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出了分局大門口搭了一輛出租車來到了一家很熱鬧的迪吧先在附近找了一家餐館喫了份小喫然後進了迪吧。
這家迪吧是西城區很有名的名叫“**迪”進到裏面一看已經人山人海很是熱鬧了場地很大中間有一個很大的高臺是圓形的正中間幾個長頭的男女搖頭晃腦瘋一般猛敲圍成一轉的高高低低的架子鼓幾個光着膀子的男人正在猛敲電子琴還一邊對着麥克風狂吼那聲音也不知道是屬於唱歌還是怪叫;另外幾個長頭的絡腮鬍肩膀上斜挎着長長的電吉他搖頭晃腦彈奏着怪異的迪斯科音樂震耳欲聾。臺子上五六個領舞的男男女女正在瘋狂扭動時而翻跟鬥時而倒立在跳着跳街。迪吧裏五彩燈光飛旋轉着鼓點敲得人心都要蹦出來了。
韓羽蓉高興得驚聲尖叫拉着聶楓跟着服務員來到前面的一張小圓桌旁聶楓說要兩紮冰啤韓羽蓉大聲吼道:“兩紮哪裏夠啊!先來六紮!”
“你瘋了!”聶楓笑道。
“蹦迪就是要瘋嘛要不就不好玩了。”
“那好吧六紮!”
很快冰啤上來了擺滿了桌子。
韓羽蓉拿起一紮和聶楓碰了一下:“大功告成!乾杯!”咕咚咚一口氣喝掉大半扎。
聶楓一聽她說大功告成立即想起了金庸小說《鹿鼎記》裏的情節韋小寶一說“大功告成”就要摟雙兒親嘴雙兒就咯咯笑着到處躲。想到這裏不由自主瞧了一眼韓羽蓉的紅脣。
韓羽蓉將半杯啤酒往桌子上一頓:“嗨你快喝啊半杯!不許賴皮!”
聶楓大笑喝酒賴皮?那自己不是喫虧了嗎!一仰脖子咚咚咚一口氣喝掉了大半扎。
“好!”韓羽蓉很開心站起來拉着聶楓的手:“走!蹦迪!”
人很多兩人幾乎是貼着跳聶楓都能感覺到韓羽蓉曲線玲瓏的身體散出的青春氣息。聶楓問:“你經常來蹦迪嗎?”
“什麼?”裏面音樂聲音非常大而且很尖銳加上蹦迪人的狂吼亂叫根本聽不清楚。
聶楓乾脆把腦袋湊到她耳朵邊大吼着又問了一遍這下聽清楚了韓羽蓉一邊扭着一邊搖頭也把腦袋湊到聶楓耳朵邊大吼:“很少來!老爹老媽不準只和我表妹來過兩三次。”
“你表妹?哪個單位的?”
“哈想泡她?免了她還在讀書馬上上高三了!”韓羽蓉嬉笑道。
“問問罷了。誰泡她了!”
“嘻嘻沒關係我表妹很開放的你要喜歡趕明兒介紹你們認識!”
“呵呵……”聶楓乾笑兩聲腦袋裏想象着這位高中生表妹該是個什麼純情樣子。
一連跳了兩個小時跳累了就回桌子喝冰啤六紮冰啤都差不多被喝光了。
兩人正跳得高興的時候不遠處的十來個蹦迪的男女也越跳越瘋他們看樣子也都不過十**歲一看就知道是社會上混的那些蠱惑仔和小太妹。
小太妹們衣着暴露其中一個胸部戴着猩紅色抹胸露臍裝下身一條近乎於三角內褲的小牛仔褲一頭桔紅色的爆炸頭正與一個精瘦的男人在對舞那男人不停地晃動着腰跨對這小太妹下身作猥褻的聳動小太妹也不示弱迎合着男人的動作時而前面時而轉身用屁股迎着動作簡直不堪入目。
其他的男女都鬨笑着圍着他們甚至把旁邊蹦迪的都推開留出了一個小空地讓他們兩表演。
這兩人見旁人都圍着瞧熱鬧跳得更是來勁。又有兩個小太妹也上來和先前那女孩一個模樣圍着那男人作着淫穢的動作有兩個太妹還解開抹胸一隻手捂着**的**一隻手拿着抹胸在頭頂上亂晃隨着身體的扭動**不時從她手心裏蹦了出來。另有一個男人脫了半截褲子露出白屁股用手噼啪拍着這下子周圍起鬨的人更是熱鬧了。
韓羽蓉順着聶楓的眼神轉過頭去看見了那些人的表演臉一紅厭惡地啐了一口拉着聶楓回到了座位。
那幾個男女在四周的鬨笑叫好聲中越鬧越火爆這時候終於擠過來幾個五大三粗的戴盤盤帽的保安還有戴着紅袖套拿着橡皮棍的聯防隊員門口好像還有兩個片警這纔將那十來個男女請出了迪吧。
迪吧裏的人們鼓着掌把他們送走之後又開始瘋狂地扭了起來。
韓羽蓉掃興地說道:“走吧!不跳了!”
聶楓也沒了興趣兩人出了迪吧站在門口見剛纔那十來個男女相互摟抱着打着口哨大聲唱着歌一路旁若無人地招搖着往遠處走了沿途路過的行人紛紛躲避。
聶楓嘆道:“唉這些人簡直是……要是他們父母見到了不知該有多傷心。”
韓羽蓉看了看手錶驚訝地說道:“哎呀時間過得好快!已經跳了差不多兩個小時了呢我肚子有點餓了你呢要不我請你喫宵夜然後咱們再回去。怎麼樣?”
“好啊我請你好了哪能讓女孩子掏錢呢?”
兩人找了個咖啡吧喫了小喫喝咖啡聊天又坐了一個多小時這才盡興而回。
聶楓打的把韓羽蓉送回家之後這才返回蘇家。蘇曉茉給他開了門然後又回房間聽音樂練小提琴去了。
喝了一晚上啤酒天這麼熱還蹦了一晚上的迪搞了一身臭汗聶楓舒舒服服衝了個涼水澡回房間關了燈躺在牀上嗯真舒服。
就在聶楓磕睡上來的時候電腦桌上的座機卻響了。偏偏這時候來電話他有些不高興卻又有些奇怪是誰呢?怎麼不打手機打座機?難道是找蘇曉茉的嗎?
聶楓爬起身抓起電話:“喂~?”
“請問是聶楓嗎?”
聶楓一聽這聲音頓時清醒了一大半:“是啊您是……成局長?”
打電話來的正是成默涵聽聲音很高興:“小聶啊不好意思這麼晚給你打電話。”
“哪裏成局您太客氣了。”
“呵呵我是問蓉蓉要的你的電話因爲要和你說的事情涉及偵查祕密所以打了座機。”
“是啊”聶楓陪笑道聽聲音好像成默涵喝了些酒不過他不敢問。靜等着她往下說。
“那個高個子殺手沒有落網估計消息走漏了他在押解運鈔車回來的路上藉口上廁所帶着雙筒管散彈槍翻牆逃走了。我們已經層報請求布通緝令追捕。”
“哦誰把消息通報給他的呢?”
“不清楚但估計應該是內部人員乾的我已經把這件事向顧政委作了報告他們紀檢委準備立案調查。”
聶楓不知道成默涵爲什麼要把這些事情告訴他這些都是領導掌握的消息不需要他這種小蝦米知道。可他還是不敢問只能受寵若驚地聽着。
成默涵又道:“對於死者高政航手裏的那個紅色乳罩還有上面的字嫌疑人杜興一直說不知道。估計是高政航的個人**與這件案子沒什麼關係可能碰巧湊到一起來了。”
“呵呵是啊這些有錢人小祕密多得很。”聶楓大着膽子湊了一句。
成默涵也笑了笑停了片刻這才繼續說道:“小聶你很不錯既有法醫專業知識又有刑偵知識這一次要不是你幫我真不知道……”
聶楓嘿嘿笑了幾聲:“成局長您太客氣了您是我們主管領導這些都是我們應該做的啊。”
“明天晚上真希望你能來我想好好敬你一杯!”
聶楓有些感動低聲說:“我……”
“我知道你要和蓉蓉過二人世界嘛。”
“不是的我和小韓……”
“行了你不用解釋了我理解的!呵呵這是我負責的第一件案件破得很漂亮我很高興回到家自己喝了大半瓶紅酒有點醉了老想着如果不是你我這次恐怕真的完了所以就藉着酒興給你打這個電話小聶我打電話給你只是想說一聲謝謝。真的謝謝你……”
說到這裏成默涵話語已經有些哽咽。
下午的時候她山窮水盡卻毫無辦法即將退出市副局長的競爭正是聶楓幫助偵破了案件才使得她柳暗花明而且胡書記已經當着市局黨委成員暗示了三個月內提拔她當市公安局副局長。成默涵知道胡書記的爲人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不會胡亂承諾所以這件事那就已經是板上釘釘了。對於一個三十出頭的女子能進入市公安局領導班子這對她的重要性別人是無法體會到的。
聶楓聽韓羽蓉說了事情的原委知道這件案子對成默涵競爭市局副局長的重要性所以她能理解成默涵的激動也能理解她對自己的感激急忙客氣了幾句。
成默涵吸了吸鼻子高興地說:“對不起我有些喝大了不說了你好好休息吧以後再聊。”
“好的成局長您也好好休息。”
“嗯……”
聶楓當然不能先於領導掛斷電話那太沒禮貌了所以拿着電話等着成默涵先掛。
又等了片刻成默涵低聲道:“小聶真的很謝謝你……再見!”吧噠電話這才扣了。
聶楓放下電話他也沒想到自己親自參與偵破的第一件案子竟然有如此重要的意義。禁不住有些心潮澎湃意氣風起來。又想起成默涵一個人在家裏喝酒慶賀真有些無言獨上西樓的感覺其他人等着明天給她慶賀倒也罷了她丈夫呢?應該在家啊怎麼不陪她慶賀?想起剛纔她哽咽的話語聶楓聽得出來那裏面雖然大部分是喜極而泣卻也夾雜着一些委屈和傷感卻不知是爲何。
種種思緒縈繞心頭使他在牀上翻來覆去好半天這才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