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最快更新
“美妮,你這個死丫頭又跑去哪兒玩了,看你的手烏漆麻黑的。”丁二的婆娘一把把小丫頭的手拽過來,在她的屁股蛋上重重的打了兩下。
小丫頭穿着厚厚的棉褲,被她娘打得“咯咯”直笑,“我和去阿經阿緯他們一起玩了。”
一聽是這個,她娘氣得在小丫頭的額頭上,狠狠的戳了一下,聲音放的很低,“都跟你說了多少次,不要和他們玩在一起,你怎麼就是不聽。”
小丫頭的額頭上頓時被戳出一個紅指印,疼的一下子就“哇”的哭了出來,“爲什麼就不能玩,阿經他們都已經不是少爺了,爲什麼就不能在一起玩。”
“說了不能玩,就是不能玩,你這是要氣死我啊。”她娘心說,現在別看兩個小少爺好象沒有什麼事情,也許這是首長他忘記了,要是有一天首長想起來了,會不會斬草除根都難說。
“嗚嗚,我就要玩,就要玩。”
她娘見小丫頭的哭聲,讓不遠處的人都看過來,已經揚起來的手就只得先放了下來,“走,找你爹去。”說完抓着小丫頭的手象逃難一樣,飛快的離開了這裏。
“孩子他爹,你看看這丫頭,又和蔣家的那幾個小子混在一起。”她娘沒好氣的把小丫頭往她爹那邊一推。
丁二趕緊摟過小丫頭,看她還在揉着眼睛,肩膀一抽一嗒的,有些心疼的摸了一下她的頭,對她的婆娘說道,“這孩子愛玩,就讓她們一起玩吧。”
“可那有蔣家的兩個小子!”
“首長寬厚,應該是不要緊的。”丁二尋思首長應該不是那麼心狠手辣的人,要是那樣的人,在剛回東洛島的時候就會把他們扔到海裏了。
“孩子他爹,你說美妮這歲數也大了,要不要給她纏個腳了?”丁二的婆娘心想這孩子要是纏了腳,就不會這麼野了,那也就不會再和那些小孩廝混了。
“牛蛋,你怎麼也舊衣服給換上了?”
“我娘說,那首長給的衣服太新,得在箱子底裏多壓一陣才成。”牛蛋本來還有些垂頭喪氣的,但是一看周圍的小孩除了他之外,還有好幾個也象他一樣仍然穿着舊衣服,這心裏纔好受了些。
“現在哪裏還有箱子啊,原先的箱子不都被黃仙師給收走了嗎。”
“就是啊,就是啊。”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娘就是這麼說的。”牛蛋撓了撓頭,頭髮剛剛被剃掉,又還沒有來得及洗,有些碎髮屑還粘在頭皮上,便有些刺撓。
他看了看剛纔問話的那個小孩,便有些奇怪的問道,“阿經,你們怎麼沒有換回來?”
“二孃她沒有空。”說話的小孩有些黯然。
“阿經,你穿這個衣服很好看啊。”牛蛋還沒有回話,旁邊就有一個小姑娘,她看阿經有些情緒低落,便搶着說道。
“是啊,阿經穿這個衣服就是好看。”後面幾個小孩也唧唧喳喳的叫了起來。
“那我的呢?”立馬有一個小孩跳了出來,他也是還穿着新衣服的,現在看其他人都在說阿經穿得好看,便有些不服,也想顯擺顯擺。
“候三,你穿得再新也還是象只猴子。”剛纔說話的小姑娘撇了撇嘴。
“哈哈哈。”小孩子們聽着都笑了起來,連剛纔有些不開心的阿經也都被逗樂了。
“哼,臭梅子,你才象只猴子。”候三被氣得急了眼。
“好啊,你敢罵我,找打。”梅子聽到候三居然敢罵她,就衝了過來,想要擰他的耳朵,可是卻被候三逃開了,於是有些小孩在梅子的招呼下,想要去抓候三,也有些的小孩想幫着候三的,就在前面組着人牆擋着,候三在後面做着鬼臉。
小孩子們打打鬧鬧了一陣子,這時有人問道,“唉,怎麼美妮現在還沒有來啊?”
“她不會來了,她娘不讓她出來。”
“今天不是首長定的禮拜六嗎?我們都沒有上課,爲什麼不讓她出來玩?”
“說是要給她準備纏腳呢。”梅子看了看阿經,她可不敢說美妮是因爲他,才被她娘抓在了身邊。
“啊,要纏腳啊,那不是會很疼?”
“對啊,對啊。”小孩子就美妮纏腳的事情又談了一陣,這時聽到有人提議說,“既然美妮她不來了,那我們就去海邊玩水吧。”
“那我們快去吧。”大部分小孩一聽說要去玩水,就開心的不得了。
“不能去,不能去的,我娘說了那水裏有水鬼,要是小孩去了,會被他們拉下水的。”梅子一聽要去海邊,就搖了頭,“而且宋先生也說了,首長讓我們小孩子在大人不在的時候,都不能去海邊玩耍,你們是不是想要挨板子啊。”
“那就算了。”小孩子們聽到要被宋先生打手心的板子,也就偃旗息鼓了。
“那我們去哪兒玩?”
這時牛蛋突然想起來,這兩天黃首長又拿來了兩輛的新法器,於是他就說道,“要不,我們去看‘壓路機’吧。”
現在在營地的另一側,有一輛大“壓路機”正在工作,吳南海坐在駕駛室中有些無聊,因爲這“壓路機”開起來也太慢了,慢騰騰地象只蝸牛在爬一樣,自己還不能把檔給開快了,按首長的要求還能只能這麼慢才成。
想起來他就有些鬱悶,因爲前幾天黃首長來到了他們機械施工隊,除了檢查他們的hesco牆的施工情況外,就是把他們召集起來宣佈一件事情,“各位,我這兒又有了一輛新的工程車子,你們中間有誰願意來開的啊?”
“首長,我來開。”
“首長,讓我來”
聽到這個消息,機械施工隊的幾個人一個個爭先恐後的舉了手,生怕自己舉慢了,這新法器就被別人給試開了,因爲吳南海站在最前頭,他一下子攔住了別人,直接衝到黃石的面前,敬了個禮道,“報告首長,讓我來,我會保證完成任務。”
看着他們奮勇爭先的樣子,黃石很興奮,這時見吳南海還沒有忘記敬禮這一招,就更高興了。本來這壓路機他們在場的幾個人都可以開的,因爲它的操作難度要比開挖掘機與堆土機簡單多了,更多的是需要耐心與細心。
如果剛纔是蔣百里堅持要開的話,黃石還要考慮一下,因爲蔣百里現在挖掘機能手,要是把他從施工現場調出來的話,這還真有些大材小用。要是王洛賓的話,那自己又有些擔心,畢竟這駕駛壓路機的工作有些的枯燥,怕他沒有這個耐心,更重要的是還要一定的細心。
電光火石之間,黃石就考慮清楚了,就是吳南海吧,“好,南海,這次的任務比較艱鉅,希望你能以最優質的品質完成它。”
“是,首長,我一定會好好的完成任務。”吳南海又給黃石行了一個禮,聲音洪亮的回答道。
其他幾個人見沒有爭過他,只能羨慕的看着他,他也有些躊躇滿志的,在等着着首長拿出那個新法器來,不久之後果然就見首長在他們前面的空地上,變出了一輛的新車子來。
這輛車子通體白色,上面有拼音字母與數字“xd120”,也有些漢字,吳南海認得是“徐工集團”四個字,這車子長得和那個“推土機”有些像,只是前面少了個大推鏟。
不過它的車輪子比其他幾臺車子都不一樣,既不是四個大“塑膠”輪子,也不是那個象手錶錶帶的“鋼製履帶”,而是兩個大大圓圓的鐵桶,前面的那個鐵桶非常巨大,而後面的那個鐵桶則顯得有些小,然後在前面那個大鐵桶上面還有一個刮刀。
但是這輛車子的駕駛室與其他兩類車子還有不同,就是隻有四根的鐵柱子撐着一個車頂,吳南海心想這要是颳風下雨,烈日冰雪可怎麼辦,連個擋風的玻璃都沒有,這不是冷要冷死,熱要熱死嗎。
然而更不妙的是在後面,黃首長把其他人都趕回去工作後,就開始教吳南海開車了,他首先問道,“南海,你知道這個車是做什麼用的嗎?”
“首長,我想應該是用來壓路的吧?”吳南海想也不想就說了出來,因爲這上界的法器命名都是很簡單明瞭的,你一看名字差不多就知道它是作什麼用的了,比如挖掘機、推土機。
“不錯,就是壓來用路的,不過除了壓路以外,還可以拿來用在地基、機場、路堤填方、海港碼頭、大壩等土石方基礎壓實施工的。”
“首長,那我們是要拿來搞地基的嗎?”吳南海一點就透,東洛島上根本就不用開什麼新路,四通八達的到處都是能走的路。不過首長說的那些“機場”、“大壩”之類的他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他只知道地基。
“是啊,這次我準備讓大家住上‘活動房’,房子都快準備好了,只是我們這兒的地基還沒有打好。”
一聽有新房子住,吳南海立刻開心起來,住了這麼久的帳篷,感覺沒有原先的房子住得踏實,因爲這天冷下來後,風一吹帳篷就會“呼呼”的作響,顯得格外寒磣人,“首長,請您放心,我一定會打好地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