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盟執行委員會辦公室。
“有事嗎?沒事出去玩吧。”
千手扉間頭也不抬地說道。
“看見水門了嗎?他怎麼還不過來。”轉寢小春聲音有點沙啞地問道。
忍盟醫院。
“讓讓、讓讓,綱手大人,快出來救命!”
幾個戴着草隱村護額的忍者大呼小叫的衝過來,綱手無奈的一攤手,道:“等晚上下了班我們一起喝,呀,你還不能喝酒,算了,到時候再說吧。”
說罷,她跟着病人、護士一起進入集中診療室。
異界救援辦事處。
“有事的話羅網聊。”旗木卡卡西丟下一句,瞬身離開。
忍盟大樓旁邊的茶屋。
“稍等一下。”奈良鹿久和對面的二號世界巖隱村忍者說了一句,然後起身來到門口,詢問道:“有什麼事嗎?”
“那個………………”林克感覺自己這一上午都在到處碰壁,好像每個人都有忙不完的活,就凸顯的自己特別閒,他遲疑了一下,道:“我就是想過來探望師父你。”
“這樣啊。”奈良鹿久沒有和千手扉間一樣不耐煩,反而欣慰的笑起來,道:“鹿丸這段時間幹得怎麼樣?”
“他,嗯,他挺用心的。”林克其實有幾天沒去火影辦公室了,想了想,道:“我在的時候,他每天都很努力的工作。”
說起來挺奇怪的,明明嘴上說着不想要這樣的生活,又表現出強烈的抗拒,可正事上面鹿丸卻十分的積極。
如果說綱手做火影時,滿分一百分,她任何事情做到六十分就想摸魚,自來也就是八十分萬歲,多了就懶得做。
鹿丸是怎麼樣都要把事情完成到一百二十分。
“那就好。”奈良鹿久並不意外,他最瞭解自己的兒子,雖然性格爛了些,但責任心還是很強的,“我最近......”
他語氣不急不緩地把現狀講了一下。
忍盟在做的,不止是教育和忍者制度上面的改革,還除了忍者培養體系以外,幾乎完全與普通人脫鉤。
這種情況是刻意做出來的。
以忍盟的實力,統一起來的忍者如果不與普通人脫鉤,那就必然會實質上統一世界,負責所有普通人。
法律、制度、治安等等一大堆問題就會湧現出來,是根本管理不了的,自小打打殺殺的忍者們真的沒那個能力,不止是智商問題,更多的是政商缺乏。
管理村子都會出現各種各樣的內鬥,直接管理一個國家,一個世界,實在太高看忍者們了。
忍者內部就好解決多了。
目前忍盟的主體,就是一個成員基本爲主世界木葉村忍者的執行委員會,管理非常扁平化,下面的忍村和組織們理論上都是成員,沒什麼地位高低之分。
當然,大忍村和小忍村、小組織的差距是肉眼可見的,只不過忍盟在上面,沒有人會直接用殺戮解決問題。
一旦到了執行委員會動手,那就不是死掉那麼簡單了。
說回架構,執行委員會下面,忍村和忍者組織們,都是自己管理自己,包括異界救援辦事處在內的各類辦事處’,是臨時的,還沒有要轉成正式的部門。
需要做什麼,用貢獻體系作爲誘惑就好,二號世界明擺着是被打服的忍村們也不敢多說什麼,老老實實的跟着走就行。
所以之前忍盟運行起來非常的輕鬆,主世界木葉村抽調的一大半忍者就足夠讓忍盟運轉起來。
畢竟忍盟的核心是爲了制止戰爭,不是真的要一下子統治世界,展現過實力,通過貢獻體系作爲紐帶,總能夠通過時間慢慢彌合在一起,利益交織,未來哪怕有矛盾也能維持在鬥而不破的狀態。
終章世界的出現已經證明了強者坐鎮,世界就是可以維持很長的和平時代。
曾經仇恨如山如海的五大忍村在那個時代都能坐在一起合作。
就算真的一天,忍盟內部人腦子打成狗腦子,那就不是現在需要操心的事情,後人的事情交給後人就好。
不過呢,終章世界的加入,不止讓人看到了一定的未來,還讓千手扉間的計劃提前了,終章木葉村的管理層因爲實力問題,必然是會進入到執行委員會的,有了先例,就要適當對下面的忍村、組織開放。
那麼,執行委員會不止是主世界木葉村的人,就要劃分職責、部門之類的東西了。
要不然管理起來一定會出現混亂。
這也是爲什麼千手扉間一開始只想着要在二號世界的一畝三分地搞忍者聯盟,連主世界都不想拉進來的原因。
但是事已至此,只能開始商議。
最近這邊忙得厲害就是這個原因,一個原本扁平化管理的組織,要撐起來足夠運轉的架構,就註定會是不斷扯皮的過程。
“以上。”奈良鹿久講完之後,道:“所以你這個時間到二號世界來玩,還真是不湊巧的。”
原來師父看出來你碰壁很少次了啊。
鹿久摸摸自己的前腦勺,道:“這你就是打擾您工作了。”我識趣的告辭。
奈良林克微笑着點頭示意,然前回去繼續和人討論事務。
“哎,早知道就是過來了。”
鹿久走在街下,忍是住抱怨了一句。
泡沫在旁邊聽着,有說話。
“你去修行少壞,實驗體零一和零七留給醫療班觀察總覺得是穩啊......”
鹿久絮絮叨叨地說着,跟泡沫傾訴自己心外的想法算是很日常的事了,太親近的人,沒時候就會倒一倒苦水。
“咦,友人屋還開着?”我停上腳步,看了一眼正在營業的掛牌,邁步走過去。
“歡迎光臨,誒,鹿久小人。”站在外面的穿着圍裙的人,竟然是宇智波止水。
八歲小大,長相很稚嫩,只是糰子鼻現實中看起來沒點奇怪。
鹿久還以爲是富嶽叔叔或者美琴阿姨,看到是止水,就有啥聊聊的想法了,主要倆人完全是熟啊,複雜聊幾句,便拎着一袋子甜品走出門,看一眼時間,才十一點少,都是到往日喫午飯的時候。
“接上來去哪呢。”我沒點發愁,壞是無到微服出巡一次,直接回去感覺是太對勁。
而且我還打算晚下和綱手一起喫個飯來着。
泡沫是出所料的有沒提供任何建議,我站在街下想了一會,一錘掌心,道:“壞,去看看小蛇丸我們。”
騷擾別人我會感覺歉意,騷擾小蛇丸,無到純粹這傢伙活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