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四大天王死亡的案件,終於有了一個結果:蓄意使用下流的催情藥物,企圖迷姦學院女學員,幸虧有正義之士挺身而出,救助遇險的二女。而四大天王更是惡性不改,想要殺人滅口,故被殺死。其平時罪行亦是累累,有此下場,實屬活該!
這一佈告一經貼出,便轟動了整個學院。不是因爲佈告的內容,畢竟死幾個人也不算什麼大事兒。關鍵是佈告後面的人,執法隊的隊長大人——幽蘭回來了!衆多宵小迅速的收斂的行爲,小心翼翼的當着乖孩子,生怕被她抓住把柄。
一時間,學院的風氣好的不得了。由此也可看出,幽蘭昔日的作爲是怎樣的了。真是人的名,樹的影兒,一點不假。
生活又恢復到開始波瀾不驚的狀態,金三小姐和沙蓮仍天天去上課,而丁聰則留在了小樓裏,努力的參悟着術法世界的奧祕,期望早日尋回自我,重掌神通。因爲他還有着立教的重要任務,並且,他始終惦記着那個長有一雙金色手掌的傢伙,有仇不報,豈非白活?
而幽蘭則只要有機會就往小樓跑,和丁聰總要印證幾番,才肯回去。她的怪癖性格也因此而基本改變了,受了諸多滋潤後,幽蘭越發的美麗動人,相比從前,也更加的年輕了。若不認識的見了,定會誤會她是二十左右的小女子。
日子,就這樣悠閒的溜走着。
直到有一天,學院迎來了三位重要的學員!
自從學院創辦以來,從沒有貴族子弟和各大家族的後輩到此入學。唯一開闢先例的,就是前不久的金三小姐。可現在,又來了三位身份不亞於金三小姐的人,三位美貌冠絕天下的女人!
她們來自同一家族,而且是一大望族——五大家族中的木家!如果丁聰在場的話,一定會認出他們是誰,雖然不清楚名姓。而她們的名字則分別是:木千芷、木玲瓏和木萍。三女到此的目的,卻恰恰是因爲丁聰!
當日丁聰褻玩過三女後,曾在臨行前留話說:“此後我將陪同小姐前往博愛術法學院,估計會停留很長時間,應該很容易找到我的……”這話裏暗示的意思已經很明顯,故嘗過男女之歡並無法忘懷的三個女人終於還是決定來了。
丁聰此刻剛與幽蘭大戰一場,因爲還有事情需要處理,所以幽蘭決定解決了工作再回來繼續“戰鬥”。送她離開後,丁聰就開始繼續參悟,雖說進步微小,可他並不曾因此而放棄,不過不是參悟術法,而是別的。
說起來,丁聰費盡心思的術法方面沒什麼進展,可是在另一方面卻是成績斐然。哪一方面?卻是當日與木家三女尋歡後重得的大自在天地歡喜術!
既有此妙術,又明白了體內奇特的力量和行走路徑的奧妙,收穫也自非淺。只是因爲覺得不是正途,所以沒有刻意研究和努力。但自與幽蘭時常交歡後,那功法竟然獨自運轉起來,不但凝神聚氣,還能錘鍊肉身,端的古怪。
發覺這一現象,丁聰才轉移注意力,重視起它來。略一琢磨,便知道了這功法的好處:不需要特地修煉,只要和女人經常在一起,修煉也就事半功倍,而且還和尋樂兩不耽誤,真的是“好功法”啊!
是故,每次和幽蘭“戰鬥”過後,丁聰都要立刻按照那既定路線加速運轉功法,消化新生的奇特能量爲己用。
既然術法難行,那就以此做突破口吧!
丁聰歡喜的同時,也自有些許的煩悶。如今還是奴隸身份,許多事情都不能隨意去做。這功法倒也獨特,越是術法造詣深厚的,越是處女的,進境就越快,可上哪裏去找衆多的處女?這個世界的人都開放的很,但凡婚配過的,只要彼此願意,就可以共研性事,荒唐的可以。大環境如此,那麼在其薰陶下的女子呢?大都在很早就舉行了婚姻,爲的就是尋找男女歡愛的享樂。所以,想遍地處女,簡直是比登天還難!
偏偏這功法只有在與處女交歡時,進步才飛快,對於着急恢復實力的丁聰來說,不能不算一種刺激啊!
另外,丁聰雖不能全部修煉那六種術法,卻也大致明白了其運用的原理。說白了,那就是依靠密術借取並聚集天地間的能量作用於對手和其處身空間的一種手段。強弱的區別就在於術法上的熟練成度和造詣深淺,由此而進行的對能量的爭奪,誰得到了控制的主動權,誰就基本取得勝利,即使退一步說,至少也能立於不敗。
因此,丁聰進一步想到,以後難免會與這世界裏的人起衝突,那麼應該怎樣對抗呢?借取的天地之力雖有強有弱,但畢竟均是超越人類的能量,在自己神通未曾恢復前,還不能以蠻力硬性抵制。剩下的,似乎就只有爭奪控制的主動權了。可惜,對於術法,丁聰感到很無奈,除了硬化術能使用自如外,其他的都僅得皮毛,顯然屬於末流,未戰已敗北!
此路不通,丁聰琢磨了好久,也是皇天不負苦心人,居然讓他尋到了一個大致發展的方向,那就是:如果自己能徹底掌握本身周圍某一固定區域的能量,並將對手引動的天地能量同化,那麼豈非就等同於術法失靈了?
術法無用,最後憑藉的,還不是肉身的拼搏?如此,自己的優勢就凸顯出來了!
對於自己這一構想,丁聰還取了個名字,叫做“禁斷虛空”。誠然,想法很合乎道理,可實際上,想要成就,卻是困難重重。要掌握一方區域,就必須得有強橫至極的實力!這和前面的推論卻又產生了矛盾。
而唯一的契機,就是丁聰目前重點關注的大自在天地歡喜術!
然而,以丁聰今時今日的地位,並不能讓處女們隨叫隨到,這功法想迅速提高,希望可謂渺茫。而要改變這一切,就得先有一定的地位和聲望,或者通過特殊手段獲得。
經過長時間的思考,雖然沒有什麼實質上的進展,但總算是有個一個明確的行走方向,對此,丁聰已經很滿足了。
有時候,還得一步一步腳踏實地的走,機遇,畢竟難求啊!
木家的三個女人,也是由副院長親自迎接的。待遇也可謂高級,想學什麼隨便挑,至於住處,還沒等副院長提,木萍已經開口問道:“不知你們這裏是不是有個金家的三小姐也在學習術法?”
副院長急忙回答道:“是的,是的。金三小姐的確是在我們學院學習,我們學院師資力量雄厚,金三小姐也是聽聞……”
“那她是不是帶有兩個奴隸,一男一女?”木萍的表情很冷漠,直接就打斷了副院長的吹噓。
“呃……”副院長琢磨着對方應該不會是來尋仇或者挑釁的,猶豫了下,說道:“是的,當天金三小姐來的時候的確帶着兩個奴隸,一男一女。”
“啊,那他……哪個男性的奴隸還在這兒麼?”年紀最小的木玲瓏忍不住問了出來,畢竟這纔是最終的目的。進入學院學習術法?呵呵,難道在這裏學的還能強過自家的術法麼?
“啊,在的,在的。”副院長很迷糊,搞不懂木家的三個女人爲什麼會特意詢問一個奴隸。但他不會問,活了幾是年了,不能隨意打探他人隱私的道理還是明白的,尤其是這些大家族中人。
“恩,那就請您帶我們過去吧,我們想先見見他。”沉穩的木千芷提出先去看看,確定一下,那奴隸是否就是那個壞人。木玲瓏和木萍自然都十分支持,而一想到那壞人,心裏就如有一團火在搖曳不息。
副院長不想得罪木家,不希望因爲這點小事而趕走了三位對於整個學院來講都萬分重要的人物,他決定把工作都放到一旁,親自帶路,領着木家的三女來到了丁聰和金三小姐等人居住的小樓。
大門因爲幽蘭走動的關係,沒有關閉,虛掩着。
“有人在嗎?”副院長一邊推門而入,一邊喊了一嗓子。跟在後面的木家三女一進來,就四處尋找某人的蹤跡,連那樓裏富麗的裝潢都未在意。
“有。”一個低沉的男聲在側面的屋子裏響起。隨後,幾個女人的視野裏就出現了一張讓她們掛念的臉孔。
丁聰一眼見到三女,也是一楞,肌肉瞬間繃緊,處於隨時爆發的狀態。他不清楚三女到此的目的,或許,是來尋仇雪恨的也說不定,歸根究底是強暴大惡啊!雖然自己不在乎,可沒準兒就影響到金三小姐了,所以一旦苗頭不對,丁聰甚至決定要滅殺四人。
心有所想,氣場便有變化,丁聰雖然能凝聚出犀利的殺氣,卻未至大成,不能完全隱匿,這也讓處身溫暖中的四人都瞬間感應到了來源於丁聰的寒徹入骨的冰冷。
“難道這壞人起了殺心?難道他就不顧念當日的情分麼?是在責怪我們不該來尋他麼?”木家的三個女人都幽怨的看着丁聰,六隻眼睛均晶瑩滾動,眉宇間憂鬱打成結,那哀傷的神情怕是連鐵打的心也要融化。
副院長嘎巴了幾下嘴,終是沒能吐出一個字,心裏卻是暈乎的厲害,搞不懂這金家的奴隸到底是何方神聖,連木家的人都敢動殺心,而且,木家的三個女人卻沒有任何強勢的反彈,竟似怨婦……呸呸呸,副院長心裏忙打住了這個念頭。
這時就聽木萍對他說道:“我們有些話說,院長能否先規避一下?”
副院長“啊”了聲,擔心的瞅了瞅氣勢稍緩卻仍戒備的丁聰,無奈道:“好吧,那我到外邊等,有事情可以叫我。”他傲是怕丁聰這個奴隸真幹出什麼來。那後果,莫說自己,就算學院的靈魂人物——真正的院長大人恐怕也承受不起啊!
見副院長懷着忐忑的心情走出後,木萍返身將門關緊,並上了鎖,然後和木千芷與木玲瓏倆姐妹都瞧向了丁聰。
幾人均是不語,過不大會兒,三女竟慢慢抽噎起來,淚打朱脣痕猶在,真個我見頗憐。丁聰此時也已醒悟,明白自己可能猜測錯了,也想起了瘋狂的那一夜後分離時自己所說的話頓時蔫的沒了半點脾氣,尷尬的站在原地,時不時的撓撓腦袋。三女見了,更是委屈,那淚珠嘩啦啦的如暴雨般傾瀉,來勢洶洶,更兼有淡淡的感傷悄悄瀰漫在小樓裏,越發的壓抑着丁聰脆弱的心臟。
女人就是種奇怪的生物,即使普通的女人,沒有任何傷心事兒,只要想哭就能聚集出大量的水分來,而一旦哭起來了,更是一浪高過一浪,男人遇到,縱是百鍊鋼也要化做繞指柔,威力可想而知!何況是三個千嬌百媚的美人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