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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下車

【書名: 無限獨步天下 第153章 下車 作者:波斯波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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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長沙人這邊的洋洋得意和每個人臉上自然樣衣出來的開心的笑容,是半點也在苗人那邊看不到的,雖然他們已經完成了和談,並且開始他們之間交往的蜜月期,但是看到這麼大的差別,還是讓人十分難受的,而那些苗人勇士們倒還好一些,自己知道自己的不行,苗人這邊自然也什麼立場能去駁斥長沙人的都沒有,畢竟要出戰也是他們自己申請的。

  只不過這一次正面對上了荊國人,還是負責突圍的後軍荊國人,竟然會敗得這麼慘,也是他們沒有想到的,特別是相同的甚至更強大的敵人,在這位能夠化腐朽爲神奇的公孫成將軍的手下,去變得不堪一擊——看來對方能夠將自己的部族打得潰不成軍成爲現在苟延殘喘的樣子,果然不是浪得虛名的,也讓這幫苗人心中給了自己少許的安慰,不是自己不行,是敵人太強大了,雖然他麼看起來在長沙人手底下有也走不過幾招,這才讓他們有了一些不該有的想法,但那也只是因爲長沙人,或者說這位神奇的將軍實在是太強了,莫名其妙的,不少尊重強者的意識比較濃重的苗人,甚至對張銘生出了幾分敬仰。

  苗人族長們也沒有什麼特殊的想法,畢竟他們此時此刻更加需要考慮的還是自己的地位穩固與否的問題。他們是最清楚的,自己如今的地位究竟從何而來,爲什麼長沙熱會對自己這麼熱情,讓自己喫好喝好,還能夠在江陵城當中享受那麼多的美好的事物,他們其實也清楚那也不是一般隨便什麼人都能享受的東西了,這一切都是因爲自己是苗人的以爲族長,自己能夠有限度地全權代表整個苗人族羣跟他們進行談判,站在他們身後的是十萬苗人,否則他們又沒有長三隻眼睛四張嘴巴,憑什麼得到一個強國的特別的重視呢?不得不說,在經歷過這場戰鬥之後,他們對於長沙人的印象,所謂強國印象,是越發地深厚了,就算是再有什麼見識廣闊的人出來跟他們說什麼長沙國不過是一個彈丸小國之類的話,肯定也不再讓他們信服。

  至於勇士和力量的問題,不論如何,他們也只能接受現狀了,特別是在他們根本完全都沒有能力能夠改變現狀的前提之下,既然好歹還能夠挽回一些人手,那就這樣好了,更多的他們也做不到,至少如此的話,他們還能夠勉強維持着自己身爲族長的體面,不會讓那些對自己的位置心中有所覬覦的傢伙立刻拋棄一切表面上的東西對自己發動攻擊,現在他們也就是對着層事情比較關心了,至於長沙人能夠對於苗人施加怎麼樣的影響,談判完成之後,他們又會變成什麼樣子,現在焦頭爛額的苗人族長們顯然暫時也沒有那個閒心,也沒有那個實力去管這些事情了。

  倒是那位大族長臉上並沒有多少悲慼的神色,若不是他極力刻意忍耐,那麼此刻他甚至想要放聲大笑,因爲在拍出自己的護衛的時候他就留了一個心眼,不跟他的那些傻貨組長朋友們一樣,他是特意囑咐自己手底下的精銳護衛但凡有戰鬥都不要迎頭上去的,這樣既能夠不讓大族長被人家砍出來或者誤解自己早就跟苗人有了默契,更能夠多多少少獲得一份中遊的功勞,一旦有變,又能夠極大的減少自己的損失。

  現在來看,大族長的選擇是正確的,什麼長沙人辛辛苦苦大半天打殘的荊國人,會讓給苗人來進行人頭收割和領取功勞,這種事情簡直就是癡心妄想,天方夜譚,而自己的不下果然也沒有辜負自己的期望和指令,他們也十分謹慎,跟大族長簡直就像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一樣,或者說,作爲整個部族的首腦,大族長每天給自己的族人灌輸的就是這套東西,此時此刻這些人要使用出來在,當然是顯得毫不費力了,賣起隊友來更是自然而然,如羚羊掛角不露痕跡。

  所以,如果說大部分的族長的部下都是損失慘重的話,那麼大族長派出去的自己的精銳護衛就是沒什麼損失,幾乎就是可破了一點皮罷了,只有一個人被砍了一刀受了重傷的,對比起其他那些回來人手還不到出去時候的一半,甚至只有大貓小貓三兩隻奄奄一息地被人揪回來的那些族長,大族長不覺露出了嘲笑的笑意,當然,這太吸引仇恨了,他還是忍住。

  但是不可否認的是,既然如此,那麼苗人部族內部的格局在他迴歸之後恐怕就要變一變了,不出意外,大族長暫時也不會去幹涉苗人和長沙人之間的動作,畢竟他們之間的血海深仇是積累了不知道多少帶人的,短短幾年之內,大族長根本不擔心自己的族人會認爲長沙人多麼親切,長沙人想要收攏人心,大族長來看,還是得靠他們這些族長們,不然長沙人又何必在江陵表達出這樣拉攏他們的姿態呢?以後的事情歸以後,大族長只想要趁着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給自己爭奪最大的一份籌碼,爲自己和自己的部族在苗人當中戰局絕對的優勢地位而努力和奮鬥。

  至於長沙人的算計,他也隱隱約約有所察覺,無非就是想要趁着這段他們內亂的時候——內亂的必然的,部族和部族之間,部族內部,部族內部和外部之間,一旦這批苗人族長們進行了一輪普遍性的衰弱,從前的那種其樂融融看起來似乎十分融洽的狀態就會在一夜之間被徹底打碎。長沙人讓他們進行了實力衰弱,無非急速想要將他們的力量削弱,然後激起他們內部的內亂而已,或許長沙人還想要在這個期間做些什麼,但是大族長認爲只要自己保住自己的基本盤,也就是自己身後的十萬名苗人羣衆,那麼自己就是立於不敗之地的,中間他可以操作的事情,也實在是太多了。

  他們這幫機關算盡的長沙人,絕對不會知道,雖然他們的謀劃看起來是很成功,甚至能夠將大部分的精銳護衛,讓長沙人派遣軍隊前來攻擊,這位大族長也認爲想要完全喫下不會死一件輕鬆的事情,竟然在這裏葬送了大半,這件事騎行如果之前有人在公開宣揚的話,恐怕也就不會有人相信的。但是在這位恐怖的將軍的手中,他們引以爲傲的勇士們就這樣輕輕鬆鬆地失去了自己的生命,常人或許很難看得出來這場戰鬥的走向和結局,背後竟然有一支看不見的巨手在遙控。

  大族長甚至這麼想着,想着他也自然將自己的目光朝向了另外一邊的張銘——顯然,如果說這位大人物會一直佇立在這裏,恐怕沒有人敢說自己就能夠有信心將長沙人打垮,但是世事無常,如果把時間線向後推遲幾年甚至十幾年,誰又知道會發生什麼呢?至於那些大國,能夠眼睜睜看着長沙國崛起而無動於衷嗎?大族長決定好生看着,再做決定。

  正在他考慮這些有七沒八根本沒影的事情的時候,突然身邊的一聲招呼讓他回過了神來,他定睛一看,原來是張銘手底下的一個升上來的軍官似乎有事情要稟告,大族長和幾位一起過來的苗人族長也知道這可能設計軍事機密,他們也不打算犯了忌諱,於是一個個連道告辭。忌諱的告辭是處於對雙方的尊重,所以張銘這裏自然也不會說要留,他們自然就先走了。

  張銘轉頭看向了他,認得出來,這傢伙就是軍中似乎現在箭術很是了得的一個軍官,之前似乎是從士卒升上來的,好像也對於自己有着十分的靠攏的心思,既然如此,主動拜見也就說的過去了,張銘雖然時時刻刻注意自己的分寸不至於引來竹山君的反感,但這不代表這他就拒絕一切他人給他的友好示意,所以他衝着這位小軍官和善地笑了笑,然後點點頭,招呼他來到自己的身旁,也沒有多廢話,直接就問道:發生了什麼問題?

  這小軍官倒是顯得受寵若驚,連連點頭,然後語無倫次說起了一大堆話,甚至有些話獨重複了三兩邊,顯然是有點緊張,張銘沒有在意,接着笑着,示意他接着往下將,這也讓他有些頭疼不得不說,但是總之還是堅持了下來,並且從中整理出了他的大意——原來是屍首的人數不多,可能是剛開是時候他們放跑了自己比較機靈,待在死人堆當中裝死的傢伙。

  當時這幫荊國人孩砸一四處亂竄,實在是很難把握,因爲動作一旦慢了,他們就可能追丟幾個甚至十幾個荊國人士卒,所以幾位長沙國士卒是根本沒有什麼時間停留下來細心檢查屍體的,個別實力強的,直接就是出手,如果倒下了也不再去細心檢查,他們沒這個時間,就算是伸手一般的,直接把自己的佩刀往敵人的身上扎幾刀,恐怕這些人就算是金剛不壞之身也要死透透了,但是鬼究根結底的問題還是在於他們不想要停留,這樣極容易放跑戰功,就算是出於對自己的集體的考慮讓,他們的最優解其實也不過是迅速進入追捕下一支分隊的敵人了。

  固然,這樣做可能會放跑一兩個人,但是他們相信想要將所有人的小隊成編制向外輸送,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這樣一來,哪怕真的有一兩個漏網之魚,也不算什麼他們的離開對比起他們可能遭受到的更加龐大的損失,也就是荊國人的小隊的成編制逃脫的結局顯然是要好得多的,但是總的而言,危害卻同樣小了。至於這些泡在死人堆的傢伙,當然更不可能是什麼整隊人都這個貨色,這顯然也是不太現實的事情。

  總之,這件事無論如何說也只能講就這麼過去了,第一是這幫苗人根本也沒什麼機會和立場去職責長沙人,就算能夠抓到什麼真憑實據,以現在的情勢,他們又能夠去找到誰來給他們舔埅傷口呢?指望那些長沙熱嗎?在江陵帶了這麼多天,他們不是沒打聽過將自己的部族打得那麼慘的人究竟是什麼身份,自然也是明白了張銘的公族身份,所以要攻擊這樣的人,就憑他們這些苗人嗎?更何況,更多的族長此時此刻恐怕也沒那麼閒心去報復什麼的了,他們自己還有一大波的事情纏身呢。

  張銘似笑非笑的看着那些一開始一個個愁眉苦臉,然後似乎又有些坐立不安和憤懣之情的苗人族長們,也知道這些人的胸腔單中有着太多無法預料的複雜感情了,但是對於這些張銘根本沒有多大的在意——這才哪到哪啊擺脫,接下來的行動,他們必然還會感受到來自於長沙人的侵略的,只不過他們剛剛將自己的後路都給斷絕了而已。

  甚至這些族長們是否回去關心長沙人對於他們的經濟掠奪也說不定,畢竟這種行動是分給了苗人上層一些基本的利益的,所以他麼您是否會感受到自己的部族正在一天天衰弱和被剝奪潛力也說不定,說不定內部的不穩定先讓他們自己打得狗腦子都出來也不一定呢。

  說起來,長沙人這邊倒是這一次戰果可以說的上是豐碩不已了,他們自己的損失也是很輕的,特別是當他們的對手不是一般人,而是幾乎已經快要化作長沙人的夢魘的荊國人的時候,張銘的這場勝利更加顯得十分可貴,恐怕現在國朝當中上下也沒有什麼人會輕易出來反對自己,或者質疑自己的能力,就算還真有一些人在暗地裏煽動一些情緒,想要將張銘的名聲炒熱起來,然後再想要做些什麼奇奇怪股的事情,張銘也油然不懼了,特別是當他現在還沒有去到張陵任職,就要再次受到嘉獎和功勳的表彰,更讓他覺得有幾分無語,比起一年前他灰溜溜地來到張陵郡報道,現在簡直一個天上一個低下,境遇那是相當的不同了。

  張陵郡那邊,自然一個個也知道自己是要變天了,上面的人已經換下來了一個新的人,原來的那位郡尉,更是早就已經整理好了行囊,準備隨時離開。越是複雜的環境,就越是考驗人的能力和處理複雜事務的手段,這位郡尉顯然不是那麼喜歡被考驗這方面的事情,因爲他自己也是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的,所以在很多人面前多事的南疆,很容易就能混到功勞的地方,在他眼裏卻是很容易出事,他戰戰兢兢地做了一兩年的郡尉,就再也不想做下去了。

  也是張銘他們這一次的出徵取得了很好的戰果,否則在今年早些時候的另一次出徵苗人,其實也是這位郡尉主持後方,當時的結果不僅僅是公孫成那一條線出現了問題,他們這邊的正面戰場的進展其實也不是很順利。好在張銘緊跟着就來到了南境,幫助他們打出了幾場勝仗,這樣才能夠讓郡尉安心坐穩了自己的這個位置,哪怕日常工作當中出現了一些失誤擺在了國朝當中的那些大人物的案頭上,也讓他們覺得無傷大雅,輕輕放了過去,從這個角度上來說,這位郡尉還得大大地感謝張銘纔對。

  其實事實上這位在張陵郡當中或多或少還當真有幾分威望的均爲大人對待張銘還真有幾分感激之情的,甚至如果張銘主動出口想邀,讓他爲張銘出力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當然,這也是因爲現在十個人長了眼睛都能夠看得出來張銘的未來不可限量有着很大的關係,但是終歸張銘卻是是爲他做了不少值得讓他感激的事情,儘管張銘本身並不在意。

  特別是這一次的讓出郡尉的位置,是他苦苦追求了很久的事情,事實上從他當初被髮派到南境來做官的時候,他就是十分抗拒的,因爲他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這一塊料,很可能會出現什麼疏漏,一旦如此,自己自然就會得到不該有的懲罰,他的長處本來就不在這裏,所以他甚至會認爲這樣對自己似乎是有些不太公平。

  事實上,對於竹山君的刺探正是這些的部分,這些竹山君的這一脈的人,個個都需要謹言慎行,因爲有無數雙眼睛無時不刻不再盯着他們,當然那,如果他們做出了什麼成績,也會以最快的速度得到提升,可以說,這樣的待遇就是一把雙刃劍,當然,僅僅是後面的好處也會讓不知道多少人對於投身到竹山君的帳下趨之若鶩。

  但其實竹山君是否對於這些事情毫無察覺呢?如果給出的是肯定的答案的話,那麼未免也太過於小瞧這位長沙國當中一言九鼎,甚至風頭要大大壓過國君大人,甚至很多規矩也不放在他的眼中的竹山君大人了,在他看來在,這樣的情勢對於他簡直就是有百利而無一害,是最好不過的安排了。這樣一來,投身到他的帳下得人必然都是有能力的。

  到了他的這個地步,可以說想要幫他做事的人可以從江陵城一直排隊排到華溝去,這樣一來,他自然還是需要有一定的準入標準的,否則如果自己的手底下的人辦事不力,畢竟卡呢能還是要牽扯到他的自己的身上,這對於他來說恐怕不是一件多好的事情,但是如此的話,想要篩選出那些適合他的人其實也不是十分容易,如果說有外部的刀子能夠幫助他自動剔除進入他隊伍當中的那些渾水摸魚的混子的話,那麼自然是讓他不勝歡喜的事情。畢竟如果是真的有能力的人,讓他注意到了,其他人沒話說的話,也一定可以得到最迅速的提升的,這其實很公平,特別是這種公平符合竹山君的想法的時候。

  至於其他的,這種方法能夠將那些可能對自己的不滿的人也同時發現出來,這也是一大功能,當然,竹山君本身是不需要用這種比較下作而低效的方式來辨別自己的反對派的,他可是擁有整個長沙國當中最可靠的情報網絡,能夠隨時隨地掌握這個國家當中上到國君下到庶民的日常起居,只要他想要知道的話,關鍵這部分人基本上都是固定的了。

  他們甚至就是靠着罵竹山君和刺探竹山君來進行他們的政治生活,畢竟這樣的愣頭青恐怕不太好找,畢竟每個人都是愛惜自己的性命和政治前途的,事實上這些人一方面是處於自己其實能力不夠,一方面也不能不說跟竹山君總是對着幹有關係,他們做了一輩子的官,還是個芝麻大小的品級,讓人十分無奈,但是這就是他們的生存方法。他們不一定是爲了什麼特定的人做事的,因爲他們背後可能有千奇百怪各式各樣的勢力潛藏其中,他們都是竹山君的反對者。

  作爲張銘的眼中,在整個長沙國當中上下唯一一個能夠稱得上是政治家的竹山君,能夠擁有這麼大的權力,當然也知道自己的反對者是少不了的,首先他是權臣,既然是權臣,就是整個國家當中最有權力的人,誰都要仰他鼻息,看他的臉色做事,但人們總是不甘於人後的,尤其是那些傑出的人,而傑出的人或者從小順風順水,從而自認爲是傑出的人,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不會少,因爲有了比較,自然就會有低下和傑出。

  這些不甘於人下的人,固然迫於無奈和權威不敢與直接挑釁竹山君的權力,但是不代表着他們能夠甘心受到竹山君的無限節制,他們肯定是要嘗試各種各樣的辦法來對竹山君進行刺探,以期有一天能夠真正的以身代之的目標的,這一點是不可避免的,竹山君對此很清醒,當然也沒有什麼自己不可替代的心情,但是對於這幫人,究竟要用一個什麼樣的態度來對待,就是一個十分考驗人的問題。但是從腥風血雨當中走出來的竹山君,就算是國君也甘心作爲一個吉祥物,豈能是被這樣簡單的事情所難倒的呢?首先他不能利用它的特務網絡將自己的反對者趕盡殺絕。

  首先這樣做沒什麼意義,因爲這幫人肯定是不會翻起什麼大的波浪的,竹山君自信自己對於這個國家的掌控牢不可破,但是如果他太將這些人放在心上,甚至拍出自己的手段不斷激化和這些人的矛盾,將整個國家殺得烏煙瘴氣,那麼無疑就是破壞了整個的政治生態,恐怕在這個政治場當中的每個人都要不由自主地站到了竹山君的對立面上去了。

  竹山君雖然自信掌控住了局面,但也不代表着他就能夠無視所有人的意見,所以這樣做是傷害最大的辦法,固然人都是服從權威,愛惜性命的,但是如果做得太過了,固然能夠在一段時間之內取得成果,但是壓制下來的反對聲浪越大,當他們得到機會能夠一鼓作氣噴薄而出的時候,爆發出來的破壞力也就會越大,這是竹山君,甚至整個公族都不願意看到的。

  這種局面一旦形成,勢必造成整個貴族階層的割裂,這纔是最致命的後果之一,貴族階層不管什麼時候都必須保持一定限度的團結,這也是他們之中的一個最基本的共識,也只有這樣,才能夠讓他們不至於自己的地位被其他人代替,貴族想要統治這個國家,既然已經成爲了一種現實,對於他們而言,任何可能打破這種現實的狀態都是十分危險的。

  所以哪怕他們之間的權力鬥爭進行到了一種什麼樣的烈度,要挑動整個平民階層作爲他們進行鬥爭的外部助力,都是讓他們謹慎再謹慎的,而如果貿然才採取這種和整個貴族階層作對甚至割裂的態度進行統治維護的話,甚至這股火焰不僅僅只能焚燒到自己,甚至分燒掉整個貴族階層也說不定,其實這一點纔是竹山君最需要去考慮的問題之一。

  那麼竹山君能夠選擇的手段的範圍其實也已經十分狹窄了,無非就是通過懷柔的手段,讓整個貴族階層凝聚在他的身邊,讓那些反對者也只能收斂自己的嘴臉,安心團結在他的身邊,不管他們心中的心思有多少,有多想要將它掀翻在地,他們都只能夠暫時性地對他進行服從和效忠,心口不一地爲他做着他安排的行動。

  至於是否需要將自己的身邊的那些對自己實際上十分不滿的貴族全部都揪出來,竹山君則是全憑心情,他手上掌控者不少這類人的名單,一旦出下了朝中什麼他暫時解決不了的變故,自然就會找到什麼藉口和由頭,講什麼罪名安排在這些人當中之一或者少數的身上,直接逮起來殺掉了,轉移矛盾還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展露他的手段,告訴他們,他並不是什麼都不知道,只是平常沒那個閒工夫跟他們玩這種小孩子過家家的玩鬧遊戲罷了,至於他們之後打算怎麼樣,他也不管。

  這些人肯定不能夠一次性全部都殺光,否則就會造成先前所描述的局面,這也是竹山君不想看到的場景之一,但是也不能不時時刻刻進行敲打,固然竹山君對自己擁有者絕對的自信,但是不代表他就是大大咧咧心中一點心眼都沒有,該有的手段他一樣都不差,只不過是看着他們還能夠爲自己出力,有什麼意見只能夠憋着,還得小心翼翼地隱藏着自己的真正的心思,這讓他覺得有一種惡趣味而已,至於這樣是否會給這些可憐兮兮的傢伙一點點掀翻自己的可能性,竹山君也只能笑笑不說話了,如果他是這麼容易被掀翻的,那麼他乾脆早就不當這個權臣了,早點退下來還能保全自己和家庭。

  張銘自然也知道這一些事情,有些事情是不需要人家來說他自己就應該明悟的,正是如此,他也知道自己可能並不會得到竹山君太多的幫助,至於自己出現什麼失誤或者惹出了什麼禍端來,指望竹山君出來給自己擦屁股都不一定。對方不一定會給一個他眼中沒什麼能力和價值的部下來做太多事情的,有些事情正在不但證明張銘的這種判斷。

  這位郡尉顯然也不是白白在朝中混跡這麼久的,他當然也明白幾分竹山君培養自己的部下的手段和習慣,此時此刻自然是更加的如履薄冰,因爲他知道自己的確沒有進行郡尉這種工作的能力,一旦搞砸了,重視結果的竹山君肯定也不可能將自己的泰國多的目光投入到這種低級的官員身上,儘管他已經是封疆大吏,地位不能說不重要,但是站在整個國家的立場上來說,他的重要性其實也是極其有限,他的身份也沒有什麼特別值得稱道的,所以對於他竹山君只會看他工作的結果。

  張銘應該不至於這麼悽慘,他相信自己身爲竹山君深謀遠慮,甚至如今幾乎接近於正式選定的自己的接班人,他對於自己還是會多加一些關注的,最起碼,應該注意他工作的過程纔對,這點對於張銘來說也是十分重要的,因爲有些時候一個人的能力其實不單單體現在他的工作的結果當中,有能力也不能保證事事成功,但是其工作的思路卻是十分重要的,他們能夠做出來的事情,就是由一個個過程累積起來的,就算是最終失敗了,其中只要有閃光點,還是能看得出來一個人的本質究竟如何。

  對於層位比較低的人,竹山君自然是輕輕鬆鬆看看他究竟是怎麼做事的,做事成功與否就過去了,因爲在這個層爲上的人在它看來並不重要,甚至他手上還有大把大把的候補人員隨時可以頂替上這些位置,所以竹山君對此也顯得滿不在乎,甚至會冠冕堂皇地用一些運氣夜是實力的一部分這樣的話來搪塞,如果一些人在失敗之後希望能從竹山君的手底下得到更多的機會的話,他往往就會用這樣的託詞將這些人直接回絕掉。

  但是張銘不同,他的重要性會讓竹山君分出一些精力來注意,特別是當張銘已經一而再再而三地證明了自己對於國家,和對於公族的重要性了之後,特別是在這一次大勝荊國人的精銳死士部隊之後,張銘估計自己在竹山君心目當中的分量很有可能還會更進一步地加強,這對於他來說沒什麼不好的,甚至還是他所期盼的,所以此刻他和郡尉的心境也大不相同。

  這位郡尉則不一樣,越是對於竹山君瞭解,他們就更加知道或許時間的諂媚會讓竹山君心情愉悅,甚至給你更多的笑臉,但是也僅僅如此而已,如果牽扯到了工作或者國家,這樣的笑臉簡直一文不值,竹山君絕不會因爲自己給他帶來的快樂,而對自己另眼相看,能夠讓他對別人另眼相看的,唯一的一種可能性就是對他有用,如何對他有用,最好是支持他,不支持也沒關係,只要在工作當中能夠完美地完成組山間大家交代,竹山君自然就會給這些人更多的支持。

  挺慘淡的一件事情是,在上任的開始,這位大腹便便的郡尉就知道自己恐怕是無法完成竹山君對於自己的期望了,如果對方對於自己真的有所期望的話,特別是在接觸了各種徵發當中的條條款款和需要注意的注意事項之後他,啊更是十分煩躁,甚至到了後期,將這些事情將自己的副手和衙門當中的積年老吏去一手操辦了,也不知道他們從中得到了多少好處,但是實際上卻是有一段時間,這位郡尉已經對於自己的政治生涯失去了信心,甚至也不再去關心這幫蛀蟲到底欺上瞞下作惡了多少骯髒腌臢的事情,他絕對不是不瞭解這些,身爲貴族出身的官員,從來都會有人親自告訴他們這些,但是他就是不在乎了,特別是在第一次的戰爭打得十分膠着並且讓人看不太懂的情況下,更是讓這位郡尉覺得自己遲早下課。

  事實上,竹山君並不是對於這位郡尉完全不瞭解,至少他還知道這位郡尉顯然當初在學宮裏的時候成績不錯,不是屬於那些紈絝少年,是真的又從當中學到了一些東西的,是能夠辦事情的官員,但是他也注意到這位郡尉在於國朝中務虛的事情處理天分比較高,但是在實務,特別是軍務當中處理的天分卻比較低,這讓竹山君決定鍛鍊鍛鍊這個傢伙。

  當然,這種鍛鍊絕對不是誰都能夠承受得起的,一不小心可能就會將一個本來能夠做到不少事情的人才練廢掉,但是事實上就是,貴族教育本身就更加偏向於這種務虛的事情,這幫貴族們有一個算一個都是詩詞歌賦和禮儀的人才,這些事情也是貫穿於他們的生活當中的,算不上什麼難度,這種人纔在竹山君手底下當然也是成批成批的,根本不缺少。

  但是能夠做實務的人相對來說就比較寶貴了,事實上如果不是這位郡尉的家聲不錯,甚至還有一位曾經是竹山君在軍中服役時候的老部下,這位郡尉甚至都入不了竹山君的法眼,更遑論是竹山君親自去觀察他的簡歷和檔案,然後直接將他發派到南境去工作了,只不過最終定價結果如果不盡如人意的話,竹山君自然也不會讓這樣的人繼續進入自己的團隊。

  這位郡尉當然不知道這麼多事情,當然,他不是沒有暗地裏埋怨過竹山君,認爲這傢伙識人不明,因爲自己顯然不是做這些事情的材料,但是偏偏將這些事務都安排給他來做,簡直是又浪費人才,又浪費國家的物力財力,這要是前線出現了什麼問題,自己固然是難辭其咎,難道將自己刻意安排過來的竹山君就沒有什麼問題了嗎?

  但事實上,長沙國之內的對於苗人的態度其實一直都是時間問題而已,他們已經清楚地明白,只要保持這個態勢下去,那麼他們自然就會慢慢地將苗人蠶食殆盡,卻不可能有什麼意外發生的,就算是中間有過幾次失敗,甚至來自外國的干擾,那麼也只是情理當中的事情罷了,對於最終的結果不會有什麼影響的,只要旁邊的大國不會突然放棄他們手頭的事情,來對於長沙人直接下手,那麼就什麼都不用怕——而他們只要保持這樣的形勢,肯定不可能被人家放在眼裏,從而必欲滅之而後快的,畢竟他們之間也沒什麼難容的仇怨。

  但是同時,想要將南境評定肯定也不是着急能夠急的過來的事情,甚至普遍認爲還需要一兩代人——誰知道會有張銘七進七出的事情呢?甚至這一下徹底將苗人的脊樑骨打斷了,這也是爲什麼張銘能夠迅速鹹魚翻身的根本原因。有些時候欲速則不達,所事實上,南境的前線甚至直接成爲了一種鍛鍊人的所在,竹山君的安排也不算是錯誤。

  張銘的功績自然也給了這位郡尉轉機的曙光,本來已經基本失去了希望的他,此刻卻發現戰局正在用一種他意想不到的形勢進行着,甚至到了他能夠反應過來的時候,張銘先斬後奏的第一次針對於苗人的戰爭已經結束了。那一次用區區一個縣的兵馬進行攻擊,就已經取得了足夠優秀的成果,這點早該在這位郡尉的計劃當中的,張銘,絕對屬於苗人剋星!

  之後,張銘的功績自然不需要再進行什麼贅述了,什麼人都知道,一顆冉冉升起的軍星在長沙國橫空出世,而背後的一點陰影當中,郡尉也伴隨着這份光芒同樣找到了自己的生路,這樣重大的軍事勝利,他作爲郡尉絕對不是沒有功勞的,而事實上也正面的確如此,現在的他,終於得到了重新回到了四季如春的江陵國都的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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