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琳打了個哈欠,無心聽老師授課。
課堂上的白石也有些無語,但是又捨不得責罵這個天才寶貝。從開學第一天的分班考覈上他就知道,這個學員的個性十分奇特,她擁有十分出色的天賦,對於戰術的領悟也非常快,機甲的操控能力更是驚人,甚至超過了當初的風不語。
但是,她對聯邦歷史卻毫不關心。
不管是過去數百年還是最近幾十年的聯邦歷史,她都滿不在乎,只有一些涉及到重要軍事戰鬥的歷史,她纔會關心一下,至於那些誰誰誰層擔任聯邦第幾屆軍隊執政官之類的東西,她完全不在乎。
如果是其他人,白石或許會提醒一下。任何一個機甲學員,只要能從星亞機甲學院畢業,那就有可能會在軍隊中不斷攀升,一旦他們在軍隊中的級別達到了某一個高度,他們就會需要瞭解東西。
聯邦軍隊、聯邦政壇,其中的關係網絡錯綜複雜,一個不起眼的小小姓氏,或許就曾經是哪位聯邦高官的子嗣。
這些東西白石在學院中上課不怎麼需要接觸到,除非他能成爲學院院長。但是夏秋琳這個女孩子,他是真心看好他能夠成爲一顆冉冉升起的明星,與白楓、風不語一樣,成爲這一代星亞機甲學院的頂樑柱。
可惜,夏秋琳的性格並不適合政壇!
白石有些遺憾的嘆了口氣,這實在是太可惜了。
很快,第一堂課結束,無心繼續上課的夏秋琳請了個假,在學院中溜達。
辛雲青已經離開了十幾天,明明整個學院只少了他一個,但夏秋琳總覺得四週一下子變得冷清下來,就連偶爾和秦瞳、秦可柔姐妹一起時都覺得索然無味,她的身邊,再也沒有一個可以被她咆哮但卻不生氣的人。
“呵呵,這個笨蛋,也不知道在做什麼?”想起辛雲青的種種,夏秋琳嘴角不知不覺就帶起一抹笑容。
忽然間,有人走到他面前站定。
夏秋琳下意識的停下腳步,抬起頭疑惑的看着打扮古怪的這個傢伙:“喂,你擋着我做什麼?”
秦不悔甩了甩額前的劉海,帶着幾分溫柔的笑意:“夏秋琳?”
“嗯,是我,你是?”夏秋琳詫異的看着他,這個傢伙穿着如女人一樣的裙子,這是十分古老的帝武國的衣服,上千年前的帝武國,他們的男人都是穿着這種衣服的。不過這種衣服看起來雖然不倫不類,但是穿在這個有着一張小白臉臉蛋上的還算挺英氣勃勃的。不過看到他背上的巨劍,夏秋琳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開玩笑麼,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有人用這種冷兵器?
不過她還是忍住了笑,就這麼笑出來,太沒禮貌了,辛雲青就總是這麼數落他。
哎,怎麼又是辛雲青。
秦不悔不知道夏秋琳心中已經轉過了許許多多個念頭,他拿出了一捧花束,饒是夏秋琳已經見過這種花,但是當秦不悔拿出這麼一束時,還是忍不住驚呼起來:“石詭花?這麼多?”
“喜歡嗎?”秦不悔微微有些得意,“這些話是我昨天晚上走遍了郊外的一片戈壁灘才採到的,死在我劍下的兇獸足有百餘頭。”
“你、你在開玩笑吧?一個晚上,採到了這麼多石詭花,上次風學長去採石詭花,都重傷而回,你一點傷都沒有?你不會是從哪裏買來的石詭花,然後說是你自己採集的吧?”夏秋琳狐疑的看着他,郊外的兇獸詭譎、兇悍,她可不相信有人能隨隨便便的擊殺這麼多兇獸。而且,看對方的年紀也大不了多少,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強?就算是戰鬥學院的高手,不,就算是聯邦軍隊的精英士兵,想要不受傷斬殺一頭兇獸也不容易,除非出動中等規模的武器。
但是,這個自大狂說他是用劍殺死那些兇獸的?
夏秋琳笑着搖了搖頭,真是荒誕!
“對不起,我要走了!”夏秋琳沒有去接過那些石詭花,穿過了秦不悔,向食堂的方向走去。
“嘿!”秦不悔一個閃身攔住了夏秋琳。
他的動作猶如鬼魅,夏秋琳的眼神瞬間凝結,她居然沒有發現對方是怎麼到自己面前的。
她微微皺眉,看來這個傢伙的確要比自己想象中的難纏。
“你想怎樣?”
“唔,我拿着石詭花,就是想向你告白,當我的女朋友吧,夏!”
“神經病!”夏秋琳哈的一聲譏笑起來,這是怎麼了?重生之後自己成爲香餑餑了麼,先是辛雲青,然後是風不語,再來就是白楓以及眼前這個腦抽的傢伙,對了,易天塵也回到了自己身邊。
這些傢伙,他們到底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夏秋琳搖了搖頭,閃身從秦不悔身邊走過,但是秦不悔忽然一把拉住了夏秋琳的手臂,重重的往後一扯,她居然毫無反抗之力,腳下一個趔趄就往後倒去,而秦不悔則是一把摟住了她的腰肢,就要往她嘴上親過去。
我要追求的女人,還沒有誰能逃得出我的五指山!
咻!
一道極其細微的聲音響起來,就連夏秋琳都沒有聽到這個聲音,但是秦不悔聽到了,他一把將夏秋琳推開,背後長劍瞬間出竅。
當!
一道精光閃過,一枚細小的鐵針落在劍刃上彈開。
秦不悔向着鐵針飛來的方向怒目而視,卻看到易天塵笑眯眯的走過來:“易天塵,你搞什麼鬼?”
易天塵悠悠的道:“秦不悔,不要太過分。”
夏秋琳一下掙脫了秦不悔的懷抱,看看他,又看看易天塵,詫異道:“你們兩個認識?”
“何止是認識!”秦不悔怒哼一聲,對易天塵破壞了他的好事很不滿意。
雖然夏秋琳很奇怪這兩人的關係,但是今天,她的確沒心情去管他們的事,尤其是這個秦不悔,她一點好感都沒有,又是一個自大、自戀狂!
她向着易天塵揮了揮手,說道:“你們聊,我先走了。”
易天塵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秦不悔,等到夏秋琳離開後,他才沉下臉說道:“秦不悔,你要追求夏,就用正當的手段,如果敢強迫她做任何事,我不會放過你。”
“就憑你?”
“就憑我!”此時的易天塵,在氣質上有着與昨天晚上截然相反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