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道境?化道境?”
沙祺族太上長老仰天長嘆了起來,這種境界對他而言簡直就是一種夢幻,幾乎終生無望踏入此等境界。
在外人看來,他已經達到了真元巔峯境界,半隻腳踏入了化道境,且壽元還頗爲充盈,足足可以踏入化道境,是那種問天下英雄誰與爭鋒的存在。
但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這位太上長老非常清楚自己的能力,非常清楚自己的根基。知道自己壓根就沒有可能達到化道境。除非有紫皇高手直接灌頂,或者得到紫皇高手本源纔有希望突破。
但是這種事情簡直比突破化道境還要艱難,他可不認爲自己會得到紫皇高手灌頂加持。
現在他聽到天耳道人說張三行在今後有極大的可能會突破到化道境,甚至有那麼萬分之一的希望突破到紫皇境,他的心裏忍不住一陣揪心。
人比人氣死人!
他有種衝動,想立即將張三行擊殺,霸佔張三行的肉身和三魂,將張三行的一切據爲己有。如此,自己也就有了那麼一丁點希望突破化道境。
只是當他這種想法一湧上心頭,他又是情不自禁顫慄了起來,害怕張三行身後那個祖母高手出關捏死他。
對於張三行口中的那個祖母高手,這位太上長老甚爲忌憚,生怕惹得對方找自己麻煩。
張三行先前就說了,自己的這位祖母正在全力突破紫皇境,且曾經還強行衝關過兩次,竟然衝關失敗了還沒死。
對於這種高手,太上長老哪裏還敢亂來?
他可是深知化道巔峯高手的威勢,知道這種人物哪怕是身在百裏開外,千裏開外都能輕鬆捏死自己。自己若是招惹了這種人物,基本上就是死路一條,壓根沒有絲毫還手的餘地。且即便是自己有紫皇高手庇佑也沒用,只有屍皇那等超凡入聖的人物親自庇佑纔可免去一死。
對於張三行說過的話,太上長老壓根就沒有去懷疑,也沒那個心思去懷疑。
在他看來,張三行現在就有此等威勢,若是身後沒有超級高手指點撐腰,鬼都不信。
“好了,這事暫且就這麼定下來了。張念姬這頭屍王我們不要去招惹他,只拿好處結交。即便是以後他不相助我們,但我們還不是可以拉虎扯大皮,藉助他的名聲行事?想來真到了那時,他也不屑於找我們麻煩。
嘿嘿,和這種身後有大勢力的高手扯上關係,不管怎麼說到最後我們都能佔到一些便宜。”太上長老剛前獨斷道。
天耳道人和聶榮明兩人聞言,深表贊同,點頭齊聲道:“長老此言真乃大善,俗話說大樹底下好乘涼。若是我們和屍皇拉上一丁點關係,和張念姬身後那位高手拉上一丁點關係,如此即便是七門八道齊齊殺來又能如何?我們沙祺族足以問鼎天下,無懼其他千百勢力。”
說完,聶榮明又是陰笑道:“那個哈尼爾等族既然想找死,我看我們應該趁着這幾天一舉將他們滅了,如此也可拿來立威苗疆。且我估計那個張念姬也想掠奪一些高手本源,如此一來,我們到也可以順手推舟送他一個人情,將一部分哈尼爾等族高手本源送給他。”
“恩,這事可行!”
太上長老雖說無望突破化道境,但他終究還是一個真元巔峯境界高手。實力不同凡響,威名震懾八方,殺伐果斷無雙。
“榮明,這事等張念姬從川懿族回來之後你再和他細細說說,不要太操之過急。一切都要按照章程來行事,免得事情一多亂了自家陣腳。”
“是,長老,這事我自會安排妥當。”聶榮明恭聲應道,隨後復又和太上長老、天耳道人商議了一番屍王之事、道門之事以及苗疆戰局規劃之事。
當把心中一個大概計劃完善的差不多了的時候,聶榮明才起身朝着自己日常閉關之地靜坐閉關,思慮下一步如何更加完美進行。
聶榮明一走,天耳道人也沒有再言語什麼,收回了自己特有的天耳神通,不再監聽張三行,閉目調息養神,參悟天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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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欠,啊欠!”
第二天一大早,張三行忍不住打了幾個噴嚏,像是昨晚着涼感冒了一樣,哈欠打個不停。
“瑪德,真是碰到鬼了!”
張三行用力抽搐了兩下鼻子,罵罵咧咧哼了一聲,自言自語道:“俗話說早起哈欠必招災,如此看來不是有人在咒罵我就是有人在算計我了?要不然憑藉我百病不侵金剛不壞的身體豈會感冒?”
噗嗤!
撲哧!
張三行這話一落地,聶紫七女卻是忍不住捂着嘴嬌笑了起來。笑的花枝招顫,波濤洶湧,白兔亂跳,沒有一絲淑女佳人風範。
張三行聞言,轉過頭對着聶紫七女道:“笑啥笑?有什麼好笑的?這事依我看有很大的可能就是你們沙祺族高手在算計我。”
“去!”
七女癟了癟嘴,一臉不屑。
隨後聶藍笑罵道:“誰知道你以前得罪了多少人?說不定是你以前的那些仇家在咒罵算計你呢?你可別把什麼事都往我沙祺族頭上扯。還有,我們七人現在也和沙祺族沒有任何關係,都只是你的女奴。如此說來,沙祺族高手算計你和我們又有什麼關係?”
“.....”
一大早被七女回嗆,張三行一臉不岔,憤憤不平罵道:“該死的混蛋,別讓我知道你是誰。敢背後罵我,算計我,若是讓我知道了你是誰,我定要活生生拔了你的皮。”
言罷,張三行對着七女道:“時間不早了,我們走吧。”
“走?去哪裏?”七女問道。
“當然是去川懿族了,我總不可能讓你們現在還待在這裏吧?就算要待在這裏,也得過些時日吧?現在的你們在外人看來可都是我的女人,如此哪裏還有一大早就和你們分開的道理?都說新婚七天如膠似漆,我們還沒過七天呢?滿打滿算這才第一天呢。”張三行笑道。
“呵呵,你的女人?你碰都沒碰我們一下,我們還哪裏是你的女人?女奴就女奴嘛,不用說的那麼好聽,還新婚七天如膠似漆?如膠似鬼還差不多。”七女齊聲道。
“隨你們怎麼說了,反正你們也就這幾天功夫可以在我跟前。過了這幾天,你們也該去七門八道和煉魂宗那些女人匯合了。”
“呵呵,也對。我們就這麼幾天時間充當你女奴的過渡期了。這幾天過後,我們和你之間也就真正成了主人和女奴的關係了。”七女苦澀一笑,心情有些低落的道。
一聽這話,張三行二話不說,打開房門朝外就走。
七女見狀,也是抬起腳緊隨其後跟了出去。
且七女當中的聶藍和聶紫更是毫不避諱各自挽着張三行一條胳膊,真像是恩愛有加的情侶一般情意綿綿。
七女雖說和張三行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關係,但她們也知道有些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最起碼也得要在沙祺族範圍內做出一些合理的舉動。
要不然,七女啥動作也沒有,豈不是讓人心生懷疑?明明昨晚衆人叫的激烈,叫的春風四起,咋就到了一大早就兩不相幹了呢?
張三行看着兩女挽着自己的胳膊,不禁皺了皺眉頭。正欲甩開兩女,隨後又打消了這個念頭。沒去理會,權當不存在。
對於兩女這個動作,張三行條件性反射想到了葉紫和姜清水。
當初她們兩人也是如此挽着張三行的胳膊,三人有說有笑,乃是真正的恩愛夫妻。
張三行看着今日佳人並非昨日伊人,心裏好是一陣懷念。
“哎....”
聶藍和聶紫聽到張三行的嘆息聲,心裏竟然也湧起了一股酸楚的感覺。這股感覺來的很是莫名其妙,直令得兩女有些發愣。
過了半響,聶紫才問道:“張公子,你是不是比較討厭我們?或者說你不習慣我們這樣挽着你?”
“不是,是我想到了其他一些事,你們不用在意就是了。”張三行平靜的道。
“哦!”
兩女帶着疑惑的眼神看了一眼張三行,隨後聶紫又問道:“既然是這樣,那我怎麼感覺你好像有種刻意要避開我們的感覺?”
“有麼?”
張三行反問了一句,隨後又是輕笑了起來,回道:“呵呵,或許吧。當初有個人給我下過禁令,不讓我觸碰其他任何女人。或許是因爲這個緣由吧。現在你們這樣挽着我,若是讓她知道了,雖說事出有因,但她少不得也要責罰我一頓,煽我幾個耳光吧?”
說着說着,張三行又是笑了起來,笑的非常輕鬆,笑的非常愉快,這是發自內心真誠的笑容。
聶紫一聽這話,頓時來了興趣,兩眼放光急忙道:“哦?還有人給你下過這種禁令?還敢責罰你煽你耳光?那人是誰?”
在聶紫看來,張三行乃是屍王當中的奇才俊傑,只要不意外夭折,今後必成大人物。這種人物按理說走到哪裏,哪裏都喫香。豈會有被人責罰煽耳光的道理?且對方下的禁令還如此奇怪?
“且,這還用問?肯定你他的老相好唄!”
聶紫雖然興致勃勃,但是聶藍卻是興致缺缺,兩人完全是兩種性格。
“紫妹妹,能夠下這種禁令的人,那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個女人。且看張公子這般傻笑的模樣,那個女人定然是他的心上人,要不然還有誰會對他下這樣的禁令?”
聶藍輕聲言語了一聲,笑道:“紅粉骷髏,粉帳鴛鴦,看來不管是死人還是活人,都逃脫不了情之一關啊。張三行,那個人是個死人還是活人?若是死人,她又是死了多少年的屍王呢?如今又是什麼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