不過分寸還是要講的,比如蘇有根的那個計算中心,怎麼看都是機密。我如果不知深淺地到處亂傳,八成會惹來麻煩。我心裏不是沒疑問,蘇有根爲何就把這個祕密輕易暴露在我面前。難道真是因爲呂老對我青眼有加?只是這些還不值得我深究,暫時不用多想。
“阮姐最近會在H市,我要參加擂臺賽,所以還要她多加照顧。”我有一說一。
張果老聽了我的話不再說什麼,而是專心開車。不一會兒車開到高爾夫球場入口,我很遠就看到,門口停車場上停着一年一次的小MINI。MINI邊上,平原游擊隊的卡宴不知何時也停在哪裏。
果然這個球場和蘇有根的果園關係不簡單,不然又怎麼解釋停在果園那頭的SUV會出現在此。顯然我在蘇有根的計算中心時,平原游擊隊讓人取了車開過來的。
看到平原游擊隊的車,我猛然想起一件事。這麼久來,都忘了問曹盼那小子的情況。這會他人會在哪,幹什麼呢?
我急忙掏手機,左摸右摸沒摸到,該不是早上走得暈乎,留在家裏桌上了。我越想覺得越有可能,也只好先對不起曹盼了。不是兄弟我不仗義,實在是鞭長莫及。他和平原游擊隊混得熟,肯定會有所安排,其實也沒什麼好多擔心的。
張果老在球場門口還了車,問清楚車站方向,邀我一起坐長途小巴回去。我雖然覺得沒能讓平原游擊隊的保時捷送我回去,有些可惜,但張老有意邀我一路未必不是好事。
鳳泉高爾夫球場是這兩年特地開闢的,以前都是農田。門口這條公路一看就非常新,沒有任何車輛進出,兩邊栽着高大的梧桐樹,現在倒也有些林蔭。
張果老邊走邊給我講解這裏的地理環境,我才知道這片地本來是用作競標的。但鳳泉縣政府的附加條件過高,一時找不到買家接手。況且鳳泉縣的地理位置偏僻,各種投資建設都不能很快有所回報。
所爲附加條件,是整個開發規劃要求開發商連公路一起修建。俗話說“要致富先修路”,話是沒錯,但開發商一旦把修路的活都攬下,這個成本就不是簡單地提高幾個百分點。難怪那時即便地價低,這塊地皮照樣出不了手,鳳泉縣政府實在有點“黑”。(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www.qidian.com,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