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號快好了,今天就這一章,明天三更。】
哪怕是隔着衣服,電.棍都能給人造成致命的傷害,更何況是直接塞進嘴裏呢?
雖然鄭秋揚手持的是一個黑乎乎的,長短粗細剛好和男人的某個部位有些相似的棒狀物品,還揚言要插進他們的嘴裏,但是小毒、柱子和東風三人一點都不覺得好笑。
因爲那個東西雖然也是電動的,卻不是那種只會嗡嗡響的按摩器,而是一件能要了他們小命的致命兇器!
這鄭秋揚用那件“傢伙”指着臉,柱子心裏這個委屈勁就甭提了,三個人裏面小毒是主謀,下藥和虐待人的事都是他乾的,東風好色,所以也是罪惡深重,而自己只是貪財而已,頂多算是從犯,怎麼卻被第一個選上了啊?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直接甩在了柱子的臉上,清脆的聲音在寂靜的郊區夜晚傳出老遠。
李強的嘴角微微一抽,他算看出來了,這個耳光抽的很自然,很專業,很有力度,看來鄭秋揚並不像她看上去的那麼嬌小柔弱,以前也做過欺負人的事,上學的時候沒準還是校園裏的小小一霸呢。
“說,你們爲什麼要綁架我?”
鄭秋揚咬牙切齒的站在柱子身前,一隻手叉着腰,一隻手指着柱子的臉,居高臨下、聲勢逼人。
“我們不是綁架,真不是……”柱的頭上腫着兩個青紫色的大包,正是被李強按着在車身上撞出來的。他苦着一張臉,可憐兮兮的分辨着:“只是想搶你點錢而已。真沒打算幹別的。”
“去你媽.的!”鄭秋揚甩手就是又一記耳光,打得柱子眼冒金星。嘴角都滲出了鮮血。
“你當老孃是傻子?搶錢搶錢,搶錢你們把我拉到這種地方,還脫我的衣服?!”
“砰!”
“啪啪啪——”
“阿打~~”
……這裏的配音有些失誤,總之就是鄭大小姐施展出渾身解數,對柱子拳打腳踢,狂風暴雨般的攻擊把柱子打得連分辨都沒有機會,他委屈的恨不得一頭撞死,心說姑奶奶咱能不能別冤枉好人,我們壓根就沒脫過你衣服啊?!
打完了柱子。鄭秋揚又撕開了東風嘴上的封膠。
“你說,是誰脫我衣服的?!”
“我,我不知道啊,不是我們脫的啊。”
“啪!”
……
“你呢?你也不打算承認是嗎?”這一回輪到了小毒。
“是,是你自己脫的……”
“砰!”
河灘邊不斷響起毆打和慘叫的聲音,三個人渣早已經忍受不住鄭秋揚的折磨,開始搶着交代犯罪經過了,可是鄭秋揚壓根就不信他們的話,因爲他們竟然說她的衣服是自己脫的。這不是胡說八道嗎,真是豈有此理!
李強就在數米之外,敞開車門,坐在麪包車的副駕駛上。看鄭秋揚在三個人渣身上發泄怒火。至於鄭秋揚是怎麼變成赤身裸體的,他當然知道真相是她自己脫的,而且還是親眼看着她脫的上衣。但他現在並不打算對鄭秋揚說這件事,以免尷尬。
還別說。鄭秋揚倒是有幾分刑審的天賦,第一個熬不住拷打的是體形瘦小的東風。他也是被鄭秋揚沒輕沒重的打法給打怕了,這女人居然揪緊小毒的頭髮用拳頭打他的眼睛,那不僅有打瞎的危險,嚴重的話可是會要命的!
“我說,我什麼都說!副駕駛的座位下有個儲物箱,裏面有你要的東西!”
就在這時,李強也終於撥通了鄭鵬的電話。
“喂,是鄭先生嗎?”
“李強?秋揚的手機怎麼在你那裏?!”
“我和她在一起呢,你稍等一下,我讓她和你通話。”
鄭鵬又驚又怒,和身邊的王老爺子、市長高祥、公安局長等人面面相覷。
李強倒沒想到自己普通對話的態度引起了鄭鵬的誤會,被當成了劫匪頭子,除了王老爺子之外,鄭鵬等人還以爲他是讓鄭秋揚隨便說句話以證明還活着,然後再索要贖金呢!
也就是說,鄭鵬等人把他也當成綁匪了!
“喂,爸!”鄭秋揚從李強手裏接過手機,急忙說道:“我和李強在一起呢,綁架我的那幫傢伙已經被搞定了,我們很安全,你不用擔心,一會兒就回去了!”
“啊?”
巨大的心理反差讓鄭鵬等人的心像坐了一回過山車,王庚老爺子嘿嘿一笑,得意說道:“怎麼樣,我就說李強是去救人的吧?聽到沒有,都已經搞定了!”
用手一扳副駕駛位置的坐椅,李強才發現它的祕密,原來這把椅子可以放倒,椅子下面有一個儲物暗格,這輛麪包車只是普通的國產客車,不可能有這種高級的配置,所以這個暗格顯然是改裝出來的。
在暗格裏,除了一些現金之外,還有兩臺小巧的DV和DC,一些證件,幾副撲克牌,幾個塑料藥瓶,和一臺小屏幕的平板電腦。
李強先拿起藥瓶察看了一下,其中一瓶是六味地黃丸,估計是這三個人渣滋補腎虛用的,一瓶是藍色小藥丸,萬艾可,也就是正宗的美國偉.哥,還有一個撕了標籤的瓶子裏面裝着指甲大小的灰色藥片,但是藥片上卻有一個拳頭的圖案,這個不用問,肯定是搖投丸了。
最後還有一個瓶子裏面裝着一些魚甘油模樣的東西,李強微微冷笑,這就是迷倒鄭秋揚和張筱合的那種藥物了,它看上去很不起眼,入水後會立即融化,比普通的藥片藥粉可要隱蔽多了,他曾經聽史小軍介紹過,所以認得。
這時。鄭秋揚打完了電話,走過來把手機遞給李強說道:“拿着。我爸要和你說話。”
李強向掀開的車座努努嘴,接過電話放在耳邊。喂了一聲。
“李強啊,真是太感謝,太感謝你了!”鄭鵬激動的說道:“你幫我好好照顧秋揚,勸勸她,別讓她太任性,儘快回來吧!”
“我盡力而爲吧。”李強幹笑答道,心說鄭秋揚的安全倒沒什麼問題,反而是另外三個傢伙,掉在了鄭秋揚這個小魔頭手裏。安全堪憂。
鄭鵬又說道:“秋揚還是第一次受這麼大委屈,你多順着她的意思做,讓她發泄一下。至於其它事你也不用擔心,我都能擺平。”
李強微微一愣,細品了一下之後才明白了鄭鵬的意思,他是在隱晦的點出,如果鄭秋揚打罵那些人渣,也不要緊,打傷打殘無所謂。
老鄭很囂張啊……李強正對這種赤裸裸的特權感到有些不爽。鄭秋揚突然咬牙切齒的把一臺DV塞給了他。
“看看吧,這些王八蛋乾的好事!”
DV就是數碼攝像機,拍攝出來的是動態景象,而DC則是數碼相機。主要用來拍攝數碼照片。
此時,在DV的畫面上,一個赤裸的女人被綁住手腳。嘴裏塞着一團衣物,三個男人圍着她。一人拍攝,一人將她按住無法掙扎。一人暴露着下半身,正壓在女人的身上不停聳動。
“媽.的!”
一股怒火直衝腦門,李強頓時就燃了,畫面的場景正是這檯面包車內,半裸的男人雖然沒有拍到臉,但體形瘦小,除了那個好色的東風還能有誰?
殺人不過頭點地,這三個人渣的行爲已經嚴重超出了李強的忍耐底限!
“不止這一個呢,你再用快進看看!”
鄭秋揚狠狠的啐了一口,拿起儲物格裏的藥瓶便走。
李強繼續往下看,越看越激動,越看越生氣,到後來甚至氣得手指顫抖,連DV的觸摸屏都按不準了!這三個人渣專門對年輕的女人下手,不僅毆打、侮辱、侖奸,同時還用DV拍攝了錄像,用數碼相機拍攝照片。那些受害人被折磨的生不如死,還有幾段內容是他們從提款機裏取出受害人的錢,拿着厚厚的粉鈔在鏡頭前拍打、炫耀、狂笑!
“這種人渣就不應該留在世上!”
李強出離憤怒,猛的將DV的屏幕一扣,咣的一聲丟回了儲物格裏。
他快步走到河邊,這時鄭秋揚正用那支電.棍劈頭蓋臉的抽打那三個傢伙,而他們只能發出一陣陣悶哼,因爲嘴巴早就被鄭秋揚再次封住了。
“讓我來!”
李強一把將她撥到一邊,鄭秋揚個子低、體重輕,險些被他撥了個跟頭,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就要上前把他撞到一邊去。
而就在這時,李強一巴掌將小毒扇倒在地,抬腿就是一腳,踢在了小毒的後腰處。
“咡——”
神奇的事發生了,小毒捱了這一腳之後,突然全身掙動起來,喉嚨裏發出的聲音就像農村過年被宰殺的豬一樣,又淒厲、又悲慘,他在地上劇烈的掙扎、打滾,整個人像狂犬病發作了一樣,徹底陷入了癲狂。
鄭秋揚頓時被這一幕嚇了一大跳,而李強面沉似水,表情陰沉的可怕,上前一步又把東風抽倒在地。
同樣捱了李強一腳之後,東風的慘叫聲比小毒還要淒厲,就像垂死掙扎一樣。鄭秋揚嚇的倒退一步,而手腳被綁跪在地上的柱子已經被嚇傻了,他用膝蓋當腳,瘋狂的向河的方向跳去。
李強兩個大步便追上了他,在他後腰位置也是一腳,劇烈的疼痛讓柱子爆發出了驚人的潛能,用膝蓋將整個身體跳起了一尺多高,然後摔倒在地,嚎叫着打起滾來。
鄭秋揚抽了抽有些僵硬的臉蛋,艱難問道:“李、李強,你踢了他們的穴道?”
李強冷冷的嗯了一聲,其實他是用異能穿透了三人的身體,把酒精抹在了他們的腎痛覺神經上,神經是非常敏感的人體組織,酒精又具有強烈的刺激作用,這樣的直接攻擊比安廣廈的結石痛要強烈不知多少倍,實在太適用懲治這三個人渣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