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前的神經子復出,落雲宗重現輝煌。各大派趾高氣昂而來,灰頭土臉而去。赤縣,落雲宗一家獨大。
神經子,一招滅殺數十王級高手,實力深不可測。唐心,實力比擬其老祖宗唐絕,至少王級顛峯。唐寶寶,手段毒辣,亦不容小覷。還有王決,割鹿在手,王級中近乎無敵。更有,唐門、逍遙山和暗武,與落雲宗結成同盟。聲勢之大,一時無雙。
近期的九州中,紛紛談論着這些信息。當然,其中說的最多的,卻是那神經子讓各大派代傳的挑戰。
各大門派既然曾經在落雲宗前鑄擂分贓,神經子就反其道而行,意欲也逐一拜訪各大派。只是,這拜訪卻不是善意。
對於神經子所說要各派派遣高手去落雲宗前的大擂臺,均是嗤之以鼻。有那絕世高手,也坐鎮本地,等着神經子上門。
一時間九州風雲色變,暗流洶湧。
伴隨這一次大亂,又有傳言說,有幾派的高手,也得到了神器。至於真假,沒誰知道,沒有誰會笨的去上門詢問,除非是活的不耐煩了。
而這,空穴不來風,也給未來的一切,增加了許多變數。不到最後,沒人知道最終的結果。
落雲宗內,丁聰安排好了那兩百殺手做了記名弟子,開闢出一塊外谷地,供他們休息居住。之後,就諸事不問的專門調教着十多個女人。在這兩年多時間裏,女人們的進步可謂神速,雖然還有點參差不齊,卻也都埋入了侯級境界。最突出的,就是莫書容,已到了侯級顛峯,正向王級挺進。她的實力,明顯可以跟千年前的神經子相比較。
現在丁聰想做的,就是儘快的提高她們的實力。因爲,他急。自聽說魂石也不是能永保人不滅後,他就開始擔憂唐傲雪了。根據計算,這魂石被用,已有至少八百年,時間對他來說,並不多了。落雲宗的女人們,如果實力提升的足夠,他也好放心放手。
在這段時間裏,丁聰能想到的,關於武道的知識理論,完全無保留的統統傳授。然後讓她們消化理解。哪裏不明白了,就詢問。
日子,就這麼飛快的過去了。轉眼已過兩個月,其他州城的勢力,自兩月前被打發回老家,就沒了任何聲息,當然,這是表面。至於暗裏如何反應,卻是沒人能知。
神經子揚言,等候各家高手再來擂臺戰,若是無人前來,他將一一登門“拜訪”。而從各家門派的行爲和態度判斷,看來是想在本家恭候了。
兩個月,期限已到,究竟神經子會如何對待?是固守落雲宗,還是按照他曾說過的話,一一挑戰?
外界的目光,都盯緊了赤縣,看住了落雲宗。這裏的一舉一動,都將影響九州的趨勢。
只是,任他們如何想象,也無法親眼看到落雲宗裏的景緻。連環大陣,遮天蔽地的雲霧,令人望而生嘆。
這一天,落雲宗的十多個女人忽然停止了修煉武道,紛紛聚集一處,不知在商議什麼。只是不時的有人面紅耳赤,有人嬌羞害臊。
偶而的,還能聽到幾聲低語。
“……你們的意思呢……”
“……大家的心思……還不一樣……”
“……若再不好好把握……以後後悔都沒機會了……”
“……還有誰不同意的……那就這麼辦……”
“能管用麼?”
“……那還需要……蕭蕭出馬纔行……”
“我不行……”
“……你要記住,大家的以後,就都在你手上了……”
“……那我該怎麼做……”
“……你先……然後……明白了麼?”
“……”
臨了,都快速的散去,只餘下了小機靈鬼金蕭蕭。衆女皆散,她獨站原地,面現爲難,呆立了半晌,才似乎下定了決心一樣,一跺腳,就走向了丁聰的房間……
“大師兄……”
聽着一聲弱弱的呼喚,正在坐着修養心神、調息肉身的丁聰睜眼一看,卻是玉麪粉紅的金蕭蕭,正侷促不安的站在門口。“呃……怎麼了,有什麼事麼?”
丁聰這還是第一次單獨與金蕭蕭在一起,想及二人曾經的那一次瘋狂,一時也有些尷尬的沉默。
“我……”金蕭蕭說了一個字,頭便低了下來,披散的青絲,自頸間垂落,黑白突顯分明。有幾縷,徑直貼在那胸前,顯出兩處美麗的半圓形弧度。令人肉眼一掃,便會生出一種感覺:雖嬌小玲瓏,卻彈性十足……
“咳……”丁聰看了三四眼,覺得不大好意思,忙假做咳嗽,將頭扭向了一旁。
“大師兄……”聲音越發的近了,也愈加的低不可聞。顯然,是金蕭蕭走了進來。
一股清香撲鼻而入,令人陶醉。丁聰正自聳動着鼻息,就聽金蕭蕭道:“莫非大師兄很討厭我麼?怎麼連說話的時候,看都不看?”
“哪裏會。”丁聰只好將頭再轉回來,卻不料,金蕭蕭靠的實在是太近。
金蕭蕭雖然體態玲瓏嬌小,但也不是很矮,而丁聰則是坐着。他這一回頭想張嘴說話,就覺有一點突起,破脣入口。臉部,也被一團柔軟覆蓋,灼熱的體溫,直達靈魂。
“恩……”低低的呻吟了一聲,金蕭蕭的呼吸明顯急促,胸口起伏。身子更是軟弱無力,站立不穩,一隻手便在丁聰身上一扶,才未倒地。
那突起一入口,丁聰就知道是什麼寶貝了。而似巧合的,金蕭蕭的小手,正好按在了他的某一肢上。正在沉睡的某條龍,嗷的一下就醒了過來,全身的精、氣、神,瞬間都匯聚此處,翻騰不已。
“吧唧……”
心一熱,丁聰便吸了一口。“嚶嚀”一聲,金蕭蕭渾身一緊,那手便不由自主的用上了點力道……
“嘶~”一次含混的暢快吸氣,丁聰的慾火,猛然被點燃。兩隻大手,沿着玲瓏曲線,迅速的遊走直上……
“大……師……兄……”艱難的吐出三個字,金蕭蕭再也說不出話來。那曾經一度的快樂,也令她萬分渴望……
直恨,衣衫難脫,裙帶纏繞多。兒女情事,心放開,無奈何。顛龍又倒鳳,快樂當歌。
渾濁的呼吸聲,壓抑的呻吟聲,肉體激烈的碰撞聲,還有……奇特的鑽水聲,交織一處,久久不息……
“啊——”當最後一聲短促的尖叫過後,一切,始歸平靜。
“大師兄……”
“恩?”
“身上好多汗,去洗個澡,好麼?”
“等下,大師兄恢復會兒,就去。”
………………
“行了麼?”
“好了,走。”
“大師兄……你抱着我去……我累,走不動……”
“好……”
………………
房外,丁聰抱着金蕭蕭,小新的看了幾眼,見沒有其他女人的蹤跡,才鬼頭鬼腦的疾竄向後山的溫泉。
汩汩~
溫泉如往昔,散發着適宜的溫度。金蕭蕭的小手在丁聰的胸口摩挲着,半閉雙眸,連連催促道:“快點啊。”
丁聰被她催促的緊,只大意的掃了一眼,也沒細查,抱着金蕭蕭就跳了進去,連衣服都未解開。
泉水嘩嘩一陣響,波浪蕩漾。丁聰還未能去脫金蕭蕭的衣服,就見十幾個人自水下鑽出。其中一個道:“怎麼纔來,快憋死我了。”
衣衫薄,溼水半透明,起伏的曲線,毫無保留的展示着。丁聰見了,頗是尷尬中帶着些許的興奮與衝動。
“大師兄……”女人們嬌滴滴的叫着。隨後,從四下遊近,十多雙柔軟無骨的手,在丁聰身上“佔便宜”,來回摸索。
待的停手,丁聰已是赤裸裸。
“你們……”丁聰的心好熱,跳動的越發快了,血液也頃刻沸騰。氣血翻湧中,連話也說不利索了。
沒有言語,性格直的莫書容,和身撲上,紅脣突襲。
“嗚~”
大師姐夢露,卻悄然潛水……
不久,某人渾身開始顫抖,肌肉緊繃。某一條猙獰的怒龍,快活的出入着某神祕洞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