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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7章 二十四顆定水珠

【書名: 說好等死,天官非要賜我成仙 第807章 二十四顆定水珠 作者:楚越LV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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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先反應過來的反而是那些渾身泥水的年輕子弟兵。

“都別看了!趕緊進車裏躲雨!”

他們們快速穿梭在人羣中,大聲招呼着旁邊的市民。

“不要着涼感冒了!動作快點!”

他們今天在出發...

山風驟然一滯。

萬法宗壇上空,那原本舒捲自如的青煙忽然凝成一道筆直長柱,如神匠執筆,懸於九天——彷彿整片蒼穹屏息垂眸,靜待一人落筆。

姜忘足尖踏上最後一級青石階時,腳下磚縫裏無聲鑽出七縷淡金色氣流,蜿蜒而上,纏繞其踝。那不是香火,不是地脈,更非劫氣;而是自他袖中悄然逸散的《正一盟威籙》本源氣息,正與龍虎山千年道場自發共鳴。整座山體微微一震,山腹深處傳來沉悶悠遠的嗡鳴,似有蟄伏千載的青銅巨鐘被無形之手撞響第一聲。

“起壇!”

張靜序的聲音不大,卻穩穩壓過山風、壓過遠處隱約傳來的無人機嗡鳴、壓過山腳絡繹不絕的朝聖者低語。他手中拂塵輕揚,銀絲如瀑灑落,拂過身側謝美穎額前碎髮——小女孩仰着臉,睫毛顫得厲害,小手攥緊舅舅衣袖,指甲幾乎要嵌進道袍錦緞裏。

她知道,今天不是演戲。

三天前夜裏,她親眼看見姜忘用一根枯枝,在後山斷崖邊劃出三道符。符成剎那,崖下百丈深澗忽起白霧,霧中浮出七座虛影山巒,山勢走向、峯脊走向、水口吞吐,竟與《九州堪輿鎮龍道痕》圖錄所載分毫不差。那霧中七山只存三息,卻在謝美穎識海深處刻下不可磨滅的印痕——原來所謂“山”,從來不是石頭堆疊;而是活的筋絡,是呼吸的地脈,是沉睡的龍脊。

此刻,她望着表哥背影,忽然明白爲何舅舅說:“載羽是爐鼎,你是薪柴;而他……是點火的人。”

姜忘已立於祭壇最高層。

紫檀供桌前,八尊三清金身雙目微闔,金漆剝落處露出內裏溫潤玉胎,非是凡工雕琢,乃是歷代天師以心血爲釉、以真言爲刀,一寸寸摩挲千年而成。姜忘未焚香,未叩首,只將右手緩緩抬起,掌心向上,懸於供桌正上方三寸。

嗡——

供桌中央黃綢無風自動,驟然掀起一角。

那方寸之地,空氣如水波盪漾,繼而裂開一道幽暗縫隙。縫隙之中,並無陰寒鬼氣,反透出灼灼暖光,似有熔金奔湧。下一瞬,一條赤金長鞭自光中探出,鞭身盤繞九道暗青鱗紋,首端昂然翹起,狀若游龍抬頭,龍睛兩粒玄晶,內裏星河流轉,赫然是——趕山鞭!

它未落地,便自行懸浮,鞭梢輕點,虛空應聲裂開第二道縫隙。

這一次,湧出的是墨色潮汐。

不是水,是凝若實質的墨色氣流,翻滾、沸騰、沉澱,最終在鞭梢牽引下,聚成一方三寸見方的墨硯。硯池之中,墨色濃稠如膠,卻泛着幽藍微光,細看之下,竟有無數細小符文在墨液表面明滅生滅,如萬千蜉蝣振翅——正是龍虎山祕藏千年的“太初玄墨”,取自漢末天師設壇時降下的第一道雷劫餘燼,混入崑崙雪魄、蓬萊晨露、終南古松脂,經七七四十九年地火溫養而成。此墨不書凡字,唯可敕封神位。

姜忘左手並指如劍,凌空一劃。

指尖未觸墨池,墨液卻陡然沸騰,騰起一柱尺許高的墨焰。焰中,一張半透明金箔徐徐浮現,薄如蟬翼,卻重逾山嶽,其上空白一片,唯邊緣篆着八個古拙小字:【代天行令,敕封山川】。

這是第一道空白敕旨。

姜忘目光沉靜,脣未啓,聲已起。

那聲音不高,卻穿透祭壇所有法器嗡鳴,清晰落入在場每一人耳中,更似直接在心竅深處響起:

“奉太虛玄穹高上帝敕——”

話音未落,山巔雲海轟然炸開!

並非雷霆霹靂,而是整片雲層如琉璃崩解,碎片紛紛揚揚,映照日光,竟折射出七彩霞光,霞光之中,隱隱浮現出巨大篆字,字字如鬥,懸於九霄:“敕”、“封”、“鎮”、“州”、“靈”、“嶽”、“神”、“侯”。

八字一現,龍虎山方圓百裏地動山搖。

不是災厄之震,而是大地舒展筋骨之震。山腳溪流突然改道,繞過三座農舍,匯入乾涸十年的老渠;半山腰一株枯死三百年的古松,樹皮皸裂處迸出嫩綠新芽;後山禁地深處,沉寂百年的“雷劈巖”縫隙裏,竟有汩汩清泉湧出,水色澄澈,入口甘冽,飲之者頓覺神清氣爽,百病盡消——此乃地脈被強行喚醒、重新歸位之徵兆!

張靜序瞳孔驟縮,猛地握緊謝美穎的手。他比誰都清楚,這等異象,只在張道陵初立天師道、敕封第一任“廬山君”時出現過一次。那是道統初立,天地認主之象!

而此刻,姜忘指尖墨焰倏然暴漲,金箔敕旨迎火而燃,卻無灰燼,唯有一道赤金流光自焰心射出,直貫雲霄!

流光所至,九天之上風雲再變。

方纔散去的雲絮竟被無形之力強行聚攏,在高空急速旋轉,形成一隻巨大漩渦。漩渦中心,雲層豁然洞開,露出其後深邃夜幕——可那夜幕之中,既無星辰,亦無月輪,唯有一道橫亙天際的、由無數流動山形虛影組成的浩瀚長河!山勢起伏,峯巒疊嶂,每一道山影皆有靈光流轉,或青翠欲滴,或赤焰升騰,或黑霧繚繞,或銀霜覆頂……竟是華夏九州所有名山大嶽之“神格投影”,被硬生生從地脈深處抽提而出,懸於天幕之上!

“九州山靈圖鑑……開了?!”張靜序喉結滾動,聲音嘶啞。

就在此時,姜忘第二指落下。

“敕!”

墨焰再騰,第二道金箔敕旨燃起,赤金流光沖天而起,精準沒入天幕山河圖鑑之中——目標,正是西南方向,一道巍峨如刃、雲遮霧繞的孤峭山影。

那山影劇烈震顫,隨即崩解、重組,山體輪廓愈發清晰,山腰處,一點赤金光斑驟然亮起,如星辰初誕。光斑迅速擴大,化作一座懸浮於山腰雲海之上的赤金神廟虛影。廟門匾額,金光流淌,顯出四個大字:【鎮州靈嶽】。

廟成剎那,山下某處密林深處,一聲淒厲虎嘯撕裂長空。

一頭通體赤毛、額生獨角的斑斕猛虎猛然躍出,它並未撲向獵物,而是人立而起,前爪抱拳,對着龍虎山方向,深深匍匐在地,額頭重重叩擊腐葉,三叩之後,仰天長嘯。嘯聲未落,虎軀驟然化作漫天赤色光點,如螢火升騰,盡數湧入天幕那座赤金神廟之中。

廟內,一尊身披赤甲、手持山嶽圖卷的威嚴神像憑空凝成,雙目睜開,眸中映出西南羣山萬里山川——正是那位剛剛被敕封的“鎮州靈嶽神侯”,本體原是西南十萬大山中一縷庚金煞氣所化的山魈虎王,因護佑一方苗寨百年不受瘴癘侵襲,積下微薄功德,今日恰逢機緣,被姜忘選中,以煞爲基,以德爲引,重塑神格!

“第三道——”

姜忘語速漸快,墨焰連騰,敕旨一道接一道燃起,赤金流光如流星雨般刺破蒼穹。

東北長白山巔,積雪轟然塌陷,露出下方黝黑火山口,赤紅巖漿翻湧,卻凝而不溢,於火山口正中,一座黑鐵神殿拔地而起,殿門大開,殿內神像手持冰魄長弓,箭鋒所指,正是北方邊陲萬里凍土——【鎮州靈嶽神侯·長白山君】敕封!

東南武夷山九曲溪畔,溪水倒流三丈,水中浮起一座青玉神臺,臺上有松柏虯結成冠,冠下神像撫琴而坐,琴絃撥動,溪畔茶樹新芽瘋長——【鎮州靈嶽神侯·武夷山君】敕封!

西北祁連山雪線之上,狂風捲起萬載玄冰,冰晶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竟於冰壁之上凝成一面巨大冰鏡,鏡中映出神像手持牧鞭,身後羊羣如雲——【鎮州靈嶽神侯·祁連山君】敕封!

……

七道敕旨,七座神廟,七尊神像,七處山靈投影同時亮起,光芒交織,竟在九天之上織成一張若隱若現的赤金巨網,網眼所及,正是華夏十七個省級行政區的地理核心!每一道山靈投影亮起,對應省份內所有山脈、丘陵、崗阜,皆有細微震顫,彷彿沉睡的巨人被輕輕推醒,懵懂地、試探性地,第一次伸展了自己僵硬的脊樑。

而就在第七道敕旨流光沒入天幕的同一瞬——

轟隆!!!

龍虎山後山,那口早已乾涸百年的“天師井”深處,毫無徵兆地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井口黑氣翻湧,卻非污穢,而是濃得化不開的、純粹的水汽!水汽沖天而起,直貫雲霄,竟在半空凝成一條長達萬丈的湛藍水龍虛影!龍首高昂,龍鬚飄舞,龍目開闔之間,電光隱現——正是“四瀆源流神君”的水道本相!

水龍昂首,向着東南方向發出一聲悠長清越的龍吟。

吟聲所至,錢塘江口,海潮倒卷三裏,江面憑空升起七座白玉拱橋,橋下江水清澈見底,魚蝦成羣,岸邊漁民瞠目結舌,只見自家破船竟被一股柔和水流託起,穩穩停靠在橋墩陰影之下;長江三峽,夔門兩岸絕壁之上,兩道瀑布逆流而上,於半空交匯,化作一片氤氳水霧,霧中隱約可見一座水晶宮闕輪廓,宮門匾額,金光閃耀:【通波龍王·長江司命】;黃河壺口,濁浪滔天,卻於浪尖之上,凝出一朵千瓣金蓮,蓮心端坐一尊黃袍神像,手持量天尺,尺端所指,黃河河道竟肉眼可見地變得平緩寬闊,淤泥沉降,清水上湧……

水神敕封,亦成七位!

山嶽定基,江河理脈。當第七位“通波龍王”的神廟虛影在黃河上空穩固成型時,整個龍虎山祭壇,乃至整個華夏大地,都陷入一種奇異的寂靜。

風停了。

雲凝了。

連那一直未曾間斷的、來自全國數億觀衆手機屏幕的直播彈幕,都在這一秒詭異地全部消失——並非信號中斷,而是所有正在觀看直播的觀衆,無論身處何地,心頭皆同時湧起一種難以言喻的“圓滿”之感,彷彿缺失了太久的某塊拼圖,終於被嚴絲合縫地嵌入原位。他們下意識地屏住呼吸,心臟跳動與某種宏大韻律悄然同步。

姜忘終於垂下手。

墨焰熄滅,最後一道空白敕旨緩緩飄落,懸於他掌心三寸,靜靜燃燒,卻不再射出流光。

他微微側首,目光越過肅穆的祭壇,越過山風鼓盪的旌旗,越過山腳下密密麻麻如螻蟻般仰望的人羣,投向遙遠的東方海平線。

那裏,雲層之下,隱約可見一抹灰黑色的陰翳,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慢而堅定地,向着櫻島的方向蔓延、增厚。

劫氣,已開始登陸。

姜忘嘴角,極輕地、極淡地,向上彎起一個弧度。

不是笑,是確認。

確認那條早已鋪就的“捷徑”,終於到了收割之時。

就在此時,一直安靜站在張靜序身邊的張道陵,忽然掙脫舅舅的手,跌跌撞撞地衝上祭壇第二層。小男孩仰着小臉,臉上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近乎燃燒的熾熱,他伸出手指,指向天幕之上那張若隱若現的赤金山河巨網,聲音清脆,穿透寂靜:

“表哥!你看!山……山在動!它們在……呼吸!”

姜忘低頭,看着男孩眼中映出的、那張覆蓋九州的璀璨金網,以及網眼中,無數剛剛誕生、尚且稚嫩卻無比真實的山靈水魄之光。

他抬手,再次捏了捏男孩肉乎乎的臉頰,動作輕柔,如同拂去一粒微塵。

“是啊,載羽。”他的聲音很輕,卻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磐石般的重量,“山在呼吸,水在奔流,地脈在甦醒……而我們,纔剛剛開始教它們,如何行走人間。”

話音落,他袖袍微揚。

那最後一道懸於掌心的空白敕旨,忽然自主飛出,化作一道細若遊絲的赤金光線,瞬間跨越千山萬水,沒入東海深處。

櫻島,東京灣。

正在瘋狂上漲的海水,毫無徵兆地停滯了一瞬。

緊接着,那渾濁的浪尖之上,一點微弱卻無比清晰的赤金光芒,悄然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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