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招了我招了。大小姐,你萬壽無疆,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千年王八萬年龜。”我語無倫次叫起來。
開玩笑我現在半殘不能動,這一烙下來還不成了革命老電影裏的地下黨。
“你有什麼好招的?”王紅紅的手停在我胸口前五釐米,惡狠狠地問。
“先拿開好不好?我們都是成年人了,不是玩火的年紀。****焚身,玩火是會自焚的。”要不怎麼叫色膽包天,這節骨眼我竟然越說越曖昧。
“呸,我讓你****焚身,你去死吧。”王紅紅把手一抬,立刻將點菸器又重重摁在我胸口上。
“啊——”我一聲慘叫,身體下意識向後縮,才一用力脖子和後背疼得我差點沒喘過氣,半身又向前挺起,頭腦一片空白。
我大概僵在空中足足半秒鐘後,總算恢復意識,重新跌坐在座位上,渾身有股虛脫的感覺。
我喘着氣瞄向王紅紅,她正得意地笑。
“虐待狂。”我從嘴裏擠出三個字。
“這小玩意不錯吧。”王紅紅又把點菸器往點火處裏一按,火紅火紅的拿出來在自己手背上亂摁。
“高科技電子產品,仿真火效果,但不燙手,常溫而已。有意思吧,我一見就喜歡。本來想用來演個硬氣功,嚇唬人玩。”王大小姐忽然臉一板,“誰知道對付你這種不識抬舉的傢伙也管用。你最好老實點,說不定我什麼時候就換回真的呢。”
難怪不燙來着,我說王紅紅怎麼真敢往我胸口上招呼,原來早有準備。
“哪個混蛋喫飽了撐着,想出這麼損的玩意。”被王紅紅愚弄,我心裏難嚥這口氣,但又不敢再去招惹這“女變態”,只能恨恨地罵冒牌點菸器的發明人。
“你懂什麼,沒見識的。”王紅紅鄙視地說,“給戒菸的人準備的,他們手癢癢的時候,來個善意的捉弄,提醒提醒自己。你這種沒車的傢伙,哪知道這種聰明人用的高檔貨。”
“不可理喻。”我不知所雲地回一句。
“嗒嗒嗒”這時有人敲車窗戶,王紅紅放下車窗,門口警衛趙師傅的臉探進來。
“怎麼回事?我聽到有人在慘叫。”
“活雞燙毛。”王紅紅冷笑着嘀咕。
“什麼?”趙師傅問。
“趙師傅,沒事,鬧着玩呢。”我沒好氣地解釋。
“豐先生啊,早。你頭怎麼啦?”
“落枕。”
“哦,小心點。是不是現在去醫院?這位姑娘真好,我看她常來接你的,好好謝人家。哈哈。”
“是啊是啊。”你個看門的囉裏囉嗦個什麼勁,“您忙您忙。”
我打發走趙師傅,王紅紅手指敲着方向盤說:“聽見沒,好好謝我。”
“要謝的,要謝的。公司對面芝麻胡,外賣。”
“不去,開什麼玩笑。”王紅紅開動汽車,“大自然豆漿。”
“剛就要說了,大範召開緊急會議。我必須儘快去公司。”
王紅紅一踩剎車,車停在小區出口。
“真的假的?你是不是報復?騙誰啊?不就不想請客,才幾個錢你至於嗎?”
“誰騙你了,剛纔接到秦姑孃的電話通知,不信你問她。我還覺得邪乎呢,怎麼這麼早。趙師傅不是誇你好來着,你怎麼也表現表現吧。幫個忙,中午請你小餐廳。”
“不要,不稀罕。我不當你司機。”王紅紅頭一扭,望着窗外,一副請君自便的樣子。
這下我可急了,脖子還歪着呢,讓我現在去擠公交不是要我命?
“大小姐,王老闆。你大人大量,幫幫忙。”我一邊說一邊在心裏罵王紅紅這個小氣鬼,明明我一直給她耍,還擺譜。
“王老闆,王老闆,你不是有發財大計,你說了算,我都依了。”我見王紅紅沒反應,突然想起她今天來的目的。
果然王大小姐轉過頭來,眼睛來回亂轉。車終於開起來了,王紅紅邊開邊說:“小豐啊,我也不佔你便宜,咱們就五五分成吧。中午嘛,時間太緊,地點也太次。我看不如換晚上吧,那個我們也隨便點,就梅桂閣湊合吧。”
我差點沒背過氣去,梅桂閣這叫隨便點?
“王老闆,你看你看,我想起來了,晚上有事。還是中午吧,小餐廳您將就。” 我可這不是亂編的,晚上還真有事。
“嗯?”王紅紅狐疑地瞟我一眼,“你晚上能有什麼事?那麼巧就今天有事了。”
“私事,私事。這不也那麼巧,您不是今天才找我商量大計的嗎?”我皮笑肉不笑地回她一句。
“我不信。”王紅紅方向盤一轉,下主幹道往條小馬路去了。
紅POLO在小馬路上沒開幾步,靠邊停下。王紅紅關掉髮動機,看意思準備下車。
“這哪兒這?”我一下子覺得不妙,“王老闆,你這要幹麼?我們不去公司了?”
“反正不遠,看見沒?”王紅紅指着遠遠的一棟辦公大樓說,“公司就在那。”
“別開玩笑,難道要我挺着脖子走過去?一小時都走不到,而且這犄角旮旯的我不認識路。”
“不認識,打的啊!”
我看着前方,這裏還是條死路,嘆口氣說:“這點這地哪有的啊?大姐,別折騰我了。”
“不折騰,我買兩份晚報去。”王紅紅又指指十幾米外的書報亭。
“早晨買晚報?虧你想得出。”我都快哭了,“大小姐,您唱哪出啊?我一病號,你救救我吧。”
“切,許你晚上忽然有事,不許我突然想買晚報啊?”
“哪跟哪啊?我哪是突然有事,你也太小心眼了。我晚上是去辦正事,早有約。”
“去哪辦啊?”
“你還窮打聽,我們什麼關係,私事你也管?”我冷笑。
“不管不管。我們沒關係,你也別在我車裏待着,請走好。”王紅紅一探身子替我打開車門。
“服了服了,I服了U。”我“砰”地拉上車門,“是去霞禹路。”
“就你?”王紅紅一臉不屑地望着我,“你去霞禹路能辦什麼事?”
“就知道你不信,敢不敢和我一起去?”我決定將王紅紅一軍,“可以攜伴出席,上流聚會。”
其實我說的就是呂老給我的那張請柬——那個什麼陰陽俱樂部,能不能攜伴不清楚,上不上流就更不曉得了。反正,估計,大概,總之,可能,或許,差不到哪裏去吧。
“笑話,有什麼不敢的。就這麼定了,我跟你這下流人去長長上流的見識。”王紅紅特意把“下流”和“上流”加重念出來,都咬牙切齒了。
我怎麼忘了,王大小姐是給鼻子上臉的主,這下玩大發了。
“上流聚會。嚯嚯嚯嚯,小豐啊,好期待看你穿得人模狗樣。”王紅紅假意捂嘴,發出那種詭異的貴婦笑聲,讓我全身毛孔緊閉,一陣惡寒。(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www.qidian.com,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