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徐可人。
我有些發矇,徐可人看向我的神色也有些怪怪的。
我開口說:“不是你想到那樣。”
徐可人面色看起來有幾分憔悴,頓了幾秒,徐可人對我說:“張晏,你不用和我解釋,趙師姐人長的漂亮,修爲又好,你和她有點什麼也是正常的。”
我饒是個傻子,也能聽出她的語氣有些酸酸的。
徐可人錯開我,就往外面走去。
我想叫住徐可人,但又不知道用什麼理由。
而且我現在還是在女生宿舍,也不是太方便,就開口對徐可人說了句:“晚上,我們圖書館見。”
徐可人沒有回應,就進了自己的宿舍,向我投來詫異眼神的女生越來越多,我臉上有些掛不住。就匆匆的有些狼狽的出了女生宿舍,出了女生宿舍後,才覺的鬆口氣。
我回到了自己的宿舍,曹天師和赤木狼都在呼呼大睡。
赤木狼比曹天師要先醒來,看見是我後,立馬就搖頭晃腦的朝着我過來,曹天師還在打呼。
我先自己尋了一身衣服換上,然後叫了聲曹天師。曹天師起來,就變的咋咋呼呼起來,問我說,張晏,你去哪裏了?
我沒告訴曹天師說我去殺了陸運,說了句,昨晚出去修行去了。
我此時還感覺身體有些綿軟無力。
曹天師掐着手指頭算了下,眼皮子一張一合的迅速抖動着,像是瞎子算命,隨後對我說:“張晏,你就不要騙我了,你昨晚是不是經歷了一場生死劫?”
我眼睛睜大了幾分,看着曹天師,覺得幾分詫異,我呆住了幾秒說:“你算出來的?”
我看了眼曹天師,發現他的已經進入了主黃境三層。
曹天師說,我當然是算出來的,你以爲邱道長選我當徒弟,沒理由嗎?我可是天賦異稟,一定會很好的傳承他的衣鉢的。
這傢伙不能誇,一誇就沒譜。
和他胡扯了幾句,我在牀上盤坐下來,開始修行起來,可是剛修行,就感受到體內的兩道氣機,一道順流,一道逆流,我原本以爲就昨晚出現一次,沒想到成了固定。
好像這兩道氣機,讓主一脈拓寬了不少。
而且一旦運轉氣機,速度就很快。
可能是我昨晚受傷有些重的緣故,當氣機運轉加快,有些喫不消,額頭不多時就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子。
我深吸了口氣,讓自己的變的沉澱下來。可是氣機還在不自控的運轉,忽然氣急攻心,我抑制不住的吐了口血,曹天師見狀趕緊朝着我跑過來,問我說:“張晏,你怎麼了?”
我對曹天師說,我沒事。
我站了起來,氣機才慢慢的歸於平靜。
鮮血把衣服給弄髒了,我晃了晃腦袋,去了衛生間洗了個澡。出來後,也不敢輕易的運轉氣機,我對曹天師說:“我們出去喫點飯吧。”
曹天師從牀上翻身起來,我們就往外走去。
曹天師說我面色煞白,要不要去看看醫生?
我說醫生也看不好。
走了一程,我忽然看見書院裏多出了一棵參天大樹,已經入了冬天,大樹綠葉落沒了,只剩下軀幹,光禿禿的,像是進入了死境。
我忍不住多看了眼,我問曹天師說:“這棵樹什麼時候弄來的?”
曹天師對我說:“不是吧,這麼大一棵樹,你以前都沒看見嗎?”
我搖頭。
曹天師說,也不知道你在看什麼。曹天師催我快點,說帶我去喫頓好的。我們越過樹,剛走了沒幾步,就聽見身後有人說:“你們看,這棵樹居然發芽了。”
我立馬頓住腳步,曹天師問我說怎麼了?
我扭頭,迅速的朝着那棵枯樹走去。就看見枯樹旁邊零落的站了幾個人。
我目不轉睛的盯着枯樹。
耳邊不時充斥着聲音說:“真是奇怪了,冬天了,樹木怎麼會發芽。”
“你們看居然還長出了葉子。”
我心跳開始加速起來,隨即喉嚨口一甜,又吐了口血沫子,我身形變的有些不穩起來,曹天師見狀趕忙把我攙扶起來。
枯樹冬天生出嫩芽這一景象,很快就吸引了許多學生停留觀看,衆人紛紛驚歎出聲。
我卻心如死灰,真的是怎麼也沒有預料到,邱道士說的三件事情,第二件居然會在封域內發生。我面色變的極爲不好看。我想起邱道士對我說的話,要是發生了第二件事情,就要去找一個姓王的道士。
過了會,我對曹天師說:“我們可能要離開封域了。”
曹天師問我說怎麼了?
邱道士給我算的三件事情,我沒有和任何人說,因爲這也算是我的生死命門。
我對曹天師說,時間到了。
我語氣變的沉穩了幾分,和曹天師往外頭走去。喫了一頓飯後,我們返回學校,不過剛回到學校,就感覺到一波不善的目光。
我狐疑的往學校裏面走去,目光不自覺地就往樹上看去,只是那棵樹猶如進入了春天。
枯木終於逢春了。
我心頭有些失落,偏這時候還有人喊說:“張晏在那裏!”
隨後就看見一羣人氣勢洶洶的朝着我走來,粗略的看眼,全部是男的,他們還打着橫幅,寫着:“誓死保護趙師姐。”
“打倒張晏無恥之徒。”
我翻了翻白眼。
他們頭上還捆着紅布,爲首的人質問我我說:“張晏,你是不是進了趙師姐的房間。”
我不想和這羣人糾纏,就說,沒有。
“你還狡辯,有人看見你從趙師姐房間裏走了出來,你是不是輕薄趙師姐了。”
“無恥,敗類。”
抨擊我的聲音不斷的響起。
“張晏,我要挑戰你。”
說着話,他解開自己的腰帶,遞到我面前。我此時很是虛弱,曹天師就出面替我說話:“他沒空,你們趕緊走吧。”
“要是他不敢接受挑戰,以後就離趙師姐遠一點,他根本就配不上趙師姐。”
我算是明白了,這根本就是一羣腦殘粉,我繞開他們說了句:“是的,我配不上你們趙師姐,我承認行嗎?”
“算你還有自知之明。”他們得逞後,就變的更加趾高氣揚。
我本來以爲事情就此可以解決,沒想到一個混小子讓我發誓,從此以後再也不準靠近趙妍兒。我頓住腳步,我本來就對趙妍兒沒什麼意思,也沒打算對趙妍兒做點什麼。
但是他讓我發誓我就不爽了。
我往前邁了一步,看着說話的人。
他面色變了變,語氣不自覺地弱了幾分問我說:“張晏,你想幹什麼?”
我開口說了句,我接受你們的挑戰。
只是我剛說完,我身前就出現了一道婀娜多姿的身影,我定睛看去,發現是趙妍兒。她輕聲對我說:“張晏,你不用接受他們的挑戰。”
他們看見趙妍兒後,就開口說:“師姐,昨晚上這禽獸是不是輕薄於你。”
我原本以爲趙妍兒會解釋呢,沒想到趙妍兒開口說:“什麼輕薄,這是我自願的。”
我:……
我趕忙出口解釋說:“你們不要聽她胡說,根本沒有的事情。”
但是他們哪裏還會聽我解釋,紛紛變的義憤填膺,看模樣像是要把我給撕裂,趙妍兒卻氣場全開,對他們說:“不過我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你們管,趕緊走。”
他們也不敢冒犯趙妍兒。
在趙妍兒的呵斥下,沒多久就離開了。
趙妍兒轉過身來,對我說:“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
我無力吐槽的說了句:“的確是添麻煩了。”
我越過趙妍兒就朝着圖書館走去,我想看看張上仙留下來的修行心得,然後早點離開封域。
我進了圖書館後,就想尋找張上仙留下的筆記。可是找了好一會都沒找到。
我忍不住想,難道根本沒這本書嗎?
正當我想着,有人對我說了句,你是在找它嗎?我抬頭看去,眼裏就露出了疑惑的目光,心想是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