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神印很快就問我說,在哪裏?
時間不多了,所以我直接就對大禹說:“我找到了三件寶貝了。你可以放我出去了嗎?”
我讓河神印回來。
河神印很快回到了我身上。
大禹對我在下面做的一切像是瞭如指掌說:“張晏,你手中分明就只有兩件寶貝,爲何說是三件?你是想欺君嗎?”
我心想這大禹分明是不想讓我出去,所以纔會想出這麼一個主意來。
我對大禹說:“回稟大禹,我在這水中根本就不可能找到這第三件寶貝,避水劍。”
“你這在藉口狡辯嗎?”
我對大禹說,我沒有找藉口,因爲我知道避水劍根本就不在黃河裏。他很快問我說,那在哪裏?我對大禹說:“避水劍顧名思義就是用來躲避河水的侵蝕,所以我猜避水劍一定在你身上!”
我話落後,大禹沒有回話。
時間分秒的過着,我又叫了聲大禹。
不多時,大禹就冷冰冰的說了句:“時間到了!你沒機會了。”
一瞬間,我心都涼了,大禹這明顯是不想讓我出去,纔會故意這樣對我。而且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把我困在這裏面,所以從開始,他就沒想過讓我出去。
另一方面,也證明我推測的沒錯,避水劍就在他身上。
我喊說:“大禹,你敢不敢讓我在你身上驗證後,再把我困在這裏,不然我不服!”
我往上面遊去,此時棺材的邊沿應該就是黃河的河邊。我拼命的朝着河邊遊去,卻發現河岸正在消失。眼看着就要徹底消失不見。
我突然聽見了一句熟悉的話,他淡淡的說:“大禹,你難道是想說話不算話嗎?”
隨後我就看見河岸邊忽然多出了一塊布塊,布塊上寫着四個字,測字算卦。我見狀,急忙抓住了布塊,邱道士也沒有猶豫,用力一扯,就把我給拽了出去。
與此同時,我看見金棺的棺材在迅速的合上。
只差那麼一秒,我就被困死在裏面。
出來後,我感覺心有餘悸,我大口的喘着粗氣。我對邱道士說了句多謝。
邱道士對我說:“不用謝。這是你的造化。”
大禹見我出來後,立馬訓斥我說:“張晏,本王你竟敢違背本王的話。”
我對大禹說:“如果我真的輸了,我願意被困在裏面,可是你現在都有讓我驗證,我當然不能認命。”
大禹怒喝了句,好大的膽子,一個小小的河神,真的敢違背本王的嗎?那本王就讓你付出代價。大禹說着話,就對我動手。邱道士直接拿布塊擋在了我面前。
大禹不能前進半分。
邱道士本來身體不算粗壯,和大禹比起來,就是小巫見大巫,可是邱道士現在和大禹對峙,絲毫不落下風。
邱道士對大禹說:“貧道可一直聽說大禹是一位明主,爲人宅心仁厚,寬厚仁慈,對待百姓,更是心懷善良,大禹治水,曾三過不入家門,難道貧道聽說的都是假的嗎?或者說你是想壞了大禹的名聲。”
邱道士的話,擲地有聲。大禹矇住了幾秒,說:“本王一向如此。”
邱道士說:“既然大禹您一向如此,那就讓張晏驗證下,避水劍是不是在你身上!”
大禹沉默會,才說了句好,不過不忘對我說:“張晏,要是你等下驗證避水劍不在本王身上,你就要自願接受懲罰!”
我怔住了幾秒說了個好字。
我朝着大禹走去,先是圍繞着大禹轉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他身上有藏避水劍的地方,而且對着他全身上下打量了一番,都沒有找到。曹天師這時候也說了句,張晏,我沒看見他身上有什麼劍。
的確是沒有。
我忍不住想,我難道真的猜錯了,避水劍不在他身上?
我站定在大禹身邊,陷入了沉思。
河神印這時候對我說:“張晏,你當初是憑什麼判定避水劍就在他身上的。”
我說避水劍就是給人用的,沒必要放在河底。
如此看來,避水劍就應該在他身上。河神印也讓我在找找。約莫過了十分鐘,大禹的耐心就像是被我消耗殆盡,他說,張晏,你要是再找不到,別怪本王不客氣。
我嗯了聲。
肖晚晚也讓我不要急,說慢慢找。
我看了眼肖晚晚,肖晚晚面容沉靜,她的眼神像是和我說,張晏,我相信你。
我轉而對大禹說:“可以讓我去你身上查查嗎?”
大禹的身形比我大,我在四週轉來轉去,未必能找到,可能會忽略某些細節。大禹說:“你覺得有資格爬到我身上來嗎?”
肖晚晚忍不住插話說:“難道你想耍賴嗎?”
大禹一時無語,最後說:“那好吧,張晏,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我嗯了聲,說好。大禹微微低下了身子,我很快就爬了上去,在大禹身上看來看去。可能是我在大禹身上,他變的更加不耐煩起來,對我說:“張晏,最好快點。”
我爬到他的肩膀上,忽然看見他腦袋上有個髮簪。髮簪穿過頭髮。
不過這不是頭髮,因爲大禹現在的身體是石像,我看了會,下意識的就朝着大禹的腦袋摸去,很快就摸到了他的髮簪,他立馬出聲說:“大膽,本王的頭髮是你能摸的嗎?快給本王滾下來。”
我這會,已經聽出了他的語氣裏充滿着怒意。
只是我的手依舊沒有鬆開,大禹開始猛烈的搖晃身體起來,我死死的拽住髮簪,我突然覺得自己對了。
我用力往外拉,大禹開始發出了痛苦的聲音,並且讓我住手。
我沒有停手,繼續動作着。我深吸了口氣。大禹開始伸手過來阻攔我,我躲避着,可是根本不好躲,我很快盤定一個主意,用腳一蹬,猛地一下就往旁邊跳去。
連帶着他的發發簪也別一塊扯出來。
也是這一瞬間,大禹發出了一聲慘叫聲。
而我也逐漸看見了鋒芒,是劍的鋒芒。如果沒猜錯的話,這應該就是避水劍。我猜到避水劍會藏在他身上,但我是怎麼都沒想到的,避水劍居然會藏在他身體裏面。
避水劍被我抽出來後,閃着寒光。
與此同時,原本的大禹神像也開始瓦解,徹底碎成了一堆石渣。
我驚魂甫定,大口的喘着粗氣。
肖晚晚跑過來問我說,沒事吧?我說我沒事。現在三件寶貝都拿到手了,也算是收益頗豐。
此時這一切也算是塵埃落定。這裏面又重新變的安靜了下來。
曹天師見大禹神像徹底瓦解,就朝着金棺走去,還用手敲了敲金棺,兀自說了句,這絕對是真的。
阮秀忽然朝着我走了過來,對我說:“張晏,這畢竟是東海的寶藏,你應該歸還給東海。”
我看着阮秀,心情有些複雜,這算是我用命換來的寶貝,就這樣給了東海,是不是白做了這一切。邱道士卻忽然笑着說:“非也,非也!這幾樣寶貝都不是東海的。而是大禹求來的。”
阮秀盯着邱道士,問了句,你有什麼根據嗎?
邱道士說:“這開山斧傳說是愚公移山用的,而這避水劍,也是當年天神贈與大禹的,要說真的和你東海有點關係的,應該是這幅河圖,如果你要的話,張晏,你就暫時給她!”
邱道士的說話,讓阮秀的面色變的有些難看。關鍵還不能說什麼。
我也按照邱道士的話,把河圖給了阮秀。
阮秀像是被氣到了,面色都黑了說,不和你們說了。就朝着前面走去。
我對邱道士說,現在這裏的事情算是完了。我們走吧。
邱道士撫摸着自己的鬍鬚說:“先別急,事情還沒完呢!你看這不是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