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多人下去,沒有一個人上來,裏面肯定藏着什麼幺蛾子。
華老爺聽到我問這句話後,面色變的更加難看,說:“大人,小的根本沒進去,下到半路,我感覺不對勁,就自己返回來了。”
我說怎麼不對勁?
他說,我原先覺得這墳墓就是一座普通有着好風水的墳墓,等進去後,我才發現,裏面葬的人不普通,這墳墓我佔據不了。所以我回來了。
“那裏面的人是你殺的嗎?”
他面色心虛,說了殺了一部分,還有一部分壓根沒上來,我不能借風水之地返陽,我只能借幾條活人的性命,來給自己增加壽命,大人,這也是人之常情,如果是你,我相信你也會這麼做的。
河神印都忍不住開口說:“還真是沒見過你這麼厚顏無恥的之人。”
“大人,你就唸在我初犯,放我一馬吧。”他朝着磕頭,懇求着我。
不過我也知道,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我沒有憐憫他,直接就把他收進了我的文書裏,等到時候空下來,直接送到地府。
我們按照原路返回,就看見那羣道士用困住華老爺的方法,困住了白起。我見狀,正要上去幫忙,卻看見生猛得一幕,白起直接用手就把紅線給扯斷,接着就朝着吳道長他們走去。
吳道長他們也慌神了,再次擺陣。
但白起根本沒給他們機會,上前就捏住了吳道長,朝着旁邊丟去,接着對着這些道士,就是一頓狂揍。
最後都是我看不過眼,才讓白起住手的。
我上前對他們說:“以後要是在讓我知道,你們收錢辦壞事,饒你不了你們。”
吳道長徹底慫了說不敢。
我讓他們滾。
一羣道士屁顛屁顛就跑了。白起走到我面前說:“少主,還有別的吩咐嗎?”
我說沒有,說了句辛苦,然後讓白起重新回到文書內。
肖晚晚和邱道士曹天師走了上來,肖晚晚詢問我怎麼樣?我說了句沒事。
曹天師笑着說,張晏,你現在真的是越來越厲害了。
我讓曹天師別貧,差點就死了,哪裏厲害。我轉而問邱道士說:“道長,接下來該做什麼?”
現在應該是凌晨兩點的樣子,這個時間段,可以說是陰氣最終的時候,可能也是一天裏最冷的時分。邱道士說,可以進去看看了。
我嗯了聲,不過進去之前我把華老爺對我說的話,轉述了一遍。
邱道士說無妨。
我嗯了聲,開始朝着裏面走去,手電筒的光線照在裏面,剛下去,地面上有不少的血跡,外面的人死的都很慘,我牽着肖晚晚的手,曹天師說,這些人也真是倒黴。
我說這些人都是華老爺給弄死的。
下面大概一百米的樣子,都是血跡斑斑的屍體。
可在往下走,躺在地上的人身上就沒了血跡,裏面變的很是陰冷,前面一段是人挖出來的,可後面這段明顯就是存在了很久時間。
不多時,曹天師忽然喊說:“咦,這不是那短命鬼嗎?”說着話,曹天師就蹲了下來,伸手試了試他的鼻息,然後說了句,好像還沒死。我白了眼曹天師,接着說:“掐他人中。”
曹天師很快就按照我說的去做。
大概過了幾十秒,他就發出了咳嗽的聲音,曹天師把他攙扶起來,問說:“你沒事吧?”
華宇見到我們後,說:“你們怎麼來了?我沒死嗎?”
他還有些不敢相信,曹天師說,你當然沒死。
我問華宇說,你爲什麼會暈倒?
華宇一臉疑惑,看起來暈乎乎的,我就知道,問他也問不出什麼來。索性就沒問了,我對華宇說,你先出去吧,在外面等我們。
華宇應了聲,說好,就朝着外面跑去。
等華宇走後,邱道士對我說:“張晏,記得我之前對你說過的話。”
我嗯了聲,說記得。
我們繼續朝着前面走去,接着就看到了一座道觀,埋在地下的道觀,着實讓我有些意外,上頭寫着三個字,三清觀。邱道士站定腳步,欠了欠生身。曹天師問邱道士說,這裏怎麼會有道觀?
邱道士說:“修道之人,本身就是處在這千變萬化的世界當中,你在外面處,有人就在裏面處,無非都是一個形式,曹天師,貧道問你,如果你以後成了道教神仙,你會怎麼處?”
曹天師笑了笑說,我要是神仙,我肯定讓人給我修一百座道觀,享受人間煙火。
邱道士嗯了聲,也沒責備曹天師。
我原本以爲曹天師只是說說大話,可是後來發生事情,還真是讓我很是意外。
我們站定了會,就朝着道觀裏走去,只是進去後,發現裏面只供奉着一尊神像。曹天師呆了呆,說:“道長,不對啊!三清觀,不是供奉着三位道教神仙嗎?分別是,玉清、上清、太清三位尊神。爲何這裏只有一位?”
曹天師的話,也給我提醒。
邱道士說:“你說的沒錯,三清觀是供奉三位尊神,不過這裏只有一尊,也是有原因的。”
曹天師問說:“什麼原因?”
邱道士說以後告訴你。邱道士把之前準備的好元寶蠟燭拿出來,走到神臺前,開始上香。他態度看着很是恭敬,他上完後,就對我說,張晏,到你了。
我嗯了聲。
我來到近前,手中拿着三炷香,我這時候,看到玉清神像,背後也放着一柄劍,神像上的衣服不是雕刻上去的,而是穿在上面。
我心下沉了沉,邱道士這是要讓我從玉清尊神身上把劍和衣服拿走嗎?這不是等於虎口拔牙嗎?
我恭敬上香。
曹天師見我上完,也要上前,邱道士攔住了曹天師說:“你不用上香。”
曹天師問爲什麼?邱道士說:“你都是以後要修一百座道觀的人,所以不用上香了。”
曹天師說之前是開玩笑的,邱道士沒好氣的說這種事情不能開玩笑。
肖晚晚這時候也開口說:“道長,我也上一炷香吧。”
邱道士聽到肖晚晚這話,面色變了變,說:“你也不能上香。”
肖晚晚也同樣問出了疑惑,邱道士說:“反正你不合適,玉清尊神,不適合你上香。”肖晚晚莞爾,不過也沒有違背邱道士意願。
我重新站了起來,邱道士對我說:“張晏,你現在跟着貧道,貧道說一句,你跟着念一句。”
我嗯了聲說成。
邱道士面色變的嚴肅起來,眉頭的位置似乎還冒出了汗珠子。
我深吸了口氣,莫名的變的有些緊張。邱道士開口緩緩的說:“我乃是九天之外來的張上仙。”
我稍微遲疑了會,還是跟着邱道士唸了起來。
我唸完後,邱道士繼續說:“今日得見玉清尊神,有幾個問題想要請教。”
我跟着念。
我念着的時候,發現邱道士額頭冒出的汗珠子更加多,面色也逐漸變的有些煞白。我開口叫了聲邱道士,問他說沒事吧?
邱道士讓我不要多嘴,凝神靜心。他的聲音有些大。
我只好應了聲。
他接着說:“還請玉清尊神,速速現身,不要耽擱。”
我跟着念。
可等我唸完這一句話後,邱道士忽然就吐出了一口血,身形都有些搖晃。邱道士的血染紅了神臺,我們見邱道士這樣,立馬關切的詢問邱道士說:“道長,你怎麼樣了?”
曹天師和肖晚晚也很是擔心。
邱道士把嘴角的血擦去。對我說:“張晏,跟着我連起來唸一遍。”
我本來想勸邱道士算了,可是邱道士卻執意,他快速的唸了一遍,也跟着他重複一遍。
也就是這句話完整的唸完後,更大的變故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