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虎打算去查探了頓加的事,再前往大鳥監工處。因爲土家幾百年風平浪靜,民風純樸,沒有出過這樣的命案,現在卻出了這樣的事,在他心裏,破了這命案同樣重要。
要解開頓加殺人之謎,這個阿妹或許能提供更多有用的線索。
但王老虎卻想錯了,頓加的阿妹並沒有給他更多有用的線索。
到了阿妹家,讓王老虎感覺到了這個男人的優點,在這個阿妹的心裏,這個男人是個優秀的老實男人,他們雖以兄妹相稱,每次來,頓加總會幫着她做很多事情,他從沒有因爲阿妹對她的拒絕而憎恨她。
阿妹心裏除了感激,更多的是愧疚。
這樣的一個好男人,他會是殺害凌嫂的兇手 嗎?
對於頓加對凌嫂有好感的事,阿妹是知情的。
這其中還有阿妹鼓勵的成分在內。
或許人還有着一定的兩面性,王老虎想道,這樣的一個老實男人在背後或許還有陰暗的一面,而這一面恰恰是別人不知道的。而正是因爲頓加的這一個陰暗面,讓他產生了殺死凌嫂的念頭。
但他殺死凌嫂的那一個念頭倒底是什麼?
王老虎想不通。
出了阿妹房,王老虎讓帶路的土家人先行離開。他現在要去做大鳥的地方,這製作大鳥也十分緊迫,說不定侯平的邀請馬上就會到。而要給侯平一擊,必須要出其不意。
夜黑風高的夜晚最容易出殺手。
而在土家寨,一個祥和的寨子是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但這一次的情況卻非同尋常。
在一條小道上,一個蒙面的人攔住了王老虎的去路。
他提着一把短刀,這把短刀呈彎圓形,這是一把圓月彎刀。
王老虎當然知道來者不善,在這土家寨,沒有人會對王老虎下手,除非他不是土家寨的,但要從外面混進土寨來,這可能性也是非常的小。
因爲現在是非常時期,土家寨的安防工作王老虎精心做了佈置。
那麼眼前的人應該是土家寨裏面的人。
那人不由分說,提着圓月彎刀向着王老虎直飛過來。
他的雙腿已經騰空而起,雙手在空中向外伸展開,再一個連空翻,身形向下變化,他掄起一腳,向王老虎踢來。
“啪,啪”兩人拳腳相互來往。
蒙麪人雙手向前一揚,手上圓月彎刀向着王老虎的胸前划來,王老虎向右一閃,躲過了彎刀。
變刀的刀柄與蒙麪人的手完美的結合,相信這兵器是爲他自己量身定製,這彎刀可以隨心的藏
入手臂之下,又可以隨意地從手上彈甩出外,這樣地伸縮自如。
他的手上像是盛開出了一朵地蓮,在不經意間,劃過。
王老虎小心地應付着,這樣的一個時候,誰也不會想到寨子中會出現一個蒙麪人,不管他是什麼來路,現在已經對王老虎下手了。
王老虎手上並沒有兵器在手,他要全靠拳腳功夫與蒙麪人對敵。
王老虎的拳凝聚了些力量,讓他儘可能地發散。“叭叭”與蒙麪人深深地兩記。
蒙麪人向前一步,藉着點擊之力向着王老虎的方向一躍,彎刀隨即而來,彎刀除了刀鋒之外,還有彎的刀鉤,這刀鉤如魚鉤,被紮上可是要去掉好大一塊肉。
王老虎邊回對另向右退。
這樣一來一去,兩人已經鬥了六七個回合。
王老虎身子向後一躍,人到了空中,對着蒙麪人道:“好功夫。如果你要與我切磋功夫,可以明正言順與我對打。”
蒙麪人不說話,也借地點力,向着空中一路追來。
王老虎剛落地,蒙麪人就已經追上來了。
王老虎向前接招,但蒙麪人的彎刀一下就向外撥劃開來,根本不讓王老虎有靠近他身體的機會。
王老虎又退了退,彎刀卻一直在攻擊,刷刷刷,這彎刀在蒙麪人的手上開花,像是一朵朵的地蓮。
寒光一閃,又一擊彎刀襲來。
這一記彎刀是在蒙麪人彎身的時候,彎刀的位置有些偏下,他的傷害位置也應該是腿部。王老虎身形向上躍起,腿向着上空高了一些,就像我們跳高時的一個動作,腿一前一後向一邊躍去。
王老虎快步向前小跑了一段,躍到了一棵樹旁,順手從樹上折下了一段小樹枝。他將小樹枝拿在手上,就像是拿了一把軟劍一樣。
王老虎向着蒙麪人擊去,就像是在生活中的擊劍一般。這小樹枝上的樹葉和枝條拍打在彎刀之上,不時發出陣陣聲響。
也有幾片樹葉,在彎刀的圓刃之下,紛紛飛落,畢竟這是刀與枝的較量。
樹枝呈圓環狀揮着,這力也就像一個漩渦向着中心點吸引,彎刀邊抵擋邊向後退,蒙麪人身體也向後退了兩步。
兩人的身體又再次向上躍起,手上的兵器缶前揮着,不時發出噹噹噹的響聲,大片大片的樹葉在向下飛灑下來。
彎刀從王老虎的胸前而過,緊貼着王老虎的衣服。
王老虎的左手聚好了力,在彎刀過胸的一剎那,向着前面的蒙麪人一掌劈了過去。
蒙麪人的身體向着地面跌了下去。
王老虎穩穩落地。
蒙麪人向後一直在退,一直在退,直到他完全穩住。
看一下看來傷的不輕,王老虎凝聚了五成的力,有他好受的了。
王老虎手拿樹枝,指着蒙麪人問道:“你究竟是誰?夜闖土家寨。”
蒙麪人一隻手押着胸口,看來這一掌打的他不輕。他沒有答話,舉起彎刀向着王老虎再次攻了過來。
彎刀或貼着他的手臂,或刀面朝上,向着王老虎而來。王老虎再次舉起樹枝來抵擋。這樹枝甩在這彎刀之上,劈裏叭拉地響着,不時有樹葉被彎刀割落,嘩嘩地落下來。王老虎甩着樹枝,樹葉一邊落着,一邊向前攻進。
“劈啪”樹枝避過彎刀和蒙麪人的手勢,拍打在蒙麪人的胸口。這根樹枝像是一條蛇鞭,狠狠地鞭打在蒙麪人的胸口之上。
“啪,啪”這兩聲,樹枝拍着胸口揚起了些灰塵,蒙麪人被甩得向後退了幾步。
王老虎一躍,身體向前蒙麪人的方向躍來,樹枝啪啪,在王老虎的手裏靈活的甩動,跟甩着一把劍沒有什麼兩樣。劍有劍的鋒利,枝有枝的靈活。
彎刀能砍落樹枝上的樹葉,卻抵擋不了他的柔軟攻擊。
樹枝又一次砸打在了蒙麪人的身上,啪啪,蒙麪人向後面倒去。
這時,一股值崗的土家兵經過這兒,他們提着刀向蒙麪人而去。蒙麪人一見土家人多,便放棄攻打王老虎向後跑去。
“虎神,這人是誰?”一個頭領模樣的人問道。
“不清楚,你受了傷,你們一路追去,務必將他活捉。”王老虎道。
“是,虎神。”
土家人向着蒙麪人逃跑的方向追去。
看着蒙麪人逃去的方向,王老虎一陣迷惘,這個蒙麪人從何而來?他的出現意味着什麼?他的目的,是爲了刺殺自己嗎?
這件事應儘快讓土家人知道,做好足夠的防範。想到這,王老虎加快了腳步。
大鳥製作場。
匠佩等人正在和土家人一起製作大鳥,見王老虎走了進來,便上前忙問道:“虎神,這件事調查的怎麼樣了?”
“頓加的爲人好像沒有那麼壞,這件事,我們還要再調查。不過現在有一件更棘手的事情。”王老虎道。
“比這更棘手的事?虎神,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匠佩問道。
“我剛出來要趕來這裏的時候,碰到了一個蒙面刺客,看來他是衝着我來的。”
“刺客?我們土家寨有刺客?”匠佩等人露出不相信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