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安國他是一個生意人,他從來不會做虧本生意,他這一次過來,除了要感謝羅昭陽外,他還有着另外一個目的。
劉茹欣的哮喘在沒有病發的時候,看着好像並沒有什麼大的問題,多年來,劉安國讓她看過不少的名醫,但是對於這樣的慢性病,他們能做的控制病情,無法根治,而羅昭陽早上的施針,讓醫院的醫生也大爲喫驚,因爲劉茹欣過去哮喘過後所產生的併發症並沒有發生,這讓劉安國想到了讓羅昭陽繼續爲劉茹欣治療。
“劉老闆,看來你過來不只是要謝謝我的吧,你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情要我幫忙的,如果我能幫到的,我一定會盡力而爲?”羅昭陽有點不明白地用一種試探性的語氣問道,拿着一百萬的診費,他感覺不爲他多做一點事情,心裏就有一種不踏實的感覺。
“看來羅醫生除了醫術了得,看來你這眼睛也是經過那火爐煉的,能讓你看穿我劉某人的想法。”劉安國聽着羅昭陽這樣問,他不得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就知道這一百萬沒有那麼容易拿的,說吧,有什麼條件說出來。”羅昭陽坐了下來,用一種警覺的目光去看着劉安國的同時用一種淡淡地語氣說道。
“其實你是猜對了,我這一次過來除了酬謝外,我想聘請你做我女兒的私人醫生,她有哮喘你是知道的,我帶她看過很多醫生,但是沒有辦法根治,所以我想。”劉安國停了停頓,他看着羅昭陽,他希望可以從他的眼裏看出他心裏的想法,他希望自己的這一個邀請沒有被拒絕。
羅昭陽聽着劉安國這樣說,他的臉開始平靜了下來,他的兩隻眼睛突然變得認真了起來,眼神中沒有任何的表情,讓有人一種抓摸不透的感覺。
“喂,小羅,你怎麼了?”看羅昭陽若有所思的樣子,周院長推了推身邊的羅昭陽,他不知道羅昭陽還在考慮什麼,要知道哮喘性是一種慢性病,得長期治療,能夠找到一份這樣的工作,那就等於找到了一張長期的飯票,最爲重要的是這一張飯票和他的那一個小門診的收入相比,簡直是有着天淵之別。
三年前,周通就千方百計地想幫他在醫院安排一個職位,讓他有一份穩定的工作,但是他堅持着自己要爲他的爺爺守孝三年,現在三年已經過去了,這樣的一份工作比起醫院來更加理想。
如果羅昭陽能夠得到這一份工作,能夠以爲不用爲生活而擔憂,那他也算對得起羅昭陽那死去的爺爺,也算了卻了自己的一個心願。
周院長的話把羅昭陽的思緒給拉了回來,看着還在等待着自己回應的劉安國,他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想問一下,你只是要我幫你女兒一個人治病嗎?”
羅昭陽並不是不願意,而是劉安國這樣的邀請太過突然,讓他有點反應不過來,三年前,他之所以拒絕周院長給自己的單位,是因爲他不想被人管着,他感覺這樣好像被人綁着手腳一樣行醫。
“這樣說吧,現在你的任務就是專心治療汪老先生的病,等他病情恢復了,那你就只需要治療我的女兒就可以了。”劉安國輕輕地咳了一聲,清了清嗓子說道。
“劉老闆,謝謝你的好意,有點不明白,你們父女兩犯得着汪家的這些人如此奔波嗎?”羅昭陽爲劉安國抱不平,女兒爲了去幫他們找醫生,差點連命都沒了,到頭來連謝謝都沒有說一聲。
“汪老先生是我舅舅,他的事情我當然得去幫忙呀,找醫生這樣的事情,也只是舉手之勞罷了。”劉安國笑着說道,拉開這一層親戚關係不說,就是他們對自己的幫助,那也讓劉安國感激不盡,如果沒有他們,他的光輝集團不可能做到現在這樣的規模,連鎖藥店不可能遍佈大江南北。
“你舅舅?”羅昭陽驚訝地問道,他感覺到自己失言了,他應該早就想到劉安國和汪家是有關係的,要不然他不可能幫着汪家的人去醫生,也不用如此上心,更不用因爲心急而差點出車禍死於非命。
“對呀,剛剛我跟建輝商量過了,現在汪老先生的病情比較急,比較嚴重,所以你現在只需盡你能力去教治就可以了,如需藥品或者是人力,我們儘量安排。”
羅昭陽聽着劉安國這樣說,他隱約感覺到這所有一切都已經在他的意料之中似的,而自己他一步一步的誘導下,毫無察覺地成了他手中的一個棋子。
“看來劉老闆對我工作的事情是早有安排,而你如此的安排讓我想士爲知己者死的這一句話來,現在如果我拒絕,那是不是顯有點無情無義呢?”羅昭陽看着劉安國,有點無奈說道。
“羅醫生此話嚴重了,我只是覺得羅醫生你年紀輕輕,又有如此的醫術,呆在如此的一個地方那是埋沒了人才,埋沒了你那上千年的中醫醫學精髓。”劉安國認真在說道,他的腔調讓他想起某些領導在發表講話時的樣子,讓他聽起來感覺有點怪怪的。
羅昭陽從來沒有想過這麼多,他感覺自己了沒有那麼高的思想覺悟,他只想着在清開市這一個地方好好地待著,好好地守在他爺爺的身邊。
但是隨着爺爺過世後,他診所成了他唯一可以守着的地方,也只有守着這一個地方,他的心才感覺到安靜。
“那我這私人醫生到底到底什麼時候上崗,這上班時間怎麼定,治療方式是你們定還是我來定。”羅昭陽希望把這工作的事情談得更詳細,雖然說受人錢財,*,但是他是一個愛自由的人,門診雖然收入不多,但起碼他工作輕鬆,自由自在。
“既然我請了你做醫生,關於治療的事情當然是你說了算,只要你把病治好,一切聽你的。”劉安國再次握着羅昭陽的手說道,他這樣的話算給了他最大的權利。
“那希望你們合作愉快!”站在一邊的周院長看着羅昭陽答應了,他馬上加入了話題之中來,此刻他比羅昭陽更加高興,彷彿這一次聘請的是他而不是羅昭陽,而是他似的
“劉老闆都這樣說了,那一定盡全力,把汪老先生和令千金治好,不負你的重望。”羅昭陽他不是一個拖拖拉拉的人,劉老闆如此的邀請,他覺得自己再多說,就有點不好意思了。
“好,診金和聘用書我等一下讓人給你送來,我舅舅的病就有勞你多費心了。”劉安國在離開的時候拍了拍羅昭陽的肩頭,深深地舒了一口氣,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看着劉安國的離開,周院長也跟着舒了口氣,彷彿放下了千斤重的擔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