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抹除了我們體內沙祺族高手種下的禁制?”
聶紫聽到張三行這般說,立馬驚住了,非常不可思議。
“不錯,現在你們體內只有一種禁制,那就是我下的禁制。”
張三行肯定的點點頭,面無表情道:“好了,現在你們自己可以進行選擇了。若是想死,那就在腦海中運轉背叛我的念頭,我的禁制會自主磨滅你們三魂,吞噬你們元陰和生機。若是不想死,那就老老實實聽我的話行事。”
“這....”
面對突來的這麼一個變化,聶紫七女頓時愣住了。
這樣的結果讓她們很意外,她們怎麼也沒想到張三行竟然是來破壞自己沙祺族行動的奸細。
略微想了想,七女相互對視了一眼,心中有些猶豫。
她們不想背叛沙祺族,但是也不想就這麼死了。
這樣死去是沒有一絲一毫價值,沒有爲自己沙祺族爭取到任何利益。
“天屍三尊傳人?天屍三尊傳人?”
七女喃喃唸叨着,猶豫不定。
對於天屍三尊大名,她們在最近也聽到一些高手說過。知道天屍三尊神通不可鬥量,知道天屍三尊是蓋世屍皇的死敵。
現在張三行竟然是天屍三尊傳人,而自己卻成了這個傳人的女奴。
想着自己沙祺族最想抓捕天屍三尊傳人,七女皆是苦笑了起來。
沉默了良久,七女都沒有運轉背叛的念頭,徹底臣服張三行。
生,死!
簡簡單單兩個字,並沒有絲毫特別之處。
雖說七女先前早已看破生死,渾然不懼怕死亡。
可是到了她們選擇的時候,她們還是沒有那種勇氣去選擇死亡。
若是她們被張三行吸取元陰而亡,她們並不會害怕。但是要她們自己了斷,她們卻下不了這個手。
換句話說,她們可以坦然死在別人手中,就不能死在自己手中。
啪,啪,啪!
張三行看到七女都沒有運轉背叛念頭,都臣服了自己,輕輕拍擊起了雙手,笑道:“正所謂識時務者爲俊傑,你們能夠做出這種明智的選擇,那也就表明你們是俊傑了。”
“呵呵,俊傑?你這是自誇吧?”
聶紅苦笑三聲,回道:“我們這是沒有辦法了,要是有辦法,我們豈會做你的女奴?好了張公子,你打算要我們幹什麼,又要我們如何幫你破壞這次行動?”
“不,這次的行動你們不用插手,我自己另有計劃。至於你們,等這事完結之後,你們就去七門八道,到時候那邊自然會有一些人去接應你們。”張三行淡淡回道。
“有人接應我們?你在七門八道也培養了女奴?”聶藍問道。
“恩,是有幾個,她們都是煉魂宗的人。現在她們在七門八道都混的不錯,任務也完成的很好。只要你們都能像她們一樣,替我挖掘七門八道根基,我保證你們以後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算了,只要你不誠心刁難我們,我們已經心滿意足了。”
七女見到事情已經成了定局,她們也是各自起身,穿好衣衫默坐一旁,不再言語。
“嘿嘿,你們這樣乾坐着可不行。雖說我佈下的大陣可以隔絕任何氣機查探,但是對於聲源,還是有些漏洞。現在你們也正好沒事,如此你們就做做樣子叫喚幾聲,免得讓人生疑。”張三行笑道。
“我們叫喚幾聲倒是沒問題,只是你能忍的住嗎?”聶紅若有所指,不懷好意道。
“切,我又不是沒聽女人叫過。你們儘管叫吧,聲音叫的越大越好,聲音叫的越特別越好。”張三行回道。
一聽這話,七女也懶得繼續廢話下去了,連忙呻吟叫喚了起來,各種不能用言語來描述的聲音不絕於耳,聽的人面紅耳赤欲罷不能。
若是此刻有人在外面偷聽查探,定然會以爲房中的人正處在顛.鸞倒鳳之中,享受無邊豔福。
七女七種低吟聲似緩似急,伸張有度,極其富有節奏感。
她們本來就是專門修煉這一道,以前都接受過這方面的訓練。因此她們這番呻吟下來,倒也是口到擒來,沒有絲毫不適之處。就像是真的一樣,沒有任何作假。
本來張三行佈下的天屍大陣是可以徹底隔絕藍屍王境界以下任何高手查探,但是他怕不保險,怕有自己想不到的漏洞。因此他這是要真中有假,假中有真。只有真真假假並存才能彌補那一絲漏洞。
至於七女呼喚而出的迷亂之音,張三行對此並沒有受到太大影響。
若是在先前,張三行或許還會受到七女影響。但是現在,他的感情之路已經圓滿,再無絲毫缺陷。
其實不論是屍王也好還是道門高手也罷,他們在修行的路上總有許多缺陷要去一一彌補。
在感情這條道路上,張三行一直把心交給了葉紫。
但在先前,葉紫卻爲張三行引來了姜清水,要讓張三行和普通人結合留個後代。
在這之後,因爲陰差陽錯,張三行卻又和碧落聖姑走在了一起,並且有了血脈。
如此一來,不論是感情還是後代,張三行紛亂的姻緣關係也就徹底圓滿。
正如張三行所料,這個世上總有一些特別的高手擁有特別的神通。誰也沒有絕對的把握可以在某個領域稱尊天下。
屍皇做不到,天屍三尊也做不到,三教紫皇高手同樣做不到。
此刻,沙祺族就有這樣一位特別的高手。
他的實力並不強悍,只有普普通通的結丹後期境界。
此等境界在張三行眼中就是十足的一隻螻蟻,隨手就能將其滅殺千百次。
然而,正是這麼一個毫無特別的高手,他卻天生擁有一種超絕神通,那就是幾乎可以無視任何大陣阻隔,能夠聽到一些別人聽不到的事情。
這種神通就好像是三教“天地玄黃”四大影子高手一般,都是擁有獨特本領在身。
這位結丹高手此刻正在沙祺族一處腹地,和沙祺族那位真元巔峯高手交談。
其實沙祺族有此等特別神通的人物也屬正常,他乃是沙祺族最爲重要的祕密手段。
最近沙祺族聯合衆強準備搞出大事情,此等舉動自然會引來許多高手加盟或者查探。
現在沙祺族有這麼一個人物坐鎮,他們就相當於多了一個順風耳,可以避免許多沒必要的麻煩。
此人利用自己特有的神通,配合那位真元巔峯高手浩瀚法力,隔着數里路程聽到了張三行房間裏的聲音。
當他聽到那些聲音後,他又利用神通將聲音無限放大,讓沙祺族其他高手也能聽到。
當然,此人自然不會只是監聽張三行一個人。凡是來到了沙祺族,並且留客在此的人物都沒有逃過他的監聽。
雖說現代化社會有極其精良的監聽設備和查探設備,但是那些設備對於張三行這種身懷異術的高手來說壓根沒有絲毫作用。
“呵呵,聽這聲音,看來那七個丫頭果然成事了,張念姬他應該墮落進去了。”那位擁有特別神通的高手笑道。
“恩,應該是錯不了。聶紅她們七個同心修煉迷亂紅塵大道。哪怕是真元高手,若是一個不慎都要喫大虧。
那個張念姬只不過是綠屍王境界罷了,哪怕是他手段有些不俗,但他也應該逃脫不了聶紅她們的誘惑。看來要不了多久,我們就能藉助張念姬身後的勢力發展我們沙祺族了。”
沙祺族真元巔峯長老面帶微笑,揮了揮手中拂塵,頗有一種世外高人風範,對着沙祺族族長聶榮明道:“榮明啊,這事你辦的不錯,那個張念姬並非普通屍王,也只有聶紅她們七個才能對他造成一定的影響。看來當年我選你做族長,這倒是我最明智的一次選擇了。”
聶榮明聞言,眉開眼笑回道:“長老,這也是您教導有方啊,若是聶紅她們沒有您親自指點,她們又豈能有今日收穫?
倒是那個張念姬,這頭屍王我們得要好生注意了。他佈置的那個大陣太過玄妙,我查探不到一絲一毫訊息。若不是有天耳道友出手相助,恐怕我們沙祺族得要喫虧不少呢。”
說到這,聶榮明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
過了許久,他又接着道:“長老,不知您何日能夠突破到化道境?我們依靠外力相助行事終究不是王道。只有我們沙祺族有了巔峯高手,如此我們沙祺族方可無懼日後爭端。”
“化道境?化道境,哎!”
這位真元巔峯長老長嘆一聲,搖了搖頭,神色有些落魄,“難啊,難啊。我三十年前就開始閉關衝擊化道境,可是到現在我還沒有摸出什麼門道頭緒。沒有前輩高人指點,沒有蓋世祕法輔助,難以突破啊。
榮明,你不要在我身上費這個心思了,你還是多多關注那些後輩弟子,儘量培養他們快速成長起來。只有他們成長起來了,我們沙祺族纔有機會出真正的高手。”
“哎...”
聽到這位長老如此言語,聶榮明同樣長嘆了一口氣。
化道境界是一個巨大關卡,也是劃分一個勢力的重要標準。沒有化道高手,終究難以成就大事。
略微想了想,聶榮明對着那位擁有特別神通的高手笑道:“天耳道友,此番倒是勞累你多費神了。”
“呵呵,不用客氣。當年你救我一命,我自是感激不盡。現在我能爲族長盡一點綿薄之力,這也算是還過一點恩情了。”
天耳道人淡淡一笑,眯着眼睛道:“族長,我剛剛仔細監聽了一下哈尼爾等族高手的情況,發現他們對我們聯合之事還有許些異心。看來族長倒要好生防備他們了。若是可以的話,我覺得族長你到是可以利用張念姬之手滅了那幾個寨族,免得他們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羹。
還有,那個張念姬佈下的大陣的確非凡,我也不敢太過監聽探尋,怕他發現我。照目前的情況來看,我認爲我們可以對他放下戒備了,不能再監視下去。
要不然萬一被他發現了蛛絲馬跡,那我們就真的惹禍上身了。他那種性格最是喜歡衝動亂來,且他身後又有超級高手撐腰,不是我們可以招惹的。此人只能結交,不可與之爲敵。憑藉他當時在大殿展露的神通來看,化道境應該難不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