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韞頭疼地吸了一下鼻子,停好車後解開安全帶向她欺近:“鬱金香。”
倆人牽着手回到小區時,看到小區下面有一夥兒大媽圍着什麼東西在看,有兩個大媽正看着被她們圍在中間的東西打着電話。
蘇甚好和江韞好奇地走了過去,看到的是一襲白色裙角。蘇甚好覺着裙角上的花紋有些眼熟,透過縫隙看了進去。江韞因爲身高優勢,比她先看到了裏面的一切:宋頌正臉色慘白地躺在地上,她雙眼緊閉,不知道是昏倒了抑或痛苦地睜不開眼。江韞趕忙鬆開蘇甚好的手,扒開人羣擠了進去:
“宋頌?宋頌?”他着急地喚着她,沒有回應,看來是昏倒了。
江韞回頭找尋蘇甚好,看她傻愣愣地站在那裏,忙叫她先去車庫把車開出來,他自己則一把抱起宋頌,跟着往車庫跑去。
“小哥哥,她是怎麼了?”送進醫院之後,蘇甚好見江韞的額角熱出汗來,一邊幫他擦着汗一邊問起了緣由。
“我也不知道,等會兒問問醫生吧。”倆人看着在爲宋頌檢查的醫生,等待着答案。
那是一位年過中旬的女醫生,她檢查了一會兒,口吻平淡地抬眼看向他們:“家屬?”見他倆先後點了頭又繼續說道,“這個姑娘身子太虛,加上今天比較熱,所以暈倒了。她之前是不是打過胎?”
蘇甚好懷疑地看了一眼江韞,江韞露出冤枉的表情。
醫生見他們倆面面相覷,繼而嘆了一口氣:“哎,現在的孩子,年紀輕輕的都不注意保護自己身體,以後生不出孩子就要後悔了。”說完就開了一張單子讓他們去交錢。
離開前,江韞神色古怪地看了一眼依舊昏睡的宋頌,眼裏閃過一抹擔心和憐憫。可看在蘇甚好眼裏,卻讀出了憐惜的味道。
一路無言,蘇甚好是個藏不住心事的人,但凡她覺得沒有必要,都會找機會一吐爲快。就像此刻,她屢次試圖開口詢問,卻還是怯生生地壓下去了,最後實在憋得不行,在付完錢後問了出來:“小哥哥,你說她爲誰打過胎啊?是不是她認的那個乾爹?”她努力保持着鎮定,表現得像尋常的八卦一般。
“反正不是爲我,你可別亂想。再說了,那個醫生也只是猜測,又不代表她真的打過胎。”江韞低眉看了她一眼,先行爲自己撇清了關係。
蘇甚好撇了撇嘴,低頭竊喜了一番,又假裝鎮定地抬起了頭:“要不要聯繫她家人過來?”
“這個……”江韞擰起了眉頭,婆娑着下巴思索了一會兒,“不用了,等她醒了讓她自己決定吧,她如果不想讓她家裏人知道,我們反而好心做了壞事。”
咦?談了次話,就這麼爲她着想了?蘇甚好挑了挑眉,哦,她不會挑眉,她的眼睛睜大了些,挽住江韞的胳膊靠上了他的肩膀。好吧,這樣才安心了些,她安慰着自己:小哥哥還是我的。
“姐夫?!”剛走進病房,一個明眸皓齒,二十歲左右的小丫頭突然蹦到了他們面前,盯着江韞,笑得如同在拍牙膏廣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