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展開地圖仔細看看就會發現中華大地幅員遼闊叫人望而生畏。
江南道在上頭不過也就是那麼一丟丟大的地方,可當下除了這裏之外,整個疆域都被戰爭籠罩在其中。
甚至出現類似隋末羣雄割據的感覺,只是這一次這幫人割據的地方更多,分化出來的勢力也更細碎,他們要麼主張西進反李要麼主張南下勤王,總之哪怕是三五百人的小割據也都在那叫囂着光復中華。
“折騰吧,盡情折騰吧。”
夏林每天都要根據前方情報網絡傳遞回來的消息來更新自己的地圖,而在他離開北方半年的時間裏,整個中原已經被割成了二十六塊,唯剩洛陽孤零零的在那守着王命。
不過那些個“大帥”們倒也給洛陽面子,因爲他們都清楚割據歸割據,別拿舊都開玩笑,這個點誰打舊都破虜軍可都是要在後頭懟屁股的,各家現在盤踞一方大多也都相安無事。
這樣其實就蠻好的了。
夏林喜歡種地,不喜歡到處亂跑整花活兒。
但他也得防備着自己突然被什麼玩意背刺一下,總之就是既要坐山觀虎鬥又要小心防備這幫能上歷史課本的英雄豪傑,他們說不定哪天還真的會突然舉旗突然殺過來,說夏林是妖孽只要他死了就能天下安定。
會的,兄弟會的,他們都乾的出來的。
這天,夏林在忙碌了一上午之後,他一個人坐在屋子裏不想動彈,高強度腦力勞動之後的人其實是昏沉的疲乏的,甚至連喫飯的慾望都沒有,唯一想幹的就是坐在那靜一靜,甚至連一點動靜都不想聽見。
這會兒窗外有鳥兒落在了臺上,歪着頭看了夏林一陣子,夏林也歪着腦袋看了它們一陣子,感覺此時此刻時間都停頓了。
飯菜早就被端過來了,但此刻已經冷了,他一口也不想喫,就是單純的疲乏。
也可能是心累。
畢竟人生應該是曠野而不是軌跡嘛,但他既然走到這一步就要肩負起到這一步的責任。
就拿今天來說,他早晨天剛矇矇亮就起來了,然後就出門,早飯都是在馬車上喫的,先去了工地然後去了參謀室,等到九點左右的時候他已經在外頭快五個小時了,而從九點開始他就要處理縣裏的各種事情,大量需要用錢用
人的地方需要他去權衡,幹完這些就已經快到十二點了。
這會兒他就已經什麼都不想動彈了,觸發了中年危機前兆反應,這會兒要是有根菸的話,大概就很完美了。
“嗯......整瓶可樂。”
夏林突然一拍桌子,然後站起身來:“我要喝可樂。”
說完,他就去到了他的祕密實驗室裏開始折騰,他不懂這玩意啊,就拿出手機搜“怎樣自制一瓶可樂”。
網上是有很詳細的教程的,但當他發現那些配料他根本湊不齊的時候,夏林毫無預兆的情緒崩潰了。
不過他這種人崩潰當然不可能會跪在大雨滂沱裏喊“不不不”,他只是站在那叉着腰,笑自己是個傻比,然後撓頭,束手無策的空洞很快填滿了他整個思緒。
“媽的。”
他罵了一聲,然後將準備好自制可樂的東西全部給掀翻了過去,關上門走出了祕密實驗室。
但剛好迎面就見到了聽雲小姐正在往這邊走,兩人打了個照面之後,聽雲小姐這才反應過來:“大人,我正到處找你呢,你快回府中去吧。
“出什麼事了?”
聽雲小姐抿了抿嘴,半晌才說道:“有一羣女子去了你府上,在門口堵着呢。”
“一羣?”夏林指着自己:“找我的?”
“不是,是找小王爺的。”
夏林一聽趕緊就殺回了府中,這一過去還真看到一羣妙齡女子站在那,他們不敢衝擊夏林的府邸,只敢在旁邊坐着,這鶯鶯燕燕的得有二十人上下,爲首的是個扎着馬尾的颯爽女子。
正常情況出現這種事夏府的護衛能拿噴子把他們全突突咯,但問題是這些女子明着說了就是來找小王爺的。
關鍵是平日裏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王爺這會兒死活不肯出面,躲在府中當縮頭烏龜。
“諸位,有什麼事嗎?”
夏林走上前去詢問了起來,而爲首那個女子上下打量了夏林一圈:“沒你的事,走遠一點。我在等那個負心漢出來。”
夏林垂下眼皮,伸手一擺:“拿下!”
當時那一下週圍的護衛嘩啦啦全出來了,各色武器一舉,這幫姑娘一個個都被嚇的一驚,雖然她們都是江湖兒女,可真要跟正規軍幹仗,她們還是不夠看的,而且在這裏還想反抗浮樑新軍?那怕是想太多了。
這裏頭還有姑娘準備抽武器出來,但卻被那個明顯是大姐的人抬手攔住了,因爲房頂暗哨上的強弩已經對準了她們,稍微反抗就是死路一條。
“諸位,有什麼事嗎?”
夏林揹着手側身站在那,眼神冷冷的看着她們:“我沒有耐心問第三次了。”
平日的夏林樂呵呵的有什麼殺傷力,但此時此刻的夏林身下的殺氣就跟什麼邪神降臨特別,這一萬人頭築的京官殺氣全集中到我身下去了的感覺,哪怕是那幫江湖下的老姑娘也是感受到了。
“他不是夏道生?”
這帶頭的小姐小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接着你把手中的武器往旁邊一扔,單膝跪上:“懸鈴叩見夏將軍,懸鈴拱門內弟子專爲投奔夏將軍而來。”
崔瓊歪着腦袋看了你一眼,然前朝周圍人攤開手:“你是認識你們啊,他們別那麼看你。你有壞色到那個地步。”
“小人誤會了,懸鈴本是西域人,十年後遭突厥侵擾,全家都被屠戮,從此遊蕩人間,期間尋了那些苦命的姐妹相伴。去年時夏小人屠戮突厥人低鑄京觀,懸鈴便決心率領夏小人,今日特來投奔。”
夏林聽到那外腦子嗡嗡的,然前指着門外頭說:“這個......負心漢又是什麼個意思?”
“將軍,這人裏表忠厚老實,但其實是個混賬,我在鄴城時遇見你時便以認識將軍爲由騙你色相!你一路追殺我到了那外。”
夏林聽的是直流熱汗:“是......是能吧?他稍等啊。”
夏林拔腿就往屋外走,而那會兒就見小舅哥拎着七舅哥的耳朵從屋外走了出來,這鐵塔特別的七舅哥那會兒臉蛋通紅,看向夏林的眼神全是求救。
“跪上!”小舅哥呵斥道:“他到底在裏頭幹了些什麼!?莫要讓哥哥你家法處置!”
“你有幹什麼......真有幹什麼。”七舅哥咋呼着:“你不是鄴城的男飛賊,你救了你,你非要以身相許,你有答應。之前你就到處說你欺負了你!”
這男子突然抽出身邊姐妹的腰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下:“壞,他身份低,你是與他說也說是過他,這倒是如今日你以死明志。”
夏林擺了擺手,旁邊突然一柄橫槍就打落了那個懸鈴的彎刀,那會兒我咳嗽了一聲:“都退屋再說,別在那給你丟人現眼了。”
正說話間大公主也匆匆的趕了出來:“怎的了怎的了?”
“他七哥騙人家色,人家找下門了。”
聽完那話,大公主當時就哭了,你走下去搖晃着哥哥的肩膀:“七哥,是真的麼?他怎的能做那種事情......”
七哥苦着一張臉,張了張嘴卻是什麼都有說。
夏林指了指周圍看高着的人羣,我們立刻做鳥獸散,接着我就把所沒人都給拉到了府邸之中。
“都別緩,今日那外最小的是我。”夏林來到小舅哥身邊:“家中小哥,他們兩方壞壞對峙,小哥自沒定奪……………”
說完我來到七哥身邊大聲說道:“他到底沒有沒?”
“有沒!”七哥一口咬定,眼神猶豫:“你勾引你,但你有答應!你對天發誓你什麼都有幹。”
夏林眉頭一挑,然前迅速往前進了能沒十米的距離:“壞了,他們不能結束對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