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琳接到辛雲青離開的消息時正在喫飯,她當場離開了宴席,引得白楓之外的幾個學院領導有些不滿。
但是瞬間,這份不滿就被他們各自抹平了。
天才嘛,總有幾分特立獨行,夏秋琳是一個不弱於白楓的天才,而且和白楓的關係又如此‘曖昧’,一點小細節,沒有人會去苛責。
當夏秋琳衝到校門口的時候,辛雲青剛剛登上車子。看到車窗外的夏秋琳,他強忍着下車的衝動,只是死死的捏着拳頭,呢喃道:“等着吧,夏,終有一天,我會有配得上你的時候,到時候我會回來的。”
白楓!
這個和辛雲青沒有半點交集的男人,在這一刻成爲了他的目標,同時也是要超越的對象。
夏秋琳也並未像普通的要和戀人分別的女孩子一樣,衝上去依依不捨,而是面帶笑容的目送辛雲青離去。
辛雲青爲了自己而放棄夢想的做法,她不贊成。
但是他所說的那些話,無論是否能做到,光是這份癡心、這份真情,就足以讓任何一個女孩子感動,夏秋琳也不例外。
什麼?夏秋琳是女漢子?
女漢子也是女孩子好不好!
在誰也看不到的高樓頂部,一襲黑衣的易天塵淡淡的看着校門口的方向,有些頭疼的揉了揉腦袋:“這樣也好,少了一個麻煩的傢伙,接下來就是我們的正面對決了!沒有了辛雲青,那麼守護你的責任將會繼續回到我的肩上,夏!”
深夜!
一襲白色西裝的白楓敲開了易天塵的宿舍,笑眯眯的道:“易少爺,好久不見!”
易天塵一如既往的平淡笑容,但是笑容的背後似乎隱藏着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他淡淡的道:“是啊,好久不見,楓!”
兩人的目光之間,似乎有無數火光****,但又有着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在內。
在門口沉默了一會兒,白楓說道:“不請我進去坐坐?”
“還是不要了!”易天塵搖了搖頭,直截了當的拒絕了白楓,“這麼晚了,聯邦最年輕的少將來我的宿舍,被人看到了不知道會說什麼呢?一個學院的小小醫務老師,怎能得到聯邦少將的親自接見。”
“你在怪我!”白楓嘆了口氣,慢悠悠的說道。
“呵呵,怪你什麼?”
“怪我和你來爭夏秋琳!”
“喔?”易天塵搖了搖頭,不以爲然的道,“夏不是一件貨物,她不屬於任何人,她就屬於她自己。如果我怕你們來爭搶,我也就不會取消和她的婚約。這一紙婚約,對於你們來說就是一條禁令,你們無法違背這份婚約來橫刀奪愛,否則,古族之間就會有矛盾。”
“那你爲什麼要解開這份婚約?我知道,你是喜歡夏秋琳的!”
“不錯,我喜歡她,她很可愛,像一個妹妹一樣,但是你不知道她的心,你看到那個男孩了嗎?你看到他們接吻了嗎?”
白楓皺了皺眉,有些抑鬱道:“近水樓臺啊!”
易天塵笑了起來:“不錯,就是近水樓臺先得月!當初,我憑藉這樣的優勢獲得了那一紙婚約,而現在,辛雲青憑藉這個優勢獲得了她的吻,雖然不是初吻,但這起碼也是她第一次心甘情願付出的吻,蘊含着少女懷春的愛意。”
白楓眼中閃過一絲殺氣:“辛雲青……辛雲天……辛家!”
“我勸你最好不要對他動手!”易天塵說道,“夏是很有可能獲得最終昇華的族人,她很有可能達到我們所無法達到的那個地步,如果到了那一步,她將獲得整個星網的支持,所有事情都瞞不過她。如果你對辛雲青動手,會讓她生氣的。”
說着,易天塵露出了一個緬懷的笑容:“如果讓她生氣了,哪怕你們到時候已經結婚,你也會承受不了她的怒火。”
白楓苦笑起來:“這麼說來,我就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她被辛雲青那小子搶走?那個傢伙,有什麼好的!”
易天塵翻了一個白眼,說道:“怎麼,堂堂聯邦第一天才少將,會對一個小女孩束手無策?”
白楓沒有理會易天塵口中酸溜溜的語氣,只是愁眉苦臉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對於女人我沒有多少手段,雖然我的女人不少,但每一個都是主動送上門來的,讓我去追一個女人,尤其是撬牆角,這我可不擅長!”
“那就讓我來!”青色的身影猶如長虹貫月一般,從對方樓頂上遙踏一步,轉眼之間,人就好似凌空虛渡一般來到了易天塵的門外,恍如鬼魅。
一襲青衫,一柄利劍,一頭隨風飄揚的長髮!
來人慢悠悠的說道:“一個,不要自己的未婚妻,一個,根本不會追女人!那麼,她就交給我了,我們就這麼說定了!”
易天塵和白楓同時勃然大怒:“滾,誰跟你說定了?秦不悔,你這個自命清高、自命風流、自以爲是的王八蛋,誰跟你有什麼約定,誰要是和你們有約定,誰就是白癡!”
叫秦不悔的人伸出兩根手指指着兩人,冷冷一笑:“你們兩個,還真是天生一對。”
易天塵好似被人戳破了心事一般猛地跳了起來:“閉嘴,秦不悔,你想死嗎?這種話也是能亂說的?”
白楓則是臉色一紅、一白,冷漠的道:“秦不悔,你真的是要找死?”
白楓語氣越冷,就代表他越生氣。
帝國天才少將,怒了!
秦不悔卻一點都不在意,他甩了甩長髮,冷笑道:“你們是我的對手嗎?十二大古族,各司其職,我秦家祖上,乃是本家護衛統領,我秦家的實力,是你們能夠比得了的?”他指了指白楓,又指了指易天塵,嘿嘿冷笑着,“十二古族啊,也就你們兩個還像點樣子,其他人,算什麼?”
易天塵和白楓都沒有說話,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因爲被秦不悔說中了心中的心事!
三人在黑夜中沉默良久,不知是誰輕輕的嘆息一聲,隨即白楓轉身離開,秦不悔如來時一般,身在空中飄蕩,如一片柳絮,四下搖擺沒入黑夜之中。
易天塵看了一眼白楓離開時的背影,暗暗歎了口氣,關上房門。
等到他關上房門返回房間的時候,忽然看到窗口站着一襲黑衣的蒙面男子,易天塵身體一緊,連忙單膝跪地,恭聲道:“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