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許久不見,夏秋琳自然迫切的想要和她見面,但是看到此時的場景,她倒也沒有煞風景的出現,或者對於秦瞳來說,她沒有及時的當這個‘護花使者’而是要了一杯淡酒躲到了一邊,注視着秦瞳那邊的情況。
秦瞳一臉無奈的看着站在她對面的軍官,柔聲道:“洛易水,你不用這樣,我真的已經有男朋友了。”
“沒、沒關係的。”叫洛易水的年輕軍官看上去十分緊張,有些侷促不安的樣子,臉色漲得通紅。看他的軍銜已經是中校軍銜,比秦瞳還要高一級,但是他現在的表現哪裏像是一箇中校啊?根本就是一個見了長官的新兵,不,是見了高級將官的低級學員。
如果認識洛易水的人,恐怕都會覺得納悶。這傢伙在戰鬥的時候悍不畏死,怎麼在面對一個女人的時候,就是這樣一個表現?這丫的還算是高級軍官麼。
不得不說,洛易水的表現真是太他孃的丟人了。
秦瞳苦惱的揉着腦袋,說道:“你想怎麼樣啊!!”
“我就是想讓你知道,我從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喜歡你。我知道,你是秦家的千金小姐,是秦家的掌上明珠,而我只是洛家旁支的一個小人物,你不喜歡我也正常,我也配不上你。但是,不管怎麼樣,喜歡了就要讓你知道。”
秦瞳苦笑道:“你怎麼就不明白呢?你人很好,家世也不是問題,但是我已經有了喜歡的人。”
洛易水想要再說些什麼。就聽到一個吊兒郎當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喲,這不是那個誰嗎?你身邊這位……哇。好漂亮啊,不知道這位女士怎麼稱呼?”一個身材挺拔的年輕男子走了過來。乍一看,此人長得也算帥氣,但是仔細一看,他嘴角的笑卻帶着一分邪氣:“在下張嶽盛,是月球防衛隊的指揮官。”
洛易水和秦瞳同時皺眉,兩人都不是初出茅廬的雛兒,就算秦瞳,在軍隊裏呆了三年,此時的水平也不再是涉世不深的學院派了。她當然也能看得出眼前這個男子心術不正。不僅嘴角的笑容邪氣凌然,就連眼中也都帶着幾分猥褻的光芒。
洛易水雖然不善於和女生交談,但是對於男人,那就沒什麼好客氣的了,他擋在了秦瞳的面前,剛要喝問對方。他覺得此人眼熟,但是一時間想不起是誰,但是猛不丁的看到了他肩上的軍銜,猛的一個立正。行了一個軍禮,高聲道:“上校!”
秦瞳撇了撇嘴角,不滿的道:“你要不要這麼老實啊,聯邦軍令。基地休息室中,不需要行軍禮,更何況。我們都在休假期間。”
洛易水老實,但是秦瞳可不會。她見這個張嶽盛不順眼。就不會對他行禮,當然。要是在戰鬥或是當值期間見到了,那也沒辦法,但是現在麼,可就沒什麼號顧忌的了。
張嶽盛冷冷的點了點頭,說道:“既然知道我是你的上司,那就閃一邊去,這裏沒你的事。”
洛易水微微皺眉,他老實,他尊敬上司,但不代表他好欺負,更何況,這裏還有他所喜歡的女人。這個張嶽盛明顯是衝着秦瞳過來的,讓他走?他辦不到。
他說道:“長官,我在這裏喝兩杯,不會影響你的。”
張嶽盛回過頭看了他一眼,冷哼道:“你是洛易水對吧?呵,你可真是夠有種的啊,我讓你走你還敢留在這裏?”
洛易水心中的疑惑更甚:“你認識我?”
張嶽盛眉頭皺了皺,想不到自己自報家門了,對方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他冷喝道:“怎麼,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連我都忘了?我是張嶽盛,你的高中同學,我記得那時候你還打掉了我兩顆門牙,對不對?”
他這麼一說,洛易水瞬間反應過來,高中時候的確有一個很欠揍的傢伙一直欺負他老實。但是老實人發起火來可不是蓋得,他一怒之下,揍了張嶽盛三拳,一拳打黑了他的眼眶,一拳揍在肚子上,一拳打碎了他的門牙。
這件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當時張嶽盛的老爹可是那個省的一把手,誰敢招惹張嶽盛啊?而且他們張家勢大力大,在帝武國、聯邦軍部都有不小的門路,他的爺爺還是聯邦上將。當時的班主任、校長,第一反應就是將這個惹事的洛易水開除掉,張嶽盛受傷,他們這些老師也喫不了兜着走。
可是沒過幾天,張嶽盛的老爹卻發話了,小孩子打打鬧鬧沒什麼嚴重的,一切照舊。言下之意就是他兒子那三拳是白捱了,也不會拿洛易水怎麼樣。
當時他們就納悶了,這個洛易水是有什麼了不起的背景嗎?可是他的資料翻來覆去的看,也沒什麼特殊的啊,家裏的父母只是普通的商務人士,雖然有點小錢,但是距離張嶽盛的家族可差了十萬八千裏呢。
不過,既然頂頭上司都發話了,學校當然願意和平處理。
而張嶽盛被捱了一頓打之後,也老實了許多,見到洛易水居然繞着走,沒過多久就轉學了。
洛易水一時間沒想起來,這個張嶽盛居然就是那個張嶽盛。他笑道:“沒想到還是老同學呢,那時候還小,出手沒個輕重,你可別怪我啊。”
不怪你?
張嶽盛冷哼一聲,要是不怪纔有鬼呢。但是表面上,他卻風度十足的說道:“怎麼會怪你呢?那時候都是年輕氣盛嘛,哈,這位是你女朋友?”
“不、不是,是我朋友。”一提到秦瞳,洛易水又有些結巴起來。
張嶽盛臉色一沉,說道:“既然如此,那你還是早點走吧,這裏有我在就可以了。”
洛易水眉頭緊皺,說道:“張嶽盛,我說了我陪朋友喝兩杯,就算你軍銜比我高,但不是我的直屬長官,就算是,這私下裏的事,也輪不到你來做主吧。”
“嘿,小子,我讓你走是爲你好,你可別逼我對你動手啊。”
洛易水冷聲道:“怎麼,你還想對我動手?你忘了當年那三拳了?”
既然話說到這個份上,張嶽盛也就挑開了,說道:“洛易水,不要以爲你是個中校就了不起了,看看我,上校,呵呵,你雖然不錯,但是我比你更勝一籌。我可是有希望成爲白楓之後,聯邦最年輕的少將的。”
白楓!
聽到這個名字,秦瞳的臉色瞬間黯然。白家、秦家關係不錯,白楓可以說是看着她長大的,在她心中,白楓就是自己的大哥哥,一直以來也對她頗多照顧。兩年前的事情後,秦瞳也傷心了好一陣子,好不容易走出陰影,此時再次聽到張嶽盛的話,心中悲傷的情緒頓時又開始蔓延。
不遠處的夏秋琳,也是微微一愣,想到了那個英俊的身影。
白楓,聯邦英雄,永遠不會有人忘記這個名字。
甚至,很多小孩子都將他當做了自己的偶像。在軍隊中,白楓的晉升記錄也創下了歷史,以後有人想要在這麼年輕成爲少將,幾乎是癡人做夢,除非就是古族再次出手,再次培養這樣一個年輕人。
張嶽盛將自己與白楓相比,的確有自抬身價的意思,不過,以他目前少校軍銜,也許用不了幾年,真的可能成爲少將。不過想要破了白楓的記錄,卻也不可能了。
洛易水聽到他將自己比作白楓,頓時冷笑道:“白將軍的身份,也是你能比擬的?”
“呵,爲什麼不能?”張嶽盛冷笑着,他用力的拍了拍洛易水的肩膀,說道,“小子,你大概不知道吧,我老爹如今已經是帝武國的內務大臣了,至於我的爺爺,嘿嘿,聯邦軍部三星元帥,有他們全力支持我,想要破了白楓的記錄可不是不可能,只要再有一點點功勞就可以了。”
“功勞?哪裏有那麼多的功勞?”秦瞳回過神來,聽到張嶽盛這麼說,頓時冷冷的接了一句,她鄙夷的看着他,說道,“就憑你,也配將自己比作白楓?這簡直就是讓白楓丟臉。”
“你、你說什麼?”張嶽盛眼睛微微眯起,冷笑道,“美女,不要仗着自己是女人就能亂說話。很多女人進了軍隊,自認爲漂亮,就可以高人一等,但是到了最後,他們都只是成爲男人胯下的玩物,你也不例外。不,你可以例外。只要你願意跟我,嘿嘿,我可以保你。”說着,張嶽盛已經一把抓向了秦瞳的下巴。
秦瞳眼中閃過一絲怒意,剛要開口,但是斜刺裏,一隻手伸了出來,一把抓住了張嶽盛的手腕,用力一扯,張嶽盛站立不穩,向着手臂伸出的方向倒去。
只見洛易水一個膝撞狠狠地頂在了張嶽盛的小腹上。
嘔!
張嶽盛張大了嘴巴,口中的口水混雜着鮮血噴了一地。
他和秦瞳一樣,只是指揮官,但是洛易水是什麼人?精英突擊隊,他們最擅長的就是近身搏擊,要玩打架,十個張嶽盛也不是洛易水的對手啊。
張嶽盛的兩個手下愣愣的站在一邊,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居然真的有人敢對張嶽盛動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