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些海鼠人看起來對自己戰鬥力還是沒啥自信,只往前走了兩步,就又停了下來,站在原地又蹦又跳的,極盡猥褻之能事。那個長鬚大統領很是不滿的哇哩哇啦,半天也沒能說動底下人行動。這個石洞離着地面有兩米多高,以海鼠人的個頭,得疊羅漢才能上來,雖然他們看起來人多勢衆,徐放歌倒也不怵。
那長鬚大統領帶着衛隊,顛顛的來到大石頭下,仰着一張鼠臉,衝上面的徐放歌一通嚷嚷。周圍的海鼠人伴隨着他的說話,不時的發出鼓譟,助威。時不時的還兵刃相交,叮噹作響,很是熱鬧。搞的徐放歌滿頭霧水,不知道他們在搞什麼。
翠緹繼續翻譯:“竄藏啊,他說咱們偷了他們的果子,罪大惡極,讓咱們放下武器投降,聽候發落!還說如果不聽話就要殺了咱們,喂那個什麼海狗!他說自己的戰士都是勇猛的,無敵的,在這一帶是頂尖的,只有投降纔是正確的選擇!他說給我們三,三屈指的時間考慮??????”
“甭理他!”徐放歌輕蔑的看着那個上躥下跳的長鬚大統領。
“他說讓咱們交出到手的珊瑚果。那是他們部族長期照顧,付出無數心血才培養的,而且此地自古以來就是灰鼠人部族的神聖領土,他們對這些果實擁有無可爭辯的主權和所有權??????”
長鬚大統領義正言辭。四周海鼠人憤憤不平,轟然叫好。
“讓他繼續!”徐放歌無動於衷,只在琢磨待會怎麼殺出去。
“他說實在不行,可以看在咱們遠來是客的份上,擱置爭議,共同開發,權益共享,分給咱們一顆,但剩下一顆無論如何必須交給他??????”
長鬚大統領神情嚴肅,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口角都起了白沫。海鼠人們也都發出感慨,似乎爲自己的領導如此胸懷而自豪。
“這就萎了?”徐放歌有些驚訝,覺得自己的突圍計劃似乎用不到了。
“他說族裏還等着這枚聖果救命,請咱們大發慈悲??????竄藏大叔,我看他說的太可憐了,要不咱們就還給他吧。”小翠緹忍不住的勸說自家船長,底下的那個長鬚大統領說的聲淚俱下,可憐兮兮,周圍的海鼠人也統統配合着發出啜泣,簡直像開追悼會。
“救命?”徐放歌抓住關鍵詞,疑惑的看看翠緹,第一感覺是這個小傢伙外語能力不行翻譯錯了。難道又是什麼小概率的劇情事件?讓我運氣好趕上了?
不過他轉念就覺得,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問問他,我們有什麼好處?”徐放歌吩咐,他充分相信自己的管家會深刻貫徹自己的意圖。
果然,談到好處,翠緹的膽子就大了起來,她飛出洞口(手裏死死摟着小青蛇),穩定心思,嘰裏咕嚕的向那個長鬚大統領說了幾句。
從徐放歌的角度,翠緹這幾句話說的聲音清脆,音調婉轉,像唱歌一樣,雖然聽不懂但也是一種愉悅的享受,明明都是一種語言,可差距就是這麼大。
估計這些海鼠人眼神都不好,居然到翠緹飛出去才發覺她的存在,一片大譁。尤其是小青蛇出場,散發出淡淡的天敵威壓,更是產生了意想不到的戰略性效果呼啦啦!轉眼間滿地的海鼠人就如退潮般散去,刀矛劍戟扔了一地。無數的孔洞前海鼠人擠作一團,吱呀亂叫,恨不得自己變成一根針。長鬚大統領也是悚然一驚,倒退幾步。還好他心理素質比較好,很快就鎮定下來,對着左右連聲呵斥,半天才把手下衛隊的騷動彈壓下去。結果,啥也沒聽清害的翠緹不得不再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