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靠自己的傻白甜,煞風景地打消了赫菲斯要對你醬醬釀釀的想法,你長舒了一口氣,表面上還裝着懵懵懂懂的樣子。
“陛下?是我做錯了什麼嗎,爲什麼你突然改變主意了?”
你忐忑地看着他,小心詢問。
赫菲斯翻身躺到你身邊,漂亮如瀑的紅髮披散着,像玫瑰一樣豔麗。
他斜睨了你一眼,“在宴會上喫飽了,暫時沒胃口。”
“這,這樣啊。”
你把衣領重新拽上去,睫毛還沾着水汽。
“那你想喫的時候可以提前給我說一聲嗎,我,我好做好準備。”
赫菲斯支着頭,沒回答你的問題,反而冷不丁問道:“你現在幾歲?”
“我十五歲了,再過一個月就十六了,到時候就成年了......不過我可能等不到成年了。”
你想起赫菲斯想要喫你來延年益壽,永葆青春,你神情黯然地垂着眼眸,肉眼可見的低落。
赫菲斯沉默了一瞬,他看得出來你年紀很小,但沒想到竟然還沒成年,不過想來也是,哪有搞不懂食慾和情慾的成年人魚?
你現在什麼都不懂,是一張可以被人隨意塗抹的白紙。
赫菲斯雖然離不開女人,但也還沒有飢不擇食到對一條未成年的人魚下手,索性也就一個月,先養着也未嘗不可,這點耐心他還是有的。
想到這裏赫菲斯坐了起來,起身招呼宮人進來。
“你把她帶到南邊那處空置的院子裏,再找幾個人過去伺候她,一個月後再把人帶過來。”
你聽後瞪大了眼睛,不是,聽到你說你還要一個月成年就要把你帶走,等一個月才碰是吧?
緊接着還有更讓你吐血的,赫菲斯又對那個宮人道:“對了,回來時候順便把那個精靈帶過來,今晚就她吧。”
你被赫菲斯這對女性隨意挑揀的態度給搞得十分火大,這也太不尊重人了!
偏偏在這裏沒有任何人覺得他這樣做有什麼不對,誰叫他是至高無上的王呢?
你從穿越到遊戲以內就一直清醒地感知到這個世界嚴苛的尊卑等級,克勞德早期也是這樣對你這個女僕呼來喝去,頤指氣使,身爲聖子的阿洛,神明的洛迦和澤西爾,這些攻略對象都因爲處於上位,一開始對你並不怎麼友好和尊重,但至少他
們沒有把你當成發泄慾望的工具,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意兒那般態度惡劣。
當然,你也沒有多想美化他們,他們前期只是對你不感興趣罷了,真有興致的話也或許也和赫菲斯沒什麼兩樣。
所以在第一次感受到這樣封建社會對女性的如物品一樣的輕視後,你十分的火大。
起初你想要被赫菲斯看上是爲了留下來,在爲了任務,現在你是真的像把他給攻略下來,然後再狠狠虐他一把!
不是把你當物件嗎,不是不把你當回事嗎?好啊,你就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這不僅僅是你爲了賭氣纔想着把他給拿下,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你需要藉助赫菲斯在王宮得到庇護,同時,也存了想拿對方刺激塞勒斯特的心思。
因此無論是爲了報復也好,還是爲了任務也罷,你都要攻略下赫菲斯。
於是在宮人上前想要將你帶走的時候,你一把抓住了赫菲斯的手,後者的手燙得厲害,有那麼一瞬間你想到了塞勒斯特。
赫菲斯一頓,垂眸看向你。
“我,我不想走,我可以不走嗎?”
你隱隱有了些猜測,另一隻手抬起碰觸到他的胸膛,那裏也和曾經碰觸過的心口一樣灼熱。
之前在赫菲斯欺身下來的時候,他驟然變燙的溫度就讓你感到詫異,對方又有一張和塞勒斯特相差無幾的臉,連體溫也那麼相似,你很難不把導致了異常的原因聯繫在一起。
現在你碰到了他的心口,烙印在接觸到那裏的瞬間就有了排斥和壓制的反應。
是火種。
未來塞勒斯特吞食的火種如今在赫菲斯體內。
這個認知讓你十分驚訝,你想起了厄克斯告訴你的話,他說王族是火神一脈,所以火種也是由王一代一代傳承下來的?
可是要是真的簡單的傳承,爲什麼塞勒斯特的身體會無法承受火種,還會被其焚燒靈魂?
以塞勒斯特那樣強大的體魄,加上萊昂的魔藥和封印和芙麗雅的治療,強強聯手的幫助下也只能將他的壽命延長個五六年,眼前的赫菲斯雖然生了一張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的漂亮臉蛋,但實際歲數最小也有個三十五六了吧,按理說以火種焚燒
的速度,他不可能活得到現在纔是。
難道說他的身體和塞勒斯特的身體不一樣?
什麼身體能夠強大到承載得住神魂呢?
幾乎瞬間,一個震驚又可怕的猜想從你的腦海中冒了出來??神軀!
赫菲斯的身體不是肉體凡胎,而是神軀!
或者是更讓人悚然的情況,赫菲斯或許連人都不是,他便是五年前,也就是現在不久的時間線上即將隕落的那個火神!
在確認赫菲斯身體裏有火種的存在的這幾秒鐘,你的腦海中紛亂又驚愕的閃現了這麼多信息,最後推測出了最有可能的結論。
要是真是那樣,你就更要把赫菲斯拿下了。
因爲眼前不就是未來塞勒斯特現成的可以承載神魂的神軀嗎?
厄克斯說過神明的軀體本質上就是神樹的果實,只要塞勒斯特成功把赫菲斯的火種吞食,他的身軀就會崩潰,重新凝聚成爲新的果實。
這個過程便是換代。
如果把新的果實,也就是新的神軀讓塞勒斯特連同火種一起吞食,他便會成爲新的火神。
不過,從人蛻變成神是十分困難的,成功了還好,失敗了的話魂魄都會消散,是真的萬劫不復。
當初的塞勒斯特能夠吞食火種活下來已經很不容易了,可他還是失敗了,因爲他無法在吞食了火種之後還有餘力去吞食果實。
你突然有些明白“冰與火之歌”這個任務究竟要你做什麼了,也知道爲什麼回溯到這個時間線剩下的一半任務進度是什麼了。
是幫塞勒斯特將赫菲斯取而代之。
至於如何成功吞食火種,或許破解的辦法也出自在你身上,準確來說是你這個人魚的身份上。
你思緒再如何紊亂,表面並沒有忘記維持自己的人設,你紅着眼眶,哽咽道:“精靈的血肉沒有延長壽命,永葆青春的作用,爲什麼陛下還要去找她?是不是因爲我剛纔在你要享用我的時候表現得太害怕了,讓你掃興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是願
意的,我想要報恩。”
“我現在不害怕了,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所以求你了,可不可以不要把我帶走?”
你不擔心赫菲斯覺得你這樣傻白甜到過了頭,反倒引起他的反感和懷疑,別人或許會,但你這樣的思維和行爲是完全合理的。
在這個世界裏人魚就是這樣的生物,他們要是對你有敵意和戒備,那他們的腦子便是正常的,甚至十分聰明的,在海中無數人族都會被他們的歌聲蠱惑,最後喪生在他們鋒利的爪牙之下。
他們危險的同時,卻又單純到可笑。
要讓一個人魚臣服,武力的壓迫和精神的折磨都沒用,但如果你給予他們一點善意,一點愛意,那必然是絕殺。
他們沒有人類那麼複雜的人性,在他們的世界裏一切非黑即白,他們很容易愛上一個人,一旦愛上就不會更改,到那時候他們會就成爲對方愛的傀儡。
你也是通過這一點來欺騙塞勒斯特的,只要你是人魚一天,對此他便深信不疑。
同樣的,赫菲斯也知道人魚的這一弱點,正因爲如此人魚族纔會視人族如洪荒猛獸,自小便教育他們遠離人族,不要聽信他們的花言巧語。
偏偏你這條小人魚父母已經去世,身邊沒有長輩教誨,對人族幾乎沒有戒心,而且更重要的是,赫菲斯救了你。
你早就無可自拔愛上了他,以至於不惜成爲禮物也要上岸見到他。
這是你給赫菲斯打造的報恩人魚的人設。
赫菲斯不會懷疑,除非他能夠看破系統這個更高緯度的存在,可惜他做不到。
你用祈求的眼神看着他,蜜糖色的眸子裏溼漉漉的,清明沒有慾望,只有滿心滿眼的純粹愛意。
在知道赫菲斯可能是火神後,那種一旦和他對視就無法抵抗的讓人一見鍾情的魔力就說得通了,因爲火神本就是慾望的化身,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引人墮落的。
可你是個例外,你不是被他的神力吸引,你只是單純的不摻雜一點慾望的喜歡他而已。
你故意仰着頭,即使眼淚盈滿眼眶也強忍着不讓它掉下來,讓他隔着淚珠依舊可以清晰看到你眼裏的情愫。
赫菲斯不是塞勒斯特,後者大約是因爲從沒有得到過毫無保留的愛才對愛格外執着,赫菲斯則是得到了太多毫無保留的愛了,他對愛有恃無恐。
只是那種只是單純被神力吸引的,唾手可得的愛算愛嗎?
赫菲斯以前或許沒有過多思考過這種問題,他只是一味的理所當然的,遵從自身慾望的發泄和享受,可現在不一樣了,你出現了。
你沒有被神力影響,你只愛他本身,明顯的對比讓他或多或少是有些意外和觸動的。
這也是他當初在看到你的眼睛後決定把你留下的原因。
你抓住了赫菲斯這一點心理,趁着他對你還算感興趣的時候繼續暗示和加深你和其他人不一樣,你愛的是他本身這個事實。
赫菲斯靜默注視了你一會兒,抬手擦拭了下你眼角的溼潤,動作溫柔的讓你以爲他態度鬆動了,可他還是說道:“真愛撒嬌,可我不喫這一套。”
你一噎,他又接着道:“雖然我還挺想你留下來陪我的,但是我今晚還想睡個安穩覺呢,下次吧。”
下次下次,以他對你這麼不上心的態度,真等到下次他估計早就把你忘到哪個犄角旮旯去了!
你試圖再掙扎一下,你知道心臟位置是塞勒斯特最敏感的地方,因爲那裏附着着火種,你猜測赫菲斯也是如此。
於是你裝作急切抓住他的衣服不讓他離開,但實則是在隔着單薄的衣料去抓他的胸膛,力道不算重,卻惹得他悶哼了一聲。
你感到火種在你掌心躁動,想要跳出來一般。
你眼皮一跳,面上懵懂而擔憂,“陛下,你,你很難受嗎?你身體好燙,是發熱了嗎?尤其是這裏......”
你試探着幫他揉了揉,“這樣,會不會好一點?”
你並不是單純在喫他豆腐,在這種緊要關頭你沒那麼分不清輕重緩急,你發現塞勒斯特的身體一直很燙,那是因爲他一直在飽受火種的折磨,赫菲斯的身體卻不是。
在白日宴會上的時候,他的體溫是正常的,到了晚上纔開始不對勁起來。
按理說他的身體是神軀的話是完全可以壓制,不會被火種灼燒的,但他卻出現了和塞勒斯特類似的情況,你只能想到一個可能??他的身體在崩潰。
因爲即將換代,他的生命走到了盡頭。
身體崩潰的時候火種焚燒的痛苦你從塞勒斯特身上看到過,赫菲斯看上去並沒有塞勒斯特當時那麼嚴重,可道理都是一樣的,都需要與之相剋的屬性來進行壓制。
而你身上恰好有厄克斯的烙印。
問題是在進行等價交換的誓約後,你就已經成了厄克斯的所有物,系統則無法再對你的烙印進行遮掩,你一旦發動烙印將神力渡入赫菲斯的身體幫他壓制火種的話,他不是塞勒斯特,他要是真的是火神的話,會第一時間覺察到你被厄克斯烙印
了。
這就會將你設定的不可自拔愛上了救命之恩的人設相違背,畢竟信徒只會將神明放在第一位。
不,或許還有一種辦法。
你眼眸暗了暗,還是把神力渡到了赫菲斯的體內,感覺到陰冷粘膩的神力,赫菲斯一直躁動的火種霎那間平息了。
掌心的溫度降了下來,你鬆了口氣,破涕爲笑對赫菲斯道:“太好了陛下,好像沒事了......唔?!”
赫菲斯扼住了你的脖頸,眯着眼睛,神情危險又陰鷙。
“你是厄克斯的人?”
他手上力道收緊,那雙紅眸裏似有火焰搖曳。
“我就說我怎麼沒印象自己什麼時候救過你這麼條人魚,還以爲是我真忘記了呢。說,是不是厄克斯派你過來接近的我?不對,他沒那麼無聊,我和他屬性相剋,光是打個照面都能噁心的吐出來,不可能會讓給予了烙印的重要信徒來接近
Il......'
“哦,我知道了,你想藉助我的力量幫你的族人復仇是吧?”
“唔,不,不是的,我......”
你憋紅着臉,難受得完全沒辦法開口,赫菲斯也覺察到了這一點,鬆開了手。
這並不是代表着他想要聽你解釋,而是因爲這樣直接殺了你會給他帶來麻煩,要是你只是普通的信徒也就算了,偏偏你是被厄克斯烙印的信徒。
厄克斯那小子最是陰毒護短,往常還好,現在他即將換代,是最虛弱的時候,把那樣一條毒蛇招惹過來實在百害無一利。
“咳咳,不是的,我並不是別有居心,我是真的,咳咳,真的想要報答你的恩情!”
你在他鬆手後非但沒有害怕地逃離,反而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請你相信我陛下,我真的沒有欺騙你,要是我真的欺騙你的話我爲什麼要自己暴露自己的身份,要是我真的要去復仇的話爲什麼我不去祈求厄克斯大人,反而捨近求遠來接近你?”
赫菲斯看着你脖頸上那一圈顯眼的紅痕,剛纔他並沒有收力,以至於你說話的聲音都有些沙啞。
“那你說喜歡我的事呢?”
他骨節分明的大手曖昧地撫摸着你的脖頸,可你心底一點旖旎心思都沒有,只覺得汗毛豎立。
“你都被厄克斯烙印了還喜歡我?小丑魚,說謊可是要被拔掉舌頭的,知道嗎?”
赫菲斯的手從脖子向上摸到了你的臉,指腹摩挲着你的嘴脣,那紅眸裏沒有一點溫度。
“我沒有說謊,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被他烙印,可是我......我想要變成人,我想要想要永遠在陸地陪着你,和你生活在一起。”
你沒有因爲赫菲斯的威脅而恐懼,抓着他的手將臉貼在他的掌心,依戀地蹭了蹭。
“人魚長時間離開海裏是會死的,所以我和邪神做了交易,我以我的容貌和血肉獻祭,讓他將我的魚尾變成了人腿,這樣我就徹底變成了人了。”
說到這裏你又打了個補丁。
“不過從人魚變成人需要一點時間過渡,厄克斯說在我成年之前接觸水還是會變成人魚形態的。”
人魚族一向以美貌著稱,你現在這張臉並不醜,只是和人魚的顏值相比還是差遠了。
邪神的獻祭並不取決於你想要獻祭什麼,而是你身上最珍貴的是什麼,和人類做交易會以生命和靈魂獻祭,然而人魚一旦死後就會歸於大海,因此他們沒有靈魂轉生這回事,所以你能獻祭的只要死後的血肉和那張漂亮的臉蛋。
赫菲斯心下一動,大約是你這張臉的確遠低於人魚平均顏值,他有些相信了。
“這麼看來厄克斯還挺滿意你的臉。”
你對於赫菲斯這句誇獎既開心又失落,“可惜你看不到了,我想要是看到了或許不會對我這麼冷淡.......或許,不用我祈求你也會願意留下來的。”
“我知道我說這些你可能不會相信,但是沒關係我可以證明。”
你說着雙手輕握在心口,做了個禱告狀。
“我把厄克斯大人召喚過來吧,他是神,是不屑於說謊的。”
“等等!”
赫菲斯眼皮一跳,大手包裹住了你的手,似笑非笑道:“不用了,我相信你。”
“可是......”
“我說不用了。”
你眨了眨眼睛,“好吧,那我就不召喚厄克斯大人了。”
然後你反握住他的手,可憐巴巴看着赫菲斯。
“既然誤會已經解除,那陛下可不可以不要拋下我去找那個精靈呀?”
赫菲斯看着你又要哭了,不耐煩地拿手背給你擦了下眼淚。
“別哭了,醜死了。”
你更傷心了,“你又說我醜。”
話音剛落,赫菲斯見你又做了個禱告手勢,他心下一驚,“你又召喚他幹什麼?”
“厄克斯大人說我要是在沒有完全變成人之前反悔了可以再召喚他把我變回去,陛下不喜歡我這張臉,我有點後悔變成人了......”
要不是知道人魚的腦子就只有核桃仁那麼點大小,完全沒什麼勾心鬥角的花花腸子,赫菲斯都要以爲你是知道些什麼故意在搞他了。
他皮笑肉不笑地道:“我開玩笑的,你一點都不醜。”
你半信半疑:“那你喜歡我這張臉還是我以前的臉?”
“你現在這張臉。”
這蠢魚,我都沒見過你以前什麼樣子,我怎麼比較?
你追問道:“那我和那位精靈小姐呢?你更喜歡誰的臉?”
赫菲斯深吸了一口氣,微笑道:“當然是你了。”
你開心了,紅着臉一把抱住赫菲斯。
“那你不要走了好嗎,既然陛下你更喜歡我,就留下來陪我吧。我怕黑,我一個人睡不着。”
赫菲斯現在火種已經穩定下來了,倒是不需要通過發泄慾望來壓制了,但一條人魚這樣牽着鼻子走讓他十分不爽。
他就不爽了三秒鐘,因爲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你眼睛一下子紅了,抽抽噎噎,梅開三度地做出了禱告的姿勢。
“果然,我還是召喚厄克斯大人換回去好了。”
赫菲斯要被你氣得差點兒吐血,他從沒有這樣受制於人過。
“好,我留下陪你。”
你眼睛一亮,隨即又有些不安地說道:“真的嗎?你不會等我睡着了就離開去找精靈小姐吧?要是這樣的話,我還是……………”
“不會!”
他緊緊握住了你的手,咬牙切齒道:“我今晚會在這裏寸步不移地陪着你。
“可是你還說我是小丑魚......”
赫菲斯惡狠狠改口:“小美人魚,小美人魚總行了吧。”
你滿意地笑了,湊近在他冰涼的紅寶石耳墜落下一吻。
“以後都這樣叫我吧陛下,我喜歡這個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