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鶯嫂子深爲同情老公阿平,搖搖頭無奈地:“阿平從到大都生活在‘扒灰莊的陰影裏,已經夠可憐了,恨他做什麼呀?我恨我爸媽爲什麼那麼貪錢,爲什麼不顧我的聲譽與感受!阿平這輩子都不會再回來了,我該怎麼辦呢?你不知道,我現在一刻都不想呆在家裏,對面那兩個‘扒灰莊阿平的製造者。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們,只能以‘噯’,‘嗨’這樣的來跟他們打招呼。”
鄭爽真心同情阿鶯嫂子的遭遇,任何一個女人都無法面對這樣一種“扒灰妝老婆的尷尬,何況阿鶯嫂子才二十二歲!突然,鄭爽意識到一個到頭重要的問題,問:“嫂子,你跟阿平結婚的時候還沒到法定結婚年齡,那結婚證是什麼時候辦下來的呀?”
阿鶯嫂子驚訝地望向鄭爽:“結婚證?阿平離家的時候,我才十九歲,哪裏辦得了結婚證呀?到現在都沒有結婚證的!”
鄭爽理解地點點頭,:“也是,那時你們還呢,當然辦不了結婚證的。可這樣也好,你跟阿平的婚姻不合法,你任何時候都可以離開阿平家都可以,倒少了許多的麻煩事!”
“要是能象你的這樣容易,我早就走了!我爸媽發過誓,只要我離開阿平家,他們就喝農藥自殺,我能眼睜睜地看着我爸媽自殺麼?還有,彬彬才四歲,怎麼可以離開我呀?”阿鶯嫂子着實無奈地着,重重地嘆了口氣。
鄭爽想想也是,彬彬還太,現在爸爸不要他了,要是阿鶯嫂子再不要他,那彬彬一生都會生活在無法擺脫的濃重心理陰影下。
可是,如果彬彬繼續在龐村長大,跟他爸爸阿平所面臨的生活環境一樣,只不過外號從“扒灰妝變成“扒灰孫”而已。這帶着強烈恥笑意味的“扒灰孫”外號,同樣會讓彬彬倍受恥辱,從型會在他幼的心靈裏埋下深深的自卑種子。
必然的,隨着年齡的增加,彬彬絕對會選擇他爸爸一樣的路——遠離老家,遠離“扒灰孫”的尷尬,到一個沒人認識自己的地方去生活。
難道要讓阿鶯嫂子的悲劇,再發生在未來一位無辜的姑娘身上麼?
鄭爽從心裏無法接受阿鶯嫂子的悲劇發生在下一代人身上,便:“你可以選擇帶着彬彬離開龐村,遠離龐村,到一個無人認識你們的地方去生活,並對彬彬徹底隱瞞‘扒灰孫’的身份。那樣,就可以避免阿平和嫂子的悲劇再次在彬彬和另外一位姑娘身上上演。現在彬彬還,這樣的話,就可以避免在他的心靈深處烙上‘扒灰孫’的標籤,讓他降樂地成長着。”
阿鶯嫂子苦笑着:“我也想過這樣處理,可彬彬是他們家第四代單傳的人,那兩人絕對不肯我把彬彬帶離溫家的。你要知道,若不是阿平他爸沒有生兒育女,他爺爺和他媽媽也不會無恥到去扒灰的地步。起來,他爺爺選擇扒灰,也是爲了延續他們家的香火,不想讓他們家的香火就此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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