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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苗人與荊國人(三)

【書名: 無限獨步天下 第152章 苗人與荊國人(三) 作者:波斯波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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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士隊長的那位副手,本來以爲自己恐怕是必死無疑了,然而命大的他還是憑藉着之前分別之前,悉心培養他的那位死屍隊長給他的一隊護心鏡活了下來。他將那套護心鏡貼在了自己的胸口,當時他就明白,這件物品如果使用的好,如果他的運氣夜足夠好的話,能夠救他一命,這絕對不是什麼誇張的說法,事實也正是如此。

  值得一提的倒是長沙人當中的這股風氣,或許是在張銘的手底下連着打了勝仗,拿到了切實的好處,讓實際上張銘現在手底下的這幫人有了些許不知道從何而來的傲氣——這其實也容易理解,當你的同僚們還因爲這樣的強敵瑟瑟發抖,你卻能夠將他們趕盡殺絕,這樣強烈的反差映射在人們的眼中,是不得不讓人想入非非的,他們能夠擁有這樣的傲氣,並且十分尊敬張銘,甚至有點唯張銘馬首是瞻,至於其他的將領則全然不放在他們的眼中的特徵,更是情理當中。

  但是事實上這對於張銘而言並非是一件好事情——如果說他現在已經有了竹山君級別的威望和基本盤,足夠多的人支持他的話,那麼這樣子或許還沒有什麼,因爲他能夠擁有一定量的實力之後,再增強一些實力,也不會有什麼聲音出來噁心人了。但是事情往往不是那麼的簡單,他如今還很瘦弱,換言之,他還沒有那個基礎可以接受這樣一份實力。

  他的頭頂上有太多的人了,如果讓他們發現張銘,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正在掌控一支只忠誠於他自己的力量,特別是軍事力量的時候,恐怕對於張銘也會有一些不良影響。這些大人物們,有一個塞一個的就是有着自己的想法,他們想要掌控一切,並且厭煩一切可能出現的意外,並且想要將一切都納入自己的盤算當中,不管這究竟是不是現實。如果底下出現了一個超出他們掌控範圍之外的人物,那麼毫無疑問,他們就不會開心了,甚至不會讓這樣的人好過。

  儘管張銘有着自己如今的公族身份護體,他相信自己的父親,也就是那位竹山君也能夠理解自己培養班底的心願——甚至對方如果當真想要將他培養成爲他們家族的繼承人的話,對於他培養屬於自己的班底的事情或許還得是樂見其成的,而且他也不會死那種庸人,想要將自己對於全盤的掌控能力,寄希望於手底下人的懦弱和無能上面。那些會因爲手底下結黨營私從而感覺到憤怒不堪的上位者,毫無疑問一個個都是醜惡嘴臉的陰險小人,他們本身無法承受起他們如今地位所需要承擔的責任和所要求的能力,他們只能夠把自己如今能夠掌控的希望壓在其他人比自己更差這種可能性上面。

  然而真正有能力和有胸懷的上位者,是不會太過於在意這一點的,因爲他們相信自己的能力足以能夠壓制住自己手底下這些蠢蠢欲動的人,他們更加明白,有人的地方就會有着屬於當時情況的各種利益衝突,既然如此,拉幫結派就成爲了必不可少的行爲之一,不管人們的主觀上的還是客觀上的,一些人和一些人走得比較近,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這恰恰是說明這種事情的不可阻擋,既然這樣,仍然身爲局面掌控者的上位者就不能一味的壓制,既然這彙總行爲不可能絕跡,那麼他們如果動用自己僅有的威望對其進行強行壓制的結果也只能夠是讓這些行爲不會出現在自己的眼中而已,但是他們不消亡,其結果就是這種局面默默地存在於水面之下,沒有人能夠輕易找出他們了。

  這樣反而更加不好操控,畢竟如果肉眼可見的拉幫結派的話,他們還可以動用自己手中的權柄,對這樣的行爲批評,甚至是更加直接一些的拆散,或者挑撥離間——他們的操作餘地很大,但若是潛藏在了他們不知道的地方暗中活動,這樣他們能夠對其施加的影響力想來也會是更加有限,從某種角度上來講,這樣一來,上位者能夠做到的事情就更少了。

  上位者們既然會對這樣的事情加以引導以至於不會讓他們惹禍到了自己的頭上,那麼一些事情的發生自燃就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不是下面的人肆無忌憚進行自己的行爲的憑依,因爲這些事如果控制在一定的範圍內,明智的上位者根本不會多加理睬,甚至還會主動用他們,畢竟一個組織的力量,終歸是要比個人更加強大和順手的。

  但若是這樣的拉幫結派行爲實在過火,甚至直接能夠威脅到上位者的自身,那麼上位者也絕對不會吝惜於雷霆手段的,他自信着自己能夠掌控局面的手段,從來就不排斥雷霆一擊或者說強勢鎮壓,既然這幫人不在聽話了,在他們的眼中,自己不管使用什麼樣的手段似乎也就變得順理成章,而不必去考慮其他人究竟是作何想法。

  張銘深深知道這一點,所以對於自己手底下部分因爲自己率領,屢次打勝仗過後的提拔起來的一批軍中的軍官的主動示好,從好都沒有太過於積極的主動回應,這是他做事的藝術之一,因爲自己不回應,也不代表着自己的拒絕,這些人既然都願意跟着自己走,不會因爲自己這樣的行爲就離開自己而去,就算僅僅只是因爲如此就離開的,那麼自己也根本不需要對此有什麼不捨,畢竟這樣的人是完全不穩定的,對於公孫成小小的羽翼,也不會接納這種人污染自己的部署。

  但是他也沒有答應,這纔是最重要的,如果他的回應的態度太過於積極,那麼自然,他就會引起上層人物的忌憚,而現在整個長沙國內唯一有可能將他毀滅掉的人,無非就是自己的老子竹山君了,但是這傢伙是跟自己穿一條褲子的,只要張銘不會公然宣稱自己等不及了,就要讓竹山君現在就讓位給自己,那麼竹山君絕對不會給他什麼壞臉色看。

  如果主動地拉幫結派,甚至宣稱一些不太好的想法,那麼完全屬於作死的範疇,張銘自然不會去做,但是如果僅僅只是這種低烈度的互動,甚至還表現出一定的敬畏之心,那麼不管是張銘本人,還是他手底下這些願意向他靠攏的將領們,全部都不會得到什麼處罰,甚至竹山君也會有意成全,讓張銘能夠以這套班底,在整個軍隊當中慢慢網羅人才,然後發展屬於自己的人才網絡,將來接了竹山君的班,也能夠迅速掌控局面,畢竟雖然竹山君手底下也有一些老人,但是很難說在竹山君去了之後這些老人還能夠像對待竹山君一樣對待公孫成,這是在歷史上多次見證了的定理之一。

  就算是這些老人,一如即玩的忠誠,這其實也佔到了一定的比例,不少人的野心其實並沒有那麼大,這個世界上更不是所有人都必須要一統天下才能夠滿足自己的慾望和追求,他們對於當前的生活已經非常滿意,對於張銘能夠接竹山君的班,也沒有半分不解和牴觸,但往往就算這些人,因爲自己的無慾無求,反而可能對新上臺的公孫成造成一些困擾。

  甚至這些老人可能還會有這樣的想法——竹山君在的時候他們用心輔佐,到了竹山君去了之後,他們對於少主也同樣是十分忠誠,這樣子的赤膽忠心理所應當得到獎賞,這種想法的本身當然沒有錯誤,如果他們對張銘盡心盡力,哪怕是千金市骨,張銘也不可能不給與他們優厚的待遇,來表達自己的仁慈,但是如果他們講這些事情當做某種籌碼,甚至在某種程度上用這種籌碼對於新的主子進行若隱若現的道德綁架——這樣也足夠叫人噁心的了,張銘更不是那麼容易被這一套套牢的人,或者能夠果敢英明的人,就不會接受這樣的威脅存在。

  因爲這樣的人他們往往也知道,人的慾望都是一步步來的,如果說他們現在提出來的關於自己的地位和待遇的要求,和包括他麼家族和子孫後代的要求都一一滿足了的話,快要老死的他們也指揮更加肆無忌憚,但是關鍵在於國家是一個偉大的整體,不能出現任何某個環節的疏漏,一旦出現了這樣的情況,帶來的連鎖反應可能會十分恐怖,讓人噤若寒蟬。

  特別是制度的嚴密性,如果爲了他們一而再再而三的網開一面,那麼因此而造成的巨大資源浪費說不定都還只能是小事,最怕是就是他們已經將整個這一套長沙國曆年以來的體制制度破壞的一乾二淨,因爲如果他們想要的要求全部都被實現的話,那麼張銘能夠做到的事情只會越來越少,因爲規矩被坡壞了,效仿者就會出現,規矩的合法性也就收到嚴重挑戰。

  這種歪風邪氣必須一開始就打住,但是這顯然是更加難以做到的,特別是他們一開始的要求和訴求一般都是比較合理並且顯得十分理智的,他們只是基於一個普通的老臣,在已經快要退休之前最後爲自己未來的生活某區一點保障而已,這樣對於要求都無法滿足的話,對於張銘本身的挑戰也是一個不小的衝擊,畢竟暗地裏肯定還是很多人在虎視眈眈着張銘的地位,一旦爆發了這樣的情況,那麼張銘陣營當中的這些老臣,很可能瞬間轉換陣營,成爲一把捅向他的匕首。

  所以,扶植起屬於自己的一套人馬是非常具有必要性的,首先,共同成長起來的情誼和久而久之已經變得理所當然的上下級關係,能夠讓張銘這樣的人對於他們的手下人始終喲擁有最高限度的約束能力,這些人寸功未立,也不會有那些老人根深蒂固的關係,更何況這些新人的一切成就都是跟隨者張銘二來的,他們更沒有那個底氣能夠對張銘要求這要求那。

  既然實力和底氣都不允許,那麼張銘自然可以憑藉着自己天然的高地位對他們發號施令,他們甚至也不敢對此有什麼異議,這樣的人手自然會比那些老人好用得多了,既然張銘刻意不依靠這些老人,那麼這些老人自然也就失去了囂張跋扈的本錢,只需要張銘不用他們就可以了,至於其他的優厚報酬,真的給了也不算是什麼,只要杜絕它們繼續幹預體制的髒手,那麼一切都不會改變,而如果他們仍然貪得無厭,那麼張銘主動出手整治他們,也就顯得名正言順。

  至於先前更加反感並且警惕的他們能夠轉換陣營的事情,更加不用考慮了,之前之所以擔心他們會轉換陣營,其實也不過是是擔憂他們會用自己手裏的職權幫助張銘的敵人罷了,但是這種情況絕對是建立在張銘無人可用只能依靠這些老人的情況下,但是如今討論的卻是張銘已經扶植起了一套屬於自己的班底可堪使用,那些老人自然可以各回各家頤養天年了,那麼他們的能量自然也就不復存在,官場之上,人走茶涼是自然的現象,就算是他們還野心勃勃想要做些什麼,那麼那些手中仍然有着權柄的人也不會停從這幫老糊塗的調派去跟明顯已經掌控局面的公孫成硬鋼。

  既然能夠擁有一套班底的重要性如何顯然,那麼竹山君自然不會太過於排斥自己的兒子主動培養跟自己一起成長起來的官員班底,這些人不同於那些即插即用的幕僚團隊。幕僚僅僅只是幕僚罷了,是給人出主意的,他們在具體事件的操辦上面,當然有着他們的優勢,但是他們的權柄只能夠出自他們服務的主子,而不是他們自己的。

  但是如果有一套官員班底,也意味着上位者能夠做到的事情呢更加多了,這麼說吧——幕僚始終只不過是一種民罷了,只有官才能夠是官,民不可能管官的事情,哪怕是擁有者他們的主子,那些更高級別的官的權柄,也只能夠是作爲他們的主子的代表,去做一些實際的行政事務罷了,直接處置官,那些幕僚還沒有那個權限和那個膽子。

  竹山君將張銘的表現看在眼裏,包括對方雖然顯得聲色,因爲沒有經驗,但是仍然努力做好的那點姿態,也讓竹山君非常滿意,甚至這其實也可以歸入了張銘的能力當中,於是,現在張銘仍然帶着自己的原班人馬護送苗人族長們迴歸也就成了證明,這也是竹山君的一種姿態,既是給外人看,也是給張銘看——儘管去吧,爲父不在乎你做的事情。

  當然,張銘顯然不可能把這樣的話當真來看,有時候,就算是竹山君自己真心實意說出口的話,也難以避免被人家惡意解讀,這也是正常的事情,竹山君對此已經非常習慣,張銘也不例外,生在這樣的家庭,註定了他很多事情都只能自己嘗試着去理解,去實踐,時間不會等待他的,生命也不會等待他。總之他繼續保持着這樣的姿態肯定是不會錯的,既然不會錯,那麼爲什麼不繼續下去呢?這是張銘現在的想法,自然而然,官場上就是如此,能求穩就絕不會激進,這纔是長久之道,畢竟張銘也算是混跡江湖多年了,在這個世界爲官也不少時候,這點道理自然能骨明白過來。

  眼前的戰事即將宣告結束,張銘的眼中露出了幾分滿意,身邊那些要麼一本正經地上來向自己報備,要麼就是一個個諂媚地笑着想要靠近自己的各種各樣的將領,他都沒有特意理會,雖然他也知道這些人都是有意跟隨自己的,甚至已經用這種方式自居,只不過每個人獲得安全感的方式不一樣,按照張銘的理解,效忠一個主子,自然是十分希望能夠從中得到安全感的,而想要實現這個目的,方法和途徑各不相同,但是同樣地能夠讓人理解。

  荊國人的身影已經越來越少,一個個流竄進入叢林當中,但是很快就被一個個長沙人押着出來,而空地上臨時整理出來的一片戰俘營當中的成員卻越來越多了,他們一個個雙眼無神,彷彿是失去了自己心中的精神支柱一般,一些人則有點精神,這些人當中也分兩種,樂觀主義者,就警惕地看向周邊,手上說不定還握住了什麼利器,準備等人家靠近自己的時候,給他們來一記恨得,也算是殺身成仁。

  悲觀主義者則在被俘的第一時間就將手中的殺傷性武器對向了自己,一部分人成功了,於是他們成爲了躺在地上的死屍的一部分,還有一些人失敗了,並且被沒收了所有攻擊性武器,跟他們的同伴一樣,這些人當中大多數構成了現在場上那些雙眼無神一片死寂的人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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