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幽蘭已基本馴服,丁聰便思忖道:“若是就此打住,倒也容易,就怕這女人過後反悔,想她術法應用熟練,乃是此道高手,她如若翻臉無情,我現今卻非是敵手,後果難以預料。是不是該下殺手,就此除了這隱患?”
想及此,丁聰的身體內便隱隱散發出凌厲似刀的殺氣。幽蘭不是笨蛋,一經感應到,心裏卻是明白,倒也不言語,努力的撐住身子爬到丁聰身旁,雙手抱着他的一條大腿,那臉就貼在了肱骨附近,接下來的命運,就全交給了丁聰。
看她柔順非常,一副逆來順受的模樣,丁聰腦筋一轉,便知道了她的意思,如此,反倒委實難決。想了半晌,丁聰一手下探,託起幽蘭的下頜道:“給我個不殺你的理由。”
這話說出來,就表示了丁聰尚顧念一夕情緣,幽蘭聽罷也是感動,渾忘卻了被逼受辱的前事,竟莫名其妙的認爲丁聰真心相待,也不再顧及他的奴隸身份,便開口道:“方法到是有一個,只是爲難了些,不過我可以教你,那就是——契約術!”
契約術,是所有術法中最古怪的,也最難以理解的。一經使用,就會引動這天地裏冥冥中某一獨特的力量,一旦成功,便永無解脫之日。它的施展有兩種方式:一種是雙方均屬自願,那麼,不但完成契約十分的容易和簡單,也沒有絲毫的危險,更不論兩者的實力差距,即使成功,彼此也是平等如朋友的關係;另一種就霸道了,是由強勢的一方蠻橫的逼迫弱者簽定的,一旦成功,兩者的關係便是主奴,不過其中的危險也非常的大,倘若被術法反噬,那麼兩者中必定有一方要用生命做代價,這可是隨機而定的,不分實力強與弱。
當然,丁聰並不知道,而幽蘭也沒解釋。只見她站起身子,雙腿一分,一手扶住那陽物,“撲滋”一聲,便沒入了體內。
“啊!”幽蘭忍不住呼出聲音,這傢伙着實巨大,如今因體位和姿勢的關係,加上她也未想到,竟直沒至根,怎受的了?
丁聰也是舒服的很,不理會幽蘭此舉的用意,倆手一扶她的柳腰,便動了起來。一時間,房裏連續的迴盪起一曲誘惑的交響樂……
“啊……哦……用力……嗚……好舒服……好人……我要死了……”幽蘭一邊拼命的聳動腰肢,口中一邊放肆的叫喊着。
偏偏正合了丁聰的胃口,那陽物越發的堅硬,且壯大了一圈兒。直等到幽蘭二度泄身,丁聰纔在長久的積累與沉默中爆發了!
那一股股的子彈般的滾燙熱流夾帶着兇悍的霸氣衝了出來,幽蘭頭一次感受到。在翻着白眼兒的抽搐中,第三股陰精又告宣泄,而後是第四股……
終於結束了,幽蘭的眼眸中晶瑩一片,渾身如同中了乏力術,軟軟的。可是,情動的她不知從哪來的力氣,猛然挺起身子,再蹲了下來,口中猶自含混不清的說道:“你太厲害了……我是你的……乾的我好舒服……以後天天幹我吧……隨便你怎麼弄……”
什麼樣的女人最讓男人興奮和有成就感?答案也許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不過大多數人都會贊同一個觀點,那就是表面清冷、高貴、驕傲而在□□卻淫蕩風騷的女人,正所謂外邊貴婦而家裏蕩婦啊!
幽蘭就屬於這一類,所以丁聰很很滿足感,故此也興奮異常。丁聰只覺得後腰眼兒一陣痠麻,一股濃濃的陽精不手控制的噴薄而出,嗆的幽蘭直欲咳嗽,但她卻努力的堅持着,待小嘴裝盛不下時,忽的靈機一動,竟全部吞到了肚子裏。
丁聰渾身的肌肉也繃的倍兒緊,過了老半天才逐漸緩解過來,看幽蘭的眼神裏,也多出了許多讓她不明白的東西。
確認再無東西湧出,幽蘭才慢慢吐出那巨大,用舌頭舔去嘴角的殘留。
幽蘭看到,花容不禁失色,眼某裏也是爲難,但只一眨眼,便下了決心,又要俯身形去喫。丁聰一把把她拉進懷裏道:“不必了,剛纔你太誘惑了,這是本能反應,並非是我慾望難填。”
幽蘭感動道:“謝謝你還肯保留我一絲尊嚴,等我歇歇,再幫你弄好不?我那裏如今疼腫的厲害,怕是經受不住了。”
“哈哈,”丁聰開心大笑,知道直至此時,方纔徹底在性慾上徵服了幽蘭。於是問道:“方纔你說的什麼契約術,是怎麼回事?”
幽蘭倚靠在丁聰寬闊的胸懷裏,感覺竟十分的溫暖與安全,這卻是從未領略過的,不禁沉迷其中。聽到詢問,便如實的講解了起來。
丁聰聽罷,猶豫片刻,道:“那就你教我如何使用吧。”
幽蘭倒也不在意,痛快的傳了他術法。隨後,丁聰熟悉一會兒,就和幽蘭簽定了主僕的契約。期間,幽蘭也沒做任何反抗,倒讓丁聰完全放了心,也就少了凌虐之心,此後倒也逐漸的注重彼此的感情培養了,此是後話,暫且不提。
等契約完成,已是天際發白,幽蘭不敢自作主張,便投去了詢問的眼神。丁聰也知道事情了結,得離開了,就再享受了一會兒幽蘭那堪稱完美的身體,隨後穿好衣物,開門回了自己的房間。
幽蘭目送丁聰離去,眼中盡是不捨,奈何時間不對,況且以後有的是機會,倒也不怎悲哀。返身走近牀前,解去了作用於金三小姐和沙蓮的幻神術,看着二女嬌美的容顏與曼妙的身姿,掙扎了半天,到底還是佔了幾下手腳便宜,才躺至一旁,也閉目養神。畢竟“勞累”了大半個夜,還都是純粹的體力活兒,能支撐到現在已實屬不容易了。
這一躺下,疲勞就全部湧了上來,神志也變得模糊,不大會兒,就沉沉的入了夢鄉……
金三小姐最先醒來,渾不知昨夜的事情,看沙蓮與幽蘭姐姐仍自沉睡,也不打擾,就躡手躡腳的自己下了牀,尋過衣服,收拾停當後,出了房門。
她出去不久,沙蓮也睜開了眼睛,卻感覺渾身很不舒服,尤其是下體處,頗有些癢。回想到夜裏所做的春夢,那看不清面容的妖冶女子與自己纏綿的情景,不禁紅雲撲臉,耳根發燙,待見一個熟睡,一個可能出去了,忙下了牀,企圖處理下身的“污垢”,卻找不到何物,心一橫,就用內衣胡亂的擦拭一番,還不時心虛的看幽蘭醒了沒有,怕被瞧見,以後沒臉見人哪!
待穿好衣服後,又將內衣塞進懷裏,表面倒也看不出什麼。然後就想先回小樓去找替換的內衣。等她剛一出來,就見金三小姐和丁聰正站在甬道的出口,小聲的嘀咕着什麼,時不時的見金三小姐掩嘴輕笑。沙蓮頓時頭大,又想返回房裏,可丁聰眼尖,已經發現了她,想起昨夜裏沙蓮的春光,一絲火氣就迅速的竄到了小腹處,那龍陽之物便有抬頭的架勢。
丁聰忙深呼吸,強自壓下清晨的“勃起”,呼喚道:“過來呀,沙蓮。”
金三小姐聞聽此言,也轉過頭叫道:“沙蓮姐姐,怎麼又要進去啊?快過來呀。一會兒,咱們就出去運動運動,丁聰說這樣有好處的。”
沙蓮本想回絕丁聰,可金三小姐發話了,只好硬着頭皮走近,怕被二人發現自己內衣的端倪,便隨口道:“他說什麼有好處啊?”
金三小姐忙搶着說道:“丁聰說,早晨起來後,要做運動,這樣堅持下來,對我們女人來說,不但能夠休整體態,還可以美容養顏並延遲衰老呢。”
“啊!”沙蓮被說的心頭一動,試問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永遠年輕美麗?欲待隨金三小姐前去,卻忽然想起自身不方便,只得回絕道:“還是你們去……”
“一起吧。”丁聰打斷了沙蓮的話,並且強橫的說道:“現在就去,奴隸要有奴隸的覺悟。”
沙蓮鬱悶的要死,“這該死的丁聰!”心裏咒罵着,腳下卻只好跟隨着邁動了腳步……
“來,跟着我做。”丁聰站在對面,開始示範。那動作均是大開大闔,時而雙臂前探,身體彎曲九十度,時或大幅度後仰等等。
金三小姐學的是樂不知疲,而沙蓮就鬱悶了,她甚至懷疑丁聰明知道自己早晨的那段糗事而故意整蠱。如此,越想越是着惱,心情也變得很糟糕,動作無意間就大了,那懷離的內衣卻經受不住,在某一動作後便飄蕩着落到了地面。
沙蓮大驚,就要去拾取。不料,眼尖手疾的丁聰一把就抓了過去,待看了一眼,笑道:“這不是你的內衣麼?怎麼自己跑出來了?”
沙蓮氣的直跺腳,叫道:“快還給我。快還給我,我的東西。”
丁聰嘿嘿一樂,徑直往鼻間送去,口中仍讚道:“嘖嘖嘖,不愧是美女的內衣,還有着美妙的體香呢!真是……”話語忽然打住,丁聰又仔細的嗅了嗅,然後聳動幾下鼻子,看向沙蓮的眼神裏多出了一種奇特的東西。
沙蓮知道他定是聞到了內衣上那股子騷味兒,臉也紅如熟透的蘋果,一時呆立原地,不曉得如何是好。
丁聰的臉色由紅轉白,又變做黑,最後收了嬉皮笑臉的模樣,輕咳了兩聲,一本正經的走到沙蓮近前,帶着哀傷的口氣說道:“女人啊,怎麼這麼不小心?連貼身的內衣都掉了下來,還不快點拿回去,到小樓裏換一件。”
瞧着丁聰喫鱉的樣子,沙蓮忽然覺得很好笑,竟不可抑制的樂了,後來竟笑到眼睛橫流。
丁聰抓着那內衣,臉色更加的黑了。嘴脣蠕動了半天,卻說不出一句話,這個虧,喫定了!
金三小姐在一旁看着倆人奇怪的舉動,眨了眨眼,疑惑的問道:“你們倆這是搞的哪一齣啊?”
丁聰實在不好說出這丟人的事,支吾道:“沒什麼,沙蓮想去換件內衣,不必理會,咱們繼續,啊,對,咱們繼續……”
說着,把那帶有沙蓮某處分泌物的內衣遞到她面前,人已扭過臉龐。
沙蓮笑罷多時,才直了身體,接過內衣,也不同金三小姐告別,就直奔小樓去了。
丁聰又教了一會兒,總感不放心,於是對金三小姐道:“小姐先練習着,我去看看,怎麼沙蓮還沒回來,我去接接她。”
金三小姐想及昨天遇到的四個壞蛋,也是擔心,就同意了。
丁聰一路狂奔,直到了小樓外才放緩腳步。小樓的大門昨日已經毀壞,不過這學院的辦事效率倒挺高的,已經重新安裝了一個新的。
等丁聰推門而入時,正見沙蓮走下樓來,看到丁聰,納悶道:“你怎麼也回來了?”
丁聰鬱悶道:“還不是爲了內衣的事。”
“那可是你自願的,我可沒逼迫你呀。”沙蓮連忙說道。
“哼,我是說,這件事,就此打住,你以後也不能跟第三個人說起。”丁聰很鬱悶,真的很鬱悶。你說一個男人問了女人的內衣也沒啥,可偏偏那上面有女人的……自己還誇人家香呢,多丟男人的臉面哪!
沙蓮也是聰明,立刻就明白了丁聰的心思,當即冷笑道:“那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你以後可不能隨意欺負我了,要不然,我就……恩,你明白?”
“你……”丁聰極不痛快,就想發火,可忽然想起一樁,又笑道:“你也甭威脅我,反正你那內衣上有什麼你也知道,若一說出去,也得不到任何好處,反而……呵呵,你也明白?”
“你……我……”沙蓮的臉再次通紅,卻沒了話頭。丁聰見狀,繼續道:“莫不如,彼此都退一步,就當此事從未發生,怎樣?哼,要是你不同意,那就一拍兩散。反正我一個大男人,怕什麼。倒是你呀,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子,還沒婚配就……嘿嘿……”
“好了,別說了。我答應你,以後誰也別提,就當沒有這回事。”
“可我還不想了。”
“那你要怎樣才肯?”
“呵呵,你知道的。”丁聰也不多說,只是將倆手平伸,手掌張開,做了幾下拿捏的動作。
沙蓮看到,怎不瞭解那舉動的含義,真恨不得立馬找個地縫兒鑽進去,沒料威脅不成反被敲詐,有夠苦惱的。
“好吧,也不是頭一次了,不過你可得說話算話,要不然,我……我恨你一輩子。”思索良久,沙蓮還是妥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