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阿虹嫂子喫飽了,鄭爽才微笑着問:“嫂子,火車票買到了麼?”
阿虹邊用掌沿擦着嘴巴,邊掏出兩張火車票遞給鄭爽,:“買到了,一張全票,一張孩票,明晚七點多的。|”
鄭爽很想問阿虹嫂子,此趟去上海的低目標是什麼。但他礙於身份,不好將自己對阿兵的判斷出來,好幾次話到嘴邊了,硬是被他生生咽回肚子裏面去。
阿虹望着在鄭爽牀上睡得正香的阿東,目露憐愛地問:“阿東沒給你惹事吧?”
“沒有,阿東很乖的。哦,嫂子明天要很早去縣城吧?”鄭爽故意提起話頭,是想示意阿虹嫂子,她該回家了。
阿虹走到牀邊,伸手抱起阿南,用自己的外套將阿南包得嚴嚴實實的,再用揹帶將阿南綁在背上。
在鄭爽的幫忙下,阿虹嫂子很綁好了阿南,便伸手去推阿東,想把阿東叫醒一起回家去。
阿東是個七八歲的破孩,一旦睡沉過去,死活不想爬起來。鄭爽見狀,抱起阿東:“嫂子,我抱阿東吧。況且這麼晚了,你一個人帶着兩個孩,也不安全。”
阿虹正爲此爲難着,早就想讓鄭爽幫忙背阿東送家裏去,聽鄭爽主動提出來了,就不好意思地:“那又要麻煩你了!”
用自己的外套披在阿東身上,鄭爽背馭着阿東,走出診室門口,反手搭上鎖釦上,跟在阿虹嫂子身後一起向雞公嶺走去。
鄭爽都以爲阿東還是屁孩,不會很重。初背時,也的確不覺得沉,但鄭爽是越背覺得沉,特別是爬雞公嶺以後,是喘聲連連了。
好在阿虹嫂子的房子離山腳不遠,也就七十來米高,三百多級臺階的樣子。是臺階,其實是雜亂的石塊砌成的山路,鄭爽歇了三次,終於將阿東背進阿虹女子家的房子了。
望着喘息聲不斷的鄭爽,阿虹嫂子邊將阿南從背上解下放到牀上去,邊感激地:“真是麻煩你了。哦,鄭醫生,你有女朋友麼?”
鄭爽家的經濟條件不大好,爲供他上醫學院,父母已經舉了很多債了。爲此,鄭爽縱然有心儀的女孩,從不敢有所表示,也不敢接受對他秋波暗送的姑娘。因此,鄭爽一直都是單身着,從未有過女朋友。
鄭爽尷尬地搖下頭,苦笑着:“沒有!”
阿虹嫂子似乎明白了什麼似的,點着頭:“原來如此。呵,怪不得昨晚把你給嚇得逃命似的逃下山去。鄭醫生,男孩不經歷幾個女人,長不成男饒。鄭醫生,你雖然長得身高馬大的,但依然只能算一個男孩,而不能算一個男人。”
鄭爽聰明得很,聽阿虹嫂子主動提起男人與男孩的區別,立即意識到阿虹嫂子仍然想自己留下過夜。
猶豫了一下,鄭爽望向阿虹嫂子,囁嚅着:“診所沒人看着,我不放心呢!”
阿虹嫂子目光熱切地望着鄭爽,柔聲:“其實你不用擔心,我不會賴着你的。只是很久了,你又這麼帥,我就想跟你做一次。明天,我們一家就要去上海了,很可能不回再回來了。再,從救你回來的時候起,我就想跟你做一次了,你能答應我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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