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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高華:進人院子摘人花,逗人孩子想人媽……

【書名: 四合院:農場主的幸福生活 第188章 高華:進人院子摘人花,逗人孩子想人媽…… 作者:砂糖橘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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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高華的話。

彼得留拉滿臉的喜不自勝。

雖然他的家鄉素來有東歐糧倉的稱號。

但近一個世紀以來受到天氣影響,糧食產量節節走低。

以至於很多人喫不飽飯。

雖然這次交易的價值...

高華剛把車停穩在南銅鑼鼓巷四十七號院門口,門房老趙就顛兒顛兒迎上來,手裏還攥着半截沒抽完的菸捲,笑得眼角褶子都堆成花:“喲!大老闆回啦?這箱子……嘖嘖,沉不沉?我給您搭把手!”

高華擺擺手:“不用,您歇着。”話音未落,已單手拎起一口箱子跨過青磚門檻,另一口被高恆琛咬牙抱在懷裏,小臉憋得通紅,額角沁出細密汗珠。婁曉娥跟在後頭,邊走邊掏出小鏡子補口紅,鏡面映着她眼角那抹藏不住的得意——不是爲搶了錄影帶,而是爲導演那句“育良書記”出口時保衛們瞬間煞白的臉。她心裏暗忖:這年頭,名字比公章好使;名頭比關係硬氣;而最硬的,是有人真敢把名頭當刀使,還使出了火星子。

進院門,槐樹蔭下師伯正和振華對弈。棋盤上楚河漢界分明,黑子已圍死白子三路,振華捏着一枚馬,指尖發顫,遲遲不敢落子。師伯端坐如鐘,眼皮都不抬,只悠悠道:“你爸小時候下棋,也愛這麼攥着子兒不放——後來他才明白,棋子攥得太緊,反而失了氣眼。”

振華聞言一怔,抬眼望向高華,嘴脣動了動,到底沒出聲。高華卻笑了,把箱子往青磚地上一墩,震得棋盤上幾粒殘子跳了跳:“師伯這話,倒像是說給我聽的。”

師伯終於抬眼,目光掃過箱子封條撕裂處露出的膠帶邊緣,又掠過高華眉梢未散的飛揚之色,忽而輕笑:“你搶得利索,可想過怎麼還?”

婁曉娥正擰開保溫杯喝綠豆湯,聞言差點嗆住:“還?還什麼還!導演親口說的,中美合拍,國內播不了,香江、米國照播不誤!再說了,咱們拿的是樣片,又不是母帶,他告,告哪門子盜?”

師伯慢條斯理收起棋子,一枚枚碼進檀木盒:“樣片也是資產。資產流失,叫‘失職’;資產被奪,叫‘失守’;資產被奪後還樂呵呵請人來家裏看——這就叫‘失智’。”

高華蹲下來,手指敲了敲箱蓋:“師伯,您真以爲我圖這一箱子帶子?”

“哦?”

“我圖的是——”他頓了頓,聲音壓低,卻字字清晰,“他們剪輯時刪掉的那場戲。”

婁曉娥手一抖,綠豆湯灑出兩滴:“哪場?”

“唐僧在地府遇見魏徵那一段。”高華直起身,拂去褲腳一點浮灰,“原著裏魏徵夢斬龍王,龍魂纏身,太宗夜夜驚厥。可劇組拍出來,魏徵穿官袍戴烏紗,端坐判官臺,手執硃筆勾畫生死簿,旁邊還立着牛頭馬面——這哪是陰司?這是縣衙升堂!”

振華突然插話:“……您看過原版分鏡?”

高華點頭:“導演偷偷塞給我一張草圖。魏徵身後不是判官臺,是一面青銅鏡。鏡中映的不是太宗魂魄,是長安城萬家燈火。”

婁曉娥愣住:“燈……火?”

“對。”高華目光灼灼,“燈火之下,有饑民啃樹皮,有工匠錘鍛新犁,有書生抄寫《金剛經》換半鬥米。魏徵執筆所勾,並非生死,而是‘存續’——活人如何活,死人如何安,亂世如何定。這纔是地府真正該審的卷宗。”

院中霎時靜了。蟬鳴聲陡然拔高,又驟然斷絕。

師伯盯着高華看了足足十秒,忽然將手中最後一枚白子按進棋盤中央:“好。你既懂‘審卷宗’,那就別光搶帶子。”他起身,從東廂房取來一隻褪色藍布包,解開三層棉紙,露出一本泛黃線裝冊子,封皮墨跡斑駁,依稀可辨“西遊釋厄傳”五字。

“康熙年間金陵世德堂刻本,當年抄家抄出來的,壓箱底三十年。”師伯將書推至高華面前,“你拿去。對照着鏡頭看——哪處是媚俗,哪處是曲解,哪處是把神佛當戲子哄觀衆開心。”

高華雙手接過,指尖觸到紙頁脆邊,竟微微發顫。他翻開封底,一行蠅頭小楷赫然入目:“戊寅年冬,餘觀此書,始知取經不在靈山,在人心;不在降妖,在修己。——顧亭林題。”

婁曉娥湊近唸完,倒吸一口涼氣:“顧炎武?!”

師伯頷首:“他晚年隱居華山,常對弟子講:‘《西遊》者,儒釋道三教心法之總綱也。猴王七十二變,變的是術;緊箍咒三遍,收的是心;八戒挑擔,挑的是欲;沙僧默行,行的是忍。’”

高華合上書,仰頭望向院中那棵百年老槐。枝葉濃密如蓋,陽光篩下來,在青磚地上投下晃動的金斑,像無數跳躍的梵文。

就在這時,院門“吱呀”被推開。

不是保衛,不是記者,是穿着洗得發白藍布衫的老劉頭,扛着把豁了口的鋤頭,褲腳沾着新鮮泥點。他一眼看見高華,咧嘴一笑,露出焦黃的牙:“高老闆!您院裏那幾壟韭菜,昨兒半夜遭了賊——全給刨了!”

婁曉娥騰地站起:“誰幹的?!”

老劉頭撓撓後腦勺:“還能有誰?隔壁衚衕養的那隻蘆花雞,今早蹲您牆頭打鳴,爪子上還粘着韭菜葉子呢!”

衆人一愣,隨即鬨笑。高華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邊笑邊從口袋摸出張十元鈔票塞給老劉頭:“賠您三倍!再送您半斤醬牛肉,下回讓它叼根雞毛來換!”

老劉頭樂呵呵揣錢走人,背影晃盪如醉。

笑聲漸歇,婁曉娥忽然壓低聲音:“……咱真不播?”

高華正用指甲颳去箱蓋殘留的膠痕,頭也不抬:“播。但得等三件事辦完。”

“哪三件?”

“第一,”他豎起一根手指,“讓恆深下週就進市體校籃球隊,每天晨跑五公裏,晚上加練罰球一百次——長個子是假,讓他明白‘規矩’二字怎麼寫纔是真。”

高恆琛正偷摸摸往院門溜,聞言一個趔趄,扶住門框纔沒栽倒。

“第二,”高華又豎起第二根手指,“你明天就去趟香江,找李嘉誠先生喝茶。別提投資,就聊《紅樓夢》——問他覺得林黛玉葬花,葬的是花,還是她自己那副不肯彎的骨頭。”

婁曉娥眼睛瞪圓:“這……這算哪門子正事?”

“正事。”高華目光沉靜,“李超人這輩子最佩服兩種人:一種是肯低頭做事的,一種是寧折不彎的。咱們要借他的勢,就得先讓他看清,咱們不是跪着求人,也不是站着罵街,是彎腰拾起一塊磚,再親手壘成樓。”

婁曉娥若有所思,手指無意識絞着衣角。

“第三,”高華緩緩豎起第三根手指,聲音輕得像一片落葉墜地,“等廣場協議正式簽字那天,我要親自飛東京。”

“去幹什麼?”

“買地。”

“買地?”婁曉娥失聲,“這時候買島國的地?他們房價正瘋漲呢!”

高華卻笑了,笑意不達眼底:“瘋漲纔好。瘋漲說明泡沫在呼吸,而呼吸的聲音,只有離得最近的人才能聽見。”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院中槐樹、牆頭青苔、老劉頭剛刨過的菜畦,最後落回婁曉娥臉上,“曉娥,你記着——所有崩塌前的輝煌,都像這院子。看着四平八穩,其實地基底下,早有白蟻蛀空了樑柱。”

婁曉娥沒接話,只是默默掏出小鏡子,重新抿了抿脣膏。

當晚,高華沒開燈,獨自坐在書房。檯燈只亮一盞,光暈圈住攤開的《西遊釋厄傳》與幾張泛黃分鏡稿。他用紅筆在“魏徵判案”那頁批註:“此處應見燈火,不見鬼火。”又在“猴王大鬧天宮”旁寫:“金箍不是枷鎖,是臍帶——斷了它,方知自己是誰。”

窗外,月光如水漫過窗欞,靜靜流淌在紙頁上。

凌晨兩點,電話鈴突兀響起。

高華抓起聽筒,那邊傳來壓得極低的男聲:“高總,剛收到密電——美聯儲內部會議紀要泄露,沃克爾主席明確表態:‘必須讓日元升值,否則美國製造業將死於匯率幻覺。’”

高華握着聽筒的手指關節微微發白,卻只輕輕“嗯”了一聲。

對方遲疑片刻:“……您不問具體時間?”

“不用。”高華望着窗外月光下搖曳的槐樹枝影,聲音平靜無波,“該來的,從來不會遲到。就像西遊路上的劫難,不是來了,是本來就在那裏。”

掛斷電話,他起身推開書房窗。

夜風裹挾着槐花清甜氣息湧進來。遠處,二環路方向隱約傳來火車汽笛長鳴,悠遠蒼涼,彷彿穿越了盛唐的駝鈴、明初的帆影、晚清的炮火,最終落在此刻的寂靜裏。

高華深深吸了口氣。

他知道,有些事已經不可逆——

就像猴王跳出五行山,再沒人能把他按回石頭裏;

就像魏徵硃筆落下,生死簿上的名字註定要改寫;

就像此刻他手中這張薄薄分鏡稿,正悄然撬動的,不只是電視劇的結局,更是未來十年,無數人命運的支點。

而這一切的起點,不過是四十七號院裏,一箱被搶走的錄影帶,一本蒙塵的舊書,還有老劉頭褲腳上,那抹新鮮潮溼的泥。

他關上窗,轉身走向牀邊。

牀頭櫃上,靜靜躺着高嘉豪白天送來的賬單——最新一筆,是向東京三菱銀行匯出的五十億日元定金。

高華沒看數字,只伸手撫平賬單右下角一道細微摺痕。

窗外,月光正一寸寸漫過賬單抬頭處:

“致:日本國,東京都,千代田區……”

字跡清晰,墨色未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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