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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3 藥

【書名: 我有十萬億舔狗金 1863 藥 作者:李家浮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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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兩人重新返回春秋華府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多小時後了。

而按照路程,開車也就應該只需要半個小時左右。

多餘的時間去了哪裏,沒有人知道。

也許。

是因爲堵車?

雖然不是早高峯...

方晴掛斷電話後,手指還懸在屏幕上方,指尖微微發涼。窗外天色漸暗,暮色如墨汁般一寸寸浸透玻璃,將房間裏那盞暖黃的牀頭燈襯得格外單薄。她低頭看着自己的小腹,那裏平坦如初,沒有任何異樣,可就在幾個小時之前,胃裏翻江倒海的絞痛、喉嚨深處湧上的酸腐腥氣、冷汗浸透後背的狼狽,全都真實得不容辯駁——那是身體在替她發聲,在替她泄露一個她連自己都尚未完全接納的事實。

她掀開被子下牀,赤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走到梳妝鏡前。鏡中的女人面色略顯蒼白,眼下浮着淡淡的青影,頭髮隨意挽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耳際,眼神卻異常清醒,甚至銳利。這不是疲憊,是警覺;不是慌亂,是臨戰前的繃緊。她盯着鏡中自己,一字一句,極輕地開口:“你只有一次機會。”

不是說給李姝蕊聽,也不是說給傅自力聽,而是說給自己。

她轉身回到牀邊,拿起手機,點開通訊錄,手指在“江辰”兩個字上停頓了足足十秒,最終沒有撥出,而是切到微信,輸入一行字,刪了又打,打了又刪,反覆三次,最後只留下一句:“我明天去東海。”

發送。

消息框右下角很快跳出“已送達”,但未顯示“已讀”。她沒等,直接鎖屏,把手機反扣在掌心,彷彿那是個燙手的烙鐵。她需要時間,需要距離,需要把那個名字從呼吸節奏裏剝離出來,哪怕只是一夜。

與此同時,沙城御湖一品頂層公寓內,傅自力站在落地窗前,手裏捏着半杯早已涼透的普洱。窗外湖面浮起一層薄霧,燈光在水波裏碎成細金,晃得人眼暈。他沒開燈,任由黑暗從四面八方漫上來,只餘一點微光映在他瞳孔深處,像兩粒不肯熄滅的炭火。

手機在茶幾上震動了一下。

他沒回頭,只聽見提示音——是微信語音消息,來自李姝蕊。

他走過去,點開。

李姝蕊的聲音很輕,帶着點剛睡醒似的沙啞,卻又異常清晰:“自力哥,我剛和晴格格通完電話。她說她明天就來東海,做一次全面體檢,三甲醫院,正規報告。我讓她住我家,你放心。”

傅自力靜默三秒,回了一個字:“好。”

他放下手機,轉身走向書房。書桌抽屜拉開,裏面整整齊齊碼着三本硬殼筆記本,封皮是深灰牛皮,邊緣磨損得泛白。最上面一本,扉頁用鋼筆寫着一行小字:【2017.3.12 晴格格第一次獨立代理刑事案件,勝訴。】下面密密麻麻記着案件時間、關鍵證據、對方律師的破綻、庭審時法官微妙的表情變化……連她當天穿了哪條裙子、喝了什麼口味的咖啡都寫了進去。

第二本翻開,夾着一張泛黃的合影——小學春遊,六個孩子擠在滑梯頂端,方晴扎着羊角辮,正伸手去揪旁邊江辰的耳朵,江辰仰着臉笑得沒心沒肺,傅自力蹲在最邊上,一手舉着相機,一手悄悄比了個剪刀手。照片背面,是他當年潦草的字跡:【晴格格說,以後我要當律師,他要當道士,自力哥,你當包工頭,咱們仨,承包全世界。】

第三本最厚,紙頁已經卷邊,封面沒有字,只貼着一枚乾枯的銀杏葉標本。翻開第一頁,日期是去年十月十七日,凌晨兩點十五分。

【她今天哭了。在事務所樓下的便利店買關東煮,蹲在公交站臺喫,湯灑了一褲子。我沒過去。怕她更難堪。她以爲我不知道。其實我知道她爲什麼哭——江辰和李姝蕊在朋友圈發了合照,背景是東海之門。她截圖發給我,只打了一個句號。】

後面幾十頁,全是零散記錄:

【十一月三日,她接了一個離婚案,女方孕期三個月,男方出軌。她開庭前在洗手間吐了兩次,回來時補了口紅,紅得刺眼。】

【十二月二十八日,跨年夜,她沒回家,一個人在辦公室寫材料。我送宵夜過去,看見她在電腦上搜:【孕早期症狀有哪些】【孕吐持續多久】【B超能查出懷孕多久】……搜完全刪了歷史記錄。】

【一月十九日,她買了驗孕棒。藏在文件櫃最底層,和《刑法學》第四版放一起。我幫她整理材料時看見的。沒動。】

傅自力合上筆記本,指尖按在銀杏葉乾枯的脈絡上,輕輕一碾,葉脈簌簌落下一小片灰白碎屑。

原來不是突然。

原來早有端倪。

只是他太篤定,篤定她永遠是那個敢在高三誓師大會上當衆撕掉模考成績單、說“這張紙配不上我的命”的方晴;篤定她就算天塌下來,也會先扛住,再拆解,最後重建。他忘了,再鋒利的刀,砍向骨頭也會崩口;再倔強的人,捂着傷口走路,時間久了,也會瘸。

他忽然想起今天中午,方晴推開包廂門那一刻。

她臉上沒什麼表情,可耳根是紅的——不是羞赧,是強行壓下去的血湧上來的痕跡;她遞檢查報告時,左手拇指無意識地摩挲着右手食指指腹,那是她極度緊張時纔有的小動作;她坐下後第一筷夾的是清炒萵筍,素淡得近乎刻意,彷彿在用最安全的食物安撫自己翻騰的胃。

而最讓他心口一沉的,是她喝那碗紅糖水時的樣子。

她捧着碗,小口啜飲,手腕很穩,可碗沿上,印着一圈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脣印——不是紅色,是淺粉色,像初春剛綻的桃花瓣,柔弱,易逝,與她平日凌厲的輪廓截然相反。

傅自力閉了閉眼。

他終於明白自己爲什麼坐立不安。

不是因爲疑心,而是因爲太熟悉。

熟悉到哪怕她只漏出一絲縫隙,他也能順着那道光,照見底下深不見底的真相。

手機又震。

這次是江辰。

【自力,我訂了明早九點的機票,去沙城。】

傅自力盯着屏幕,喉結滾動了一下,回覆:【別來。她明天飛東海。】

【……你確定?】

【我確定。】

【那我改簽,陪她去。】

傅自力的手指懸在鍵盤上方,遲遲沒有落下。窗外,湖面霧氣愈濃,遠處樓宇的燈火在霧中暈染成一片模糊的暖光,像隔着一層毛玻璃看人間。他忽然想起小時候,方晴養過一隻玳瑁貓,叫“墨團”。有一年冬天,墨團偷偷溜進地下室,三天沒回來。全家翻遍犄角旮旯,方晴急得眼睛通紅,最後卻在儲物間最深的紙箱裏找到了它——蜷成一團,懷裏緊緊護着三隻剛出生、眼睛都還沒睜開的小貓。

那時她蹲在紙箱邊,用舊毛衣裹着它們,聲音哽咽卻斬釘截鐵:“誰也不準碰。它們太小,風一吹就死。”

傅自力緩緩打字:【你去了,她只會跑得更遠。】

他按下發送,沒等回覆,便起身走到酒櫃前,取出一瓶陳年茅臺。開瓶,倒滿一杯,琥珀色的液體在玻璃杯中晃盪,映着窗外微光,像一小塊凝固的、滾燙的夕陽。

他沒喝,只是舉着杯子,對着虛空,無聲地敬了敬。

敬那個在洗手間吐得天昏地暗卻仍堅持擦淨嘴角才推門而出的女孩;

敬那個僞造報告時手不抖、眼神不飄、連潘慧遞茶時她都能笑着接過的女人;

敬那個明明害怕得手指發顫,卻仍敢在電話裏說出“我同意了”的母親。

杯子懸在半空,良久。

最終,他慢慢放下,將酒液倒回瓶中,蓋緊瓶蓋。

不能醉。

這場仗,纔剛剛開始。

他打開電腦,新建一個加密文檔,標題欄敲下五個字:【守護計劃·啓】。

光標在末尾一閃,像一顆等待破土的種子。

同一時刻,東海。

李姝蕊掛掉電話後,並未立刻下樓。她站在臥室中央,靜靜聽着門外江辰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才重新拿起手機,點開一個加密相冊。相冊裏只有一張圖:一張B超單照片,影像區域一片模糊的灰白,但右下角清晰印着“東海市第一人民醫院”字樣,以及一個手寫的日期——昨天。

她點開備註欄,裏面只有一行小字:【孕七週+二天。胎心搏動良好。】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許久,忽然彎起嘴角,極輕地笑了一下,隨即退出,徹底刪除相冊入口,連緩存都沒留。

下樓時,她順手從玄關鞋櫃上取下一把車鑰匙——那是江辰的瑪莎拉蒂。她沒告訴任何人,這把鑰匙,早在三個月前,就已經被她偷偷複製了一把。

武聖還在客廳打遊戲,聽見動靜抬頭:“姐,你真去啊?”

李姝蕊把鑰匙在指尖轉了個圈,金屬在燈光下劃出一道冷冽的弧線:“不去,怎麼接我的晴格格?”

她語氣輕鬆,步履從容,彷彿接的不是一位身陷困局的孕婦,而是一位即將赴約的老友。

而她身後,巨幕電視裏,遊戲角色正奮力攀爬一座高聳入雲的懸崖。畫面左下角,一行系統提示悄然浮現:【隱藏任務開啓:護送·白月光。】

無人察覺。

無人知曉。

這世上最精密的謊言,從來不是編造事實,而是用九分真實,包裹住那唯一一分驚心動魄的真相。

就像此刻,東海的雨,依舊淅淅瀝瀝下着。

而沙城的夜,正悄然鋪開一張無聲無息的網。

網中央,是尚未啓程的方晴,是舉杯未飲的傅自力,是改簽機票的江辰,是手握鑰匙的李姝蕊。

他們各自懷揣祕密,在命運的棋盤上落子無聲。

可誰都清楚——

這一局,沒人能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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