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含韻努力保持着獨有的親切笑容,將北京人熱情好客的風範印刻在每一位賓客心頭。憑着熱忱的工作精神,親切的笑容,當然,還有出衆的工作能力,僅僅用了不到兩年的時間,夏含韻就成爲北京飯店的大堂經理。這種提升速度,即使在以注重能力著稱的北京飯店,也是極爲罕見的。
夏含韻能力出衆,容貌也一樣出衆,她不得不在應付衆多追求者的同時,還要應對衆多的流言蜚語。沒辦法,一個年輕女孩闖世界不容易,一個漂亮的女孩創世界就更不容易了,而像夏含韻這麼漂亮的女孩,就更加的不容易了。年輕漂亮的女孩子一旦取得什麼成績,總會飽受衆多非議。而職位的快速提升,所受的非議也就可想而知了。
夏含韻是堅強的,冷然面對洶湧的非議,只有無能的人,纔會去幹一些中傷他人的蠢事。自己行得正作的端,能有今天全靠自己的努力,她纔不會去在乎那些流言蜚語。同時,夏含韻又是無奈的,她真想不明白,好男人難道都死絕了嗎?要不然,怎麼一個都碰不上。
“哎,小韻,昨天晚上的約會怎麼樣啊,有沒有什麼進展?”
夏含韻白了一眼湊到身邊的中年麗人,撇了撇嘴埋怨道:“茵姐,你老公都交了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朋友,才見了三次面,就想把我拉到牀上去,什麼東西!切,這些臭男人,除了牀和馬桶,就不會想些別的事兒嗎?”
被稱作茵姐的中年麗人有些不好意思了,謙謙的笑道:“對不起了小韻,晚上回了家我就罵他,怎麼可以把那種東西介紹給我們小韻。哎……小韻,傻看什麼呢,聽見我說話沒有?”
“天吶!茵姐你快看,那女孩真漂亮!”
茵姐被夏含韻給弄得一愣,不明白一向孤芳自賞的好朋友爲什麼會如此失態。可當她順着夏含韻的視線看到那個女孩之後,也傻了。尤其讓兩個女人想不明白的是,那麼漂亮的女孩子,居然會依偎在一個如此平凡的男孩身上。不用說,夏含韻和茵姐看到的那一男一女,自然就是牧羽和水馨柔了。
茵姐畢竟比夏含韻大不少,不管是閱歷還是接受能力,都要比夏含韻強得多。她率先從水馨柔帶來的震撼中清醒過來,伸手拽了夏含韻一下,說道:“小韻,別看了,唐總一家出來了,咱們去送送。”
“噢。”夏含韻答應一聲,又向牧羽和水馨柔看了一眼,纔跟着茵姐向正準備離開的唐嶽一家走去。
唐嶽沒將母親的壽宴定在唐氏集團旗下的飯店舉行,而是選在了北京飯店。這倒不是他自己的飯店檔次不夠,而是唐老太太喜歡這裏。身爲孝子的唐河以及唐嶽兄弟二人,自然不會在母親壽辰裏讓她不高興。而且爲了讓母親盡興,唐嶽和唐河兄弟二人領着全家陪唐老太太好好過了把麻將癮。所以直到現在,他們才準備離開。
茵姐和夏含韻快步迎了過來,與唐嶽和羽輕鴻寒暄着。當夏含韻看到依偎在羽輕鴻身邊的唐雨時,忍不住又哆嗦了一下,她真沒想到,居然還有人能跟剛纔見到的那個女孩一較短長。夏含韻仔細對比了一下,還是覺得剛纔的那個女孩更勝一籌。不爲別的,眼前這個女孩太冷了,冷得有點讓人心裏發寒。
唐雨現在可是心急如焚,不知道爲什麼,從中午就覺得心裏亂糟糟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難受,要不是她老爹一再哀求,唐雨早就走了。而夏含韻的注視,讓本來就有點兒不高興的唐雨,更加的不高興了。唐雨瞪了夏含韻一下,扭過頭漫無目的的在大堂裏掃視着。看着看着,一個讓她刻骨銘心的身影,猛然出現在視野裏。
“阿牧哥……!”唐雨大喊一聲,甩開母親的手臂,連竄帶跳的撲了過去。唐歡幾乎是和唐雨同時看到了牧羽,如今見又被唐雨搶了先,自然也不會客氣,撒腿跑了過去。
由於太過興奮,唐雨用的勁兒大了些,差點兒將羽輕鴻甩了個跟頭。羽輕鴻沒時間跟女兒計較什麼,她也看到牧羽和水馨柔了,不過羽輕鴻可不像唐雨那樣眼裏只有她的阿牧哥。作爲一個在商海裏打滾的女強人,她想的可要比唐雨細緻的多。
對於牧羽爲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裏,羽輕鴻是驚異不已。以她對牧羽的瞭解,怎麼會不知道牧羽最討厭這樣奢華的地方,如果不是事出有因,牧羽絕不會來這。羽輕鴻和唐嶽交換了一下眼神,對茵姐和夏含韻抱歉的笑了笑,快步跟在唐雨身後趕了過去。
他們這一過去,其他人自然不會落下,也亂哄哄的跟了過去。在這些人當中,還有一個人感到迷惑,唐河就是那個人。他想不明白張中華爲什麼緊跟着牧羽,按說兩個人應該不認識啊。
唐雨這時已經跑到牧羽和水馨柔身邊,一把抱住了牧羽的胳膊,歡快的問道:“阿牧哥、姐,你們怎麼會來這?”
唐雨這麼一問,牧羽和水馨柔都沒詞了。水馨柔是不好意思說,牧羽則是不知道該怎麼說。牧羽倒是知道唐家在這給唐老太太辦壽宴,不過他沒想到他們居然會到現在才走,而且還讓他給碰上了。
“水姐、阿牧,你們來這是不是有什麼事?”只比唐雨晚了一步的唐歡,也問了一聲。不過她可比唐雨細心得多,想的也和羽輕鴻差不多。
“是啊,阿牧,你和小水怎麼會來這?”
“羽姨、唐叔……”牧羽對問話的羽輕鴻,以及跟在她身後的唐嶽等人打着招呼,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既然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牧羽也就懶得再說什麼,扭過頭緊盯着緊閉的電梯門。
牧羽的這種反常舉止,更加讓羽輕鴻和唐嶽困惑不已,打定主意要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同樣困惑的唐河也沒問張中華,現在這麼亂,確實不是問話的時候,他想等清靜下來再問。
電梯裏的氣氛是壓抑的,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來。羽輕鴻越來越覺得牧羽的神色不對勁,不停的和唐嶽交換着不安的眼神。而且唐嶽還偷偷叮囑譚正和豹子,不管發生什麼意外,首先要絕對保證牧羽的安全。
“叮……”電梯停住了,牧羽身上陡然撒發出撼人心魄的沖天煞氣,大步踏出電梯。身後的所有人,被這股煞氣驚得心底發涼,手腳冰冷的跟了出去。
這個地址,是石安妮告訴牧羽的。至於是那個房間,牧羽一出電梯就知道了,房間門口站着的兩名保鏢,就是最好的門牌。
“少爺,您現在不能進去。”說話的保鏢,是當初去找牧羽兩人中的一個。
“少爺!?”羽輕鴻和唐嶽等人更糊塗了,不知道牧羽什麼時候成了少爺。而且他們還知道,兩名保鏢身後的‘皇帝套房’,是北京飯店最昂貴的套房,不是一般的富翁能住的不起的。可這裏面的人,跟牧羽又有什麼關係呢?
“滾開!”牧羽兩眼冒火的瞪着兩名保鏢。
雖然在牧羽的怒視下,兩名保鏢腿都有點兒哆嗦,可還是盡職盡責的履行着自己的責任:“對不起少爺,先生和夫人正在接待貴客,吩咐過不需任何人打擾,您……”
到了這個時候,牧羽也懶得再說什麼廢話,身形暴閃雙拳重擊在兩人肩部。倆保鏢也慘點兒,被牧羽轟的向後飛了出去,一個撞在牆上,另一個則將房門撞開後,又滾出去六七米遠。
石家的保鏢反應還是很快的,搶在牧羽前面擋在了客廳門口,這倒是給牧羽指明瞭前進的方向。反正也打了,打倆是打,再打倆也是打,一塊來吧!牧羽咬牙衝了過去,揮拳將擋住自己的倆保鏢打得橫身倒飛,牧羽緊跟着保鏢衝了進去。
牧羽一進客廳,不由得愣了一下,他意外的看到了鍾校長、凌教授,他的班輔導員田穎也在,還有兩個人看着眼熟,應該是師大學生會的正副會長。除此之外,只有一個三十左右歲的美豔女人,以及三個政府官員模樣的人不認識。
客廳裏的人剛被外面的一聲巨響嚇了一跳,緊接着是兩名倒飛進來保鏢,隨後又看見紅着眼睛衝進來的牧羽,裏面的人也楞在那了,客廳裏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鍾校長和凌教授滿是疑問的對視了一下,站起來問道:“呵呵,是阿牧啊,你怎麼會來這兒,不是跟石先生伉儷認識吧?”
鍾校長也真夠可以的,在這種火爆的局面下,他還能笑的出來。鍾校長笑得出來,那三位政府官員模樣的人,可就笑不出來了,其中一位五十多歲的胖子站起來咆哮道:“你是什麼人?怎麼可以跑到這裏來打人?你眼裏還有沒有法律?叫保安、報警,把他抓走!”
牧羽沒回答鍾校長的問話,更沒搭理那個咆哮的胖子,手指坐在主位上那個渾身顫抖的女人,一字一句的質問道:“郭綵鳳,你到底要幹什麼!?”
郭綵鳳(郭妙彤)一看到怒火沖天的牧羽,以及跟在他身後的水馨柔,就全明白了,知道自己暗地裏所做的一切,都讓牧羽知道了。可是,水馨柔曾肯定的答應她,不會告訴牧羽。而且在這之前,她明明接到報告,水馨柔已經孤身進了車站,她也沒接到牧羽離開學校的消息,牧羽又是怎麼把她找回來的?
郭綵鳳哪知道,牧羽是翻牆出去的,她派去守在學校大門口的人,根本就不知道牧羽早已離開,現在還在那守着呢。牧羽這個時候找來,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深知牧羽個性的郭綵鳳,害怕了。
“混蛋,你……你滾出去!保安都死到哪去了?快把他抓走,送到公安局去……”
郭綵鳳這時候也顧不得害怕了,哆嗦着雙手勸道:“李主任,您誤會了,他……他是我兒子,跟我有點兒小誤會,您別生氣。”
“兒……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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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雖說晚了些,但還是趕出來了,嘿嘿!這幾章可是費盡了老龍的腦細胞,不過老龍還是會努力嘀!另外,今天首次發預告,明日請看……‘血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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