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琳欣賞的看着這個洛易水,在剛剛一瞬間,她已經通過小狐狸查到了場上幾人的相關資料,張嶽盛的話沒有絲毫誇大,他的家世的確非常龐大,除了古族之外,他們張家的權勢在整個人類聯盟也算得上是頂尖了。
不僅如此,張嶽盛和洛易水在高中時代的衝突也都被記錄在資料上面,而且十分清楚,甚至連張嶽盛的父親在得到消息後,口出狂言要洛易水斷一條手、一條腿的話也都寫的很清楚。如果洛易水是個普通人,那這件事絕對不會如此清晰的記錄在案,如果他是一個普通人,那他現在真的可能已經斷了一條手、一條腿,也不可能再成爲聯邦的中校。
至於當初的那件事情,夏秋琳倒是看得津津有味,張嶽盛被洛易水一頓猛揍之後,張家大發雷霆。他可是張家獨苗啊,他老爹更是宣稱要讓洛易水斷條手之類的。洛易水是誰?他的確不是洛家的嫡系子弟,洛家和秦家一樣,嫡系的繼承者是個女的,也就是洛心竹。而洛易水是洛心竹的堂弟,和洛心竹隔了兩代,說是洛家核心吧,的確搭得到一點邊,但要說是多麼重要的核心成員吧,倒也不見得,主要是洛易水的老爹資質平平,不堪大用。
當然,所謂的資質平平和不堪大用只是相對於整個洛家而言,事實上,洛易水自己老爹暗中所掌握的力量,比之當時的張家也不過是略遜一籌,更何況他們的背後還有洛家這個龐然大物。那時候的洛家還不是古族的一員。可實力已經不遜色於那些古族中實力中等的家族了。
洛易水被人欺負,甚至張家都已經派出了打手。可是負責行動的人無功而返,三個人每一個都被打斷了手腳。張家上下震驚。這個洛易水,還反了天了?不過,張家倒也不是白癡,上上下下又查了三遍,愣是沒查出什麼東西來,這纔打算繼續下手。
不過這個時候,帝武國的皇帝給張家的老太爺打了個電話,大意是:“小孩子打打鬧鬧,怎麼就觸怒了你呢?大人插手可不太好。”
只是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張家的那幾個傢伙後背心瞬間被冷汗浸透,那個叫洛易水的小子,居然和帝武國的皇帝家裏有關係?爲什麼在此之前他們沒有得到任何消息,這個洛家,難道是皇帝他們那個洛家的遠親?
遠親?
事實上,他們之間的關係,比張家想象的要更加緊密。不過,既然皇帝打電話過來了,張家再怎麼氣惱也不可能再做什麼。這一口怨氣,他們只能打碎牙往肚裏吞,而且,張嶽盛的老頭子發飆的生命也和皇帝的口氣差不多。
這件事。在檔案中被列爲絕密,只有極少數人能夠查得到。不過對於夏秋琳來說,只要是儲存在星網上的東西。她都能查到。甚至,她還查到了張嶽盛是怎麼這麼快就成爲上校的。
“這個傢伙。該死啊!”
夏秋琳看着那個資料,冷冷的哼了一聲。張家在最近幾年實力膨脹的很快。在得到了古族某些人的支持下,他們家族以飛速發展。之後,古族的那些人在兩年多之前的叛亂中被剿滅,可是張家因爲抽身得快,再加上因爲當時聯邦元氣大傷,就沒有動這些家族。至於張嶽盛,他的戰績都是被製造出來的。
所謂製造出來的,和白楓還不一樣。
白楓雖然也是由古族在背後推動,但是他的每一次戰鬥都是真材實料的,只不過被誇大了些許而已。
而這兩年,因爲人類聯盟組建的關係,全世界範圍內的戰鬥大幅度減少。想要在這個節骨眼上立功又談何容易?於是,他就被派到了火星殖民區上,利用一些蟲族的屍體僞裝成是自己的功勞。因爲他爺爺已經是聯邦三星元帥,自然可以幫助掩蓋真相,隨後,他又被派往母星鎮壓了幾次叛亂。但事實上,那些叛亂都是張家出錢、出力策劃的,爲的就是讓張嶽盛能夠立下戰功,儘快被提拔。
張嶽盛也沒讓自己的家裏人失望,幾次任務都完成的非常出色,所以這麼快就被提升到了上校。
如果說他只是利用蟲族的屍體來僞造戰績,夏秋琳還不會這麼生氣,但是這個該死的東西,居然發動叛亂,然後再去鎮壓,這就不可饒恕了。每一次叛亂,不僅是死去的叛軍數量很大,就是前去鎮壓的軍隊,犧牲也很大,更何況,在這期間還有大量的平民死亡。
夏秋琳一看到叛亂,下意識的就想到了白楓。
“該死!”
夏秋琳眼神一凝,隨手調撥了幾條指令,這是她對小狐狸的獨家控制權,她將關於張家的所有信息,尤其是最近幾年爲了將張嶽盛扶植起來而做的事情,全部發送到了人類聯盟和聯邦的一些重要將領手中,尤其是專門負責軍隊紀律的檢查部門。
她相信,這份材料發出去之後,肯定可以讓張家從此覆滅。
她這麼做,可不僅僅是因爲張嶽盛得罪了洛易水,並且在騷擾秦瞳。張家這樣的蛀蟲,在這種時候絕對不能存在於聯邦軍隊內。
做完這一切,夏秋琳才輕輕的舒了口氣:“叛軍的剿滅戰雖然已經結束,但是,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啊。白楓,你用死換來的勝利,絕對不能就這樣被這些畜生糟蹋掉。”
此時,酒館裏已經混亂無比,張嶽盛受到攻擊,他的兩個手下皆保鏢只是一個愣神,就開始反擊了。他們狠狠地向着洛易水攻去。但是洛易水哪是那麼容易被打垮的?就算對方兩個都是很厲害的高手,他也依然遊刃有餘的與之周旋着。相反,張嶽盛捂着嘴巴痛苦的低吼着,臉色猙獰,之前的那種優雅已經不復存在:“殺了他,給我殺了他,我要他死。孃的,敢毆打上司,你非死不可。”
酒館裏的其他人都聚攏過來:“喲,有好戲看了。”
他們看看一跳着腳罵人的張嶽盛,又看看正在與人搏鬥的洛易水,以及緊皺着眉頭的秦瞳,都是一陣暗笑:“打吧打吧,打的越厲害約好。”
“哈哈,毆打上司?這罪名可嚴重的很啊,這小子什麼來頭,居然敢這麼做?”
“什麼來頭?嘿,再大的來頭也沒用啊,知道被他毆打的人是誰嗎,張嶽盛,如今風頭最勁的傢伙,據說是白楓之後最出色的年輕獎勵,指揮能力非凡。雖然沒有白楓那麼全能,但是,也是少數幾個可以和白楓相提並論的人。”
“白楓?那個白楓?哇,要是這樣的話,他可真夠厲害的。”一些新的女兵眼中已經冒着星星了,白楓,如今已經被神話了。
“就憑他,也配和白楓比?”夏秋琳的聲音冷冷的響起來,眼中盡是不屑之色。
秦瞳詫異的回頭,當看到夏秋琳的時候頓時驚呼起來:“夏,你怎麼在這裏?”
“嗯,準備有行動了。”
“行動?”
“對啊,去前線看看,所以在月球集合,不過我來早了兩天,想先來見見老朋友。”
兩人在這邊聊着,一邊的張嶽盛已經停止了哀嚎,他的目光在秦瞳和夏秋琳兩人身上打着轉,眼中露出一片淫邪的光芒。他忍着痛走過來,說道:“嘿,你們兩個今天都得跟我回去一趟。”
“憑什麼?”夏秋琳微微皺眉,淡淡的說道。
張嶽盛淡然道:“你們與洛易水同謀毆打上司,這筆賬我必須要和你們算清楚。”
“上司?”夏秋琳冷笑道,“這裏哪裏有上司。”
張嶽盛拍了拍自己的軍銜,剛要說話,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大吼聲:“什麼人敢在這裏打架?都給我住手,他孃的,住手!”
一隊衛兵從外面衝了進來,將洛易水和其他兩人分開。爲首的一人看到洛易水後愣了一下,再見到張嶽盛的時候,立刻堆着笑說道:“喲,是張上校啊,失禮了。”
張嶽盛看了他一眼,笑道:“林不散,好久不見,怎麼這麼久沒來我們這裏喝酒啊?”
林不散哈哈笑道:“忙啊,自從到了憲兵隊,就連喝酒都沒那麼自在了。怎麼,今天張兄惹了麻煩了?”
來人正是憲兵隊的林不散。
要說憲兵隊,在軍部中也算是一個特殊部門,主要負責監督軍隊紀律問題,因此他們的權力十分大,別說是普通的士兵了,就算是一些上尉、中校一類的,見到他們也得禮敬三分。此時,林不散過來,他雖然只是少校軍銜,但卻能和張嶽盛稱兄道弟,一來是家庭背景特殊,而來,他是月球防衛基地上憲兵隊的負責人。
這兩點,足夠他和所有的上校套交情、拉關係了。
見到憲兵隊過來,而且來人還算是自己熟人,張嶽盛就更加的趾高氣昂了,他原本就佔着禮呢,這會兒更是不可一世起來。他指了指秦瞳、夏秋琳,說道:“她、她,這兩人都是共犯,林兄弟一起幫我帶回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