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概是我寫小說以來寫過最難受的一本書。
寫到渾渾噩噩,寫到提不起精神,寫到每一次敲打鍵盤都如此痛苦。
事實上,在還沒有上架時,我就有了這樣的想法。
因爲我意識到自己幹了一個非常非常愚蠢的事,那就是我設置了一個近乎絕望的世界觀。
而我卻一直沒想好該如何突破當前世界觀,真正讓這個世界迎來曙光。
我僅僅只是想到了設置一個希臘神話世界觀,一個被天空之神封印後,導致此界進入絕望輪迴的世界,卻沒想過被框架框住的我,經歷了寫文13年以來最痛苦的感受。
寫作慾望燃燒殆盡。
寫作狀態山體滑坡。
渴求講述故事的心衰竭。
因爲這個故事,寫起來真的太他媽累了。
人甚至沒有辦法原諒過去的自己,一直以來,向來喜歡寫輕鬆愉悅世界觀的我,只想問一問那幫寫絕望世界觀的同行到底怎麼想的。
這麼萎靡的精神狀態怎麼寫下去的?
所以我要點草開了這本小說的幾個月前的我。
然後牢牢記住這一次的體會。
我可去你媽的沒有希望的世界觀。
再也不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