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第一時間趴在瓶子處想要探聽一些事情,卻發現瓶子似乎被加了什麼屏障,根本聽不到任何聲音。
我忍不住失落的撒手轉身,正好和紅着張臉,傻呆呆看着我的敏敏的視線對上了。
我不解的看了敏敏一眼,敏敏立馬緊緊的閉上了眼睛。我這纔想起我現在正光着身子,臉上瞬間通紅一片。
我不解的看了敏敏一眼,敏敏立馬緊緊的閉上了眼睛。我這纔想起我現在正光着身子,臉上瞬間通紅一片。
“能把你衣服借給我穿穿不。”我喏喏的跟敏敏說道。
敏敏猛點頭,轉身從瓶子角落的箱子裏翻找了半天,拿出了一套衣服扔給了我。我接過立馬利索的穿上。
等穿好了,敏敏這才轉過了身子,我們相對坐在瓶子的中央。敏敏雖然敢看我了,但是臉上仍舊紅着。我忍不住覺得好笑,“都是女人,我有的你都有。有什麼好害羞的啊。”
敏敏看着我,張了張嘴巴想要說什麼,但是還是閉上了。我並沒有在意她的行爲,只是站起身再次嘗試着聽到外面的聲音。然而還是什麼都聽不到。
我心中有幾分頹廢,坐在了瓶底上法呆。
“敏敏啊,在瓶子裏是不能感知到外界的情況的嗎?”我想了想,還是問敏敏。
敏敏愣了一下,脫口而出,“不會啊,能聽到的。”
我心中忍不住一愣,有一股不詳的預感緩緩升起。
而敏敏並沒有察覺到我的異常,兀自說着:“雖然我沒有辦法看到外面的情況,但是我能聽到外面的聲音的。”
“你剛剛說,你能聽到外面的聲音?”我陰森森的問,想着要不要殺人滅口的好。
“是啊,你們天天晚上總在牀上打架,老吵得我一整夜一整夜的睡不着。”看着敏敏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我已經恨得磨牙。想着該把她紅燒好還是清蒸好了。
我正在思考,敏敏突然大叫了一聲,立馬把我嚇了一跳。
“啊,對了,鬼王和將軍在幹什麼啊?爲什麼要把你收進來,還不讓我們聽見聲音啊?”敏敏一臉不解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我皺眉說道。總覺得剛剛似乎有什麼事給忘記了,是什麼事來着?
“你說他們兩個大男鬼,揹着你,又不讓你聽見。會不會——”敏兒一臉曖昧的衝我笑着,立馬吸引了我的注意,把剛剛想要記起的事情立馬拋到腦後。既然想不起來,那肯定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就不去廢腦子想了。
“會不會什麼?”我好奇的問道。
“會不會他倆在你不知道的時候揹着你有了私情?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啊?”
我大腦瞬間一懵,下意識的開口,“不會的,封荼和鬼王兩個男人都比較強勢,不可能在一起的。不然他們倆誰攻誰受啊!”
敏敏立馬反駁說道:“我看你家將軍就是受啊,長着一副妖孽的臉,而且嘴巴那麼毒,一看就是受,傲嬌受。”
看着敏敏一臉篤定的樣子,我惱火了。我們家封荼那麼man的一個男人,她竟然說封荼是受?
“你想錯了,封荼纔不是傲嬌受。你看鬼王那麼老實,肯定會是那個被壓的。”我忍不住嗆回去。
然後,我們就在瓶子裏就鬼王和封荼誰是攻誰是受的問題討論了半天。
到了最後,爲了讓她承認鬼王是受,我還yy了一堆鬼王被欺負的場景。敏敏同樣不甘示弱的把封荼描寫成一個在鬼王身下婉轉哀求的小受。
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一陣吸力再次襲來。我只來得及留下一句“封荼扒光鬼王的衣服”就被帶了出去。
再次回過神來,看到了笑得一臉燦爛的封荼。每當封荼笑成這個樣子,就證明有人會倒黴了。我下意識的後退兩步,看了看周圍,鬼王已經不在了。
“你笑什麼啊?”我露出一個笑容問道。心底卻已經緊張得要死了。難道他能聽到我們的談話?不對啊,我們聽不到他們的,他們應該也聽不到我們纔對啊。對,一定是我想多了。我反覆給自己打氣,整理好情緒,若無其事的看着他。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封荼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悠哉悠哉的說道。
看着封荼渾身散發着的氣息,我就知道他已經恢復了法力。他不恢復法力的時候我都打不過他,何況他現在已經恢復了法力!
“您老請說。”我立馬狗腿的說道。能不狗腿嗎,他現在捏着我的小命呢!
“我知道什麼叫攻受,但是什麼叫年上啊?”封荼一臉求學的樣子問道。
聽到他的話,我瞬間呆住。他他他,竟然都聽到了?!怎麼辦?會不會被殺死?不對,我已經是死人了。會不會把我魂魄劈碎?我亂七八糟的想着,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封荼的視線突然移向了桌子。只見他拿起那個瓶子在手裏掂量了兩下,然後一揮手。瓶子就呈拋物線被丟到了窗外。同時我聽到了敏敏哀嚎的聲音。
對不起敏敏,我也自身難保了啊。等你以後要投胎的時候,我一定會讓鬼王給你投生一個好人家的。我在心底爲敏敏默哀。
“這件事不是我做的,是敏敏帶壞我。”我死掐了自己一把,然後故意露出紅紅的眼眶一臉委屈的看着她。
敏敏啊,對不起了。反正你已經被扔出去了,就多背一個鍋吧。
“可是,我記得你當時說得也很歡的啊。”封荼邪魅的看着我。
我心中大叫不好,趕緊轉身想逃,卻還是沒有來得及。一股大力猛地把我拉了回去,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吻上了我的嘴脣。
被慾望侵襲的時候,我腦海裏還在渾渾噩噩的想着。那我跟敏敏的話是不是鬼王都聽見了?我這個做媽的好失敗,竟然教兒子那麼不正經的東西。
封荼似乎發現了我的不專心,狠狠的在我的脣上咬了口。手上更加用力了起來,我再也忍受不住的主動索求了起來。
一夜縱慾的下場就是,我癱在了牀上,怎麼也爬不起來。
而封荼竟然還很早的起牀去大廳喫了飯,並給我帶回來了一份。我心中有一種不詳的預感,趕緊問他怎麼跟他們說的。
封荼露出慣有的微笑,然後在我期待的目光中開口:“我跟他們說,你昨晚太累了,起不來牀。”
我立馬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臉,這下真的是丟人丟到家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