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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終聚

【書名: 末世之幸福女配 48終聚 作者:香胡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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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妮在配藥,自打在城外聽說唐家救援她的人被打斷四肢後,她便一直惦記着,回城的路上她所採集的材料也全是涉及治療各種傷勢的。以前她不是沒備下過類似的材料,只是,相對來說少一些,因此,一路上,她很忙。

找到唐家人,她的心安寧了下來,接到唐錦的電報,她再無憂慮,便靜下心來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唐錦見到溫妮,她正咬脣觀察着一根變異獸的獸骨,站在門口,看着那個心無旁騖的女子,唐錦的腿破天荒的有點虛軟,靠在門框上,他看着她,目不瞬睫,兩個多月來苦尋不着的焦慮、日復一日長久堆積的思念、害怕失去她的驚惶恐懼、費盡心思的籌謀所有這些日子的煎熬、辛勞,在看到她安然無恙的這一刻,都得到了回報。

也許是唐錦的目光太熾烈纏綿,也許是心有靈犀,那個做起事來人喚也未必聽見的女子突然回過頭來。

一眼萬年

她回過神來時,已被男人擁在懷中,男人的手在她身上四處遊移,似在確認懷裏人的真實,似在確定她一切安好。

深深的吸口氣,男人熟悉的氣息讓她的心臟一陣陣悸動,複雜難言的情感衝擊得她腦子發暈,身子發軟,一時居然有些搖搖欲墜起來。

一把抱起軟了雙腿的心上人,唐錦的神情有些猙獰,幾步跨進旁邊的臥室,將她放在牀上。

溫妮的手下意識緊抓着唐錦的衣襟,抬頭傻傻看着他的臉,什麼也沒法兒想,什麼也沒法兒做。唐錦脫下她腳上的鞋扶着她躺下,回身將自己的靴子兩下踢掉,轉身覆蓋在她的身上。

她仍然傻傻的看着他,那可憐又可愛的模樣,看得被激烈情感衝暈了頭的男人打心底泛起了點點愛憐,也幫他找回了一絲理智;捧着她的臉,細細描摹着她美麗惑人的容顏,他狠狠喘了幾口氣,聲音嘶啞:“妮妮”

淚,毫無預兆地墜落,溫妮不知道爲什麼只是聽到他喚她便哭了,她真沒想哭,只是,那淚,偏就自己滑了下來。

唐錦的腦子一下懵了,什麼也想不起來,手忙腳亂拼命想擦乾淨她的眼淚,只是,那淚卻跟斷線的珠子似的,不停地滾落。

“妮妮,妮妮,怎麼啦?怎麼哭了?”被她一哭,他腦子暈得不行,只知道重複着問:“怎麼啦?怎麼啦”

溫妮癟着嘴,帶着天大的委屈,伴隨着滾落的淚珠,她哽嚥着:“你怎麼纔來!”

唐錦的心瞬間便被疼惜與憐愛佔滿,此時,他哪還記得別的,只把自家在外流浪了兩個多月的寶貝緊緊摟在懷裏,心疼地不斷喃喃:“是我不好,我來晚了!都怪我,不哭了,好不好?乖啊,不哭哦,你哭得我心都要碎了”

不知何時變換了體/位,唐錦也不躺着了,靠在牀頭把溫妮密密實實包在懷裏,一絲兒沒漏地四處摸索:“沒受傷吧?有沒有被人欺負?有沒有餓着?”

自打聽說唐家人在找她開始就一直不曾安寧的心終於平靜下來,好幾天不曾睡好,又被激盪的感情與哭泣耗得沒了精神,燻燻然靠在男人懷裏,聽着他與平日形象完全不搭調的絮叨,她迷迷糊糊地只覺睏乏又舒適。

懷裏的呼吸變得長而平緩,唐錦低頭一看,啞然失笑,這小丫頭居然睡着了,認命地幫她脫掉衣褲,塞進被窩裏蓋好,又站在牀邊看了好幾眼,這才轉身走進洗澡間洗去一路的風塵。坐在牀邊,一邊擦着頭髮一邊看着那個睡得香甜的小人兒:比以前又好看了,好像瘦了點兒,不知道喫了多少苦頭頭髮一幹,唐錦就鑽進了被窩,抱着失而復得的寶貝,他脣角帶笑,睡上了兩個月來的第一個安穩覺。

溫妮是半夜醒的,感覺到自己被桎梏,她的肌肉反射性地一緊,而後纔想起來,唐錦找到她了,同時,鼻端男人熟悉的氣息也讓她意識到緊緊摟着她的人是誰。

肚子咕咕的叫聲讓她想起來,她在唐錦懷裏睡着時,應該是下午,而他們倆,都沒喫晚飯。

溫妮想在不驚擾唐錦的情況下起牀,唐錦卻在她肌肉的一緊一鬆間已醒了過來,聽到她肚子咕咕的叫聲,唐錦還有什麼不明白,黑暗中,他輕輕笑了笑,摸了摸她的臉,“餓了?”

剛醒過來,低沉的嗓音微啞,笑聲慵懶而性感,聽得溫妮身上忍不住一麻。

她不自在地掙了掙,輕聲道:“你也沒喫晚飯,我起來做點兒。”

唐錦的手緊了緊,而後,放開她,“多做點。”她不在的這段日子,他喫什麼都不香,真是慘透了。

“我再睡會兒,做好了叫我。”男人說完話,翻身又睡了過去,溫妮輕手輕腳穿上睡衣出了臥室,站在臥室門外,她有一瞬間的怔忡,這種老夫老妻般的相處模式是腫麼回事?

發了一會兒呆,她拉上門,走進廚房。考慮到唐錦在睡覺,她又關上廚房門,免得洗洗涮涮切切跺跺的聲音太大傳進臥室吵着他,然後,開始埋頭忙碌起來。

兩個多小時後,溫妮叫起唐錦。看着擺得滿滿當當的餐桌,唐錦抱着溫妮親了親小臉,拉着她坐在身旁,替她夾了幾筷子菜後,開始據案大嚼。

看着喫得頭也不抬的唐錦,溫妮臉上帶着不自知的溫柔笑容,端起碗,她慢條斯理地細嚼慢嚥着,做飯前她喫了一點空間裏早前兒的熟食,此時,卻不像唐錦那般餓。

一邊喫,一邊不自覺地看顧着唐錦,時不時幫他夾幾筷子菜,偶爾目光相遇,她會有一絲羞意,卻有更多甜蜜。唐錦喫得開心,看着她替他佈菜,看着她或羞或喜,偶爾低頭喫飯,偶爾不自覺地偷看,心裏開始泛起得意又欣喜的泡泡,在第一次注意到她身上的睡衣時,他的目光便開始變得深沉,喫飯的速度也不自覺地便加快了。

溫妮收拾廚房時,唐錦下樓去了地下室,溫妮知道他應是有事吩咐唐家人,只是,看看現在的時間,她忍不住感嘆,果然,做人手下就是不容易,這大半夜的也沒法安生。

進入空間給小貓投食時被它撲進了池子,溫妮知道這是小貓生氣她進空間晚了,爲了哄回小貓,她只能拿了它喜歡的食物給它,又把七彩紋蛇的頭放那兒任它欺負着玩兒,這才得了小貓的原諒。

索性在池子裏泡了一會兒,將一身的煙熏火燎之氣都洗沒了,溫妮纔出了空間,打開洗澡間的門,抬頭便對上了那個男人的目光,男人的目光,太深,太黑,幾乎是對上的瞬間,溫妮就無法動彈了,看着男人一步步向她走來,每一步,都似踩在她的心臟上,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男人低下頭,幽深的眼對上她的,“我要你!”

男人的手撐在門框上,高大的身形完全將她罩在了陰影裏,她像被老虎逮住的兔子,在他的爪子下一動也不敢動,只能任由他將她抱起放在牀上。

“妮妮。”他捏着她的下巴,聲音低沉,帶着讓她顫抖的一些什麼東西:“給我!”

溫妮的心臟緊縮成一團,爲着男人眼中太過深重的情感,爲着他眼底幽暗的火苗她閉上眼,顫抖着深深吸了幾口氣,緩解因缺氧而揪痛的心臟,輕輕地,“嗯。”

下巴上的手鬆開了,身邊傳來衣料摩擦的悉索聲,她閉着眼,咬着脣,下意識往後縮了縮,突然有些想逃。顯然,男人沒準備給她反悔的機會,幾乎是她逃跑的念頭升起的瞬間,她再一次被男人壓倒在牀,只是,這一次,和以前任何一次都不同。

男人一顆一顆解開她睡衣的紐扣,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便壓在了她的身上。

“妮妮。”看着身下雙眼緊閉的人兒,他輕輕地,愛惜地覆上花瓣一樣的紅脣,而後,慢慢加深脣舌的糾纏。

與唐錦一起經歷過許多次對抗,她不是什麼也不懂的白紙,可是,也許因爲心境的變化,兩情相悅顯然讓她格外的禁不住撩拔,而唐錦顯然也發現了,他幾乎是驚喜地抬起頭,看着脹紅了臉的人兒,“妮妮!”

溫妮幾乎羞得無地自容,抓起一邊的枕頭蓋在自己臉上,嗚,沒臉見人了。

他低低笑着,胸腔的震動傳遞到她的身上,讓她氣得就要推開他,只是,推人的手被男人抓在手裏,他聲音帶笑,“妮妮,我很喜歡。”

怕她羞急了逃跑,他按捺下喜悅,兩個月的分別,讓他曾經熾烈如岩漿般的激/情沉澱下來,他不再暴烈得不能忍受一點不如意;現實促進了他的成長,對她的愛戀卻不曾消褪、不曾黯淡,在一日日的思念中,在一次次的回憶中,他從所未有的開始反思,反思對待這個女人的方式是否有錯,反思爲什麼再一再二讓她遭遇危險從最初的相遇,到目光的留連;從挾恩求報到不自覺的心動;從產生獨佔的欲/望到後來的一日不願或離。他在不知不覺間淪陷,於是,在自己都還沒意識到的時候,他已經本能地將她圈在了自己的地盤。

她是溫馴的,卻也是倔犟的,她死死守着她的心,一直不曾給他偏偏在這次分別以前,他從不曾注意到這一點。

她的身體極其敏感,正是這一點,迷惑了他,以爲她是願意的,可是,如今有了比較,他才知道其中的差別。

原來,她的敏感點不只是他曾經瞭解的那些,原來,她全身無處不敏感;聽着她在自己手下輾轉呻/吟,聲音柔媚嬌軟,看着她玉白無一絲瑕疵的身體一點一點開始泛紅,聞着房裏她漸漸變濃的體香,他身下開始發脹發痛。

咬着牙,他除去最後的阻礙,柔和的燈光下,一具完美的胴/體在他眼前展露,無論看多少次,他都會忍不住打心底裏讚歎造物的神奇到底要用多少心力,才能製造出這樣完美的女/體,她的身體,無一處不美,無一處不惑人

他的手,遊走過欣長的粉頸,流連在挺翹的豐盈,而後,滑下高峯,在平坦柔軟的小腹逡巡,有些猶豫地拔開青草,手下的觸感讓他嘆息,太過柔嫩,總讓他擔心碰壞了她,於是,情不自禁放輕力道,輕輕分開,粉紅誘人的花蕊讓他一陣陣眼暈熟悉的螞蟻啃咬的奇氧之感在全身掠過,他知道那是爲什麼。

咬牙苦忍,他暗自告誡自己不可心急,俯下/身,親吻,吸吮,舔舐,感覺到她的彈跳、聽到她拖長聲兒的吟唱,他幾乎是吞噬般將她整個兒含在了口中。

“不,不要”她的泣音,幾乎讓他瘋狂。他一口咬在她的腿根,努力讓自己放慢腳步。

她痛得踢了踢,只是,那力量於他而言仿如撓癢,沙啞着嗓子,“我快忍不住了,你給我老實點。”

她委屈地咬着脣,吸了吸鼻子,只是,當他再次含着她時,那讓她無法扼制的感覺激得她只恨不能縮成一小塊兒,全被他吞嚥下去纔好。

舌下的味道,讓他知道她已經準備好了,可是,他卻不捨得離開,他親得上了癮,他從不知道,女人可以這樣美,美得像一朵花,他每一次舌頭的輕拔,她都會予以回應,他覺得自己像一個音樂大師,正操作着一架精美的樂器,每一個小小力道的變化,奏出的音都是不一樣的。他迷戀着這樣的控制,也癡迷於她甜膩薰香的氣味,他的目光緊緊盯着它,看它綻放,看它滴露,看它顫抖,看它從粉色慢慢變紅

越看,他越飢渴,越看他越想將它吞進肚子裏,最後一次含在口中,用舌頭連續快速地撥弄小小的花蒂,感覺着她尖叫一聲後驟然軟癱下來,他鬆開口,將它捧高,燈光下,挺立顫抖的花蒂,晶瑩透明的蜜露,美麗誘人的色彩,鉅細靡遺,全被他看在眼裏。

他再也無法等待了,就着那露,緩緩推了進去,只是,從不曾有人開過的門戶,□得讓他有些痛苦

“妮妮,寶貝,放鬆。”,不,不行,他得慢慢來,不能傷着她他忍得汗珠一粒一粒掉落在她的身上。

“嗚”她努力配合着他,盡力突略那異樣的物體。

感覺到肌肉的放鬆,忍無可忍,他一下擠了進去。

“嗚,痛,痛。”她狠狠撓了他一爪子,眼淚嘩地就掉了出來,“出去,你,出去。”

聽着她可憐兮兮的抽泣,他又愛又憐,但是,這一次,他真的無法滿足她的願望。

叨起一料葡萄,他碾磨吸吮,轉移她的注意力,而後,他再次讚歎這具身體的美妙,幾乎是立刻,他感覺到了甬道的變化,他忍無可忍,開始一/前一後地動/作,慢慢開墾,立刻,他便感覺到了不一樣,彷彿幾千張小嘴在同時吸吮,進入時緊/窒,離開時,緊吸不捨,溫暖、濡溼、層層疊疊,銷/魂蝕/骨的美妙感覺讓他紅了眼,掐着她的腰,他忘了技巧,忘了她的嬌嫩,失控地大力撻/伐

平生第一次,十幾分鍾,他就軟了腰,從極致的感覺中回過神來,他有些傻眼,情不自禁去看她,他怕她笑話他身下女人迷濛的眼,微張的紅潤小嘴,鼻中輕輕的喘息,嫵媚至極的神情讓他嗖一下再次站了起來。

“呵呵。”他一口叨住她的紅脣,狠狠地在她口腔中掃過,而後,開始了真正的征戰

她覺得她要死了,或者,這個男人是恨她的,一下一下幾乎要貫穿她的力道,幾乎不曾停止的衝撞,她的身體被他擺成了不同的姿式,如同打樁機一樣不知疲倦,啪啪啪的聲音或快或慢、或連續或間斷,似乎會永不停歇;她的呻/吟時高時低、時長時短在房中迴盪,柔媚蝕骨。

她已經軟得連手也抬不起來了她求他,可是,只讓他更加興/奮,她越哭,他動得越快,她撓他,他居然將她提起來衝着她的屁股咬了好幾口,她罵他,他又笑着舔舔先前咬傷的地方,舔得高興了,將她一掰,順勢又將前面清理了一遍。

“髒,髒。”她羞恥得一陣踢動,那個男人卻沙啞着嗓子:“乖,香的,甜的。”

讓她死了吧。

不知道多久後,她感覺到自己筋脈內的能量突然快速運轉起來,而後,通過相連的位置,與另一種截然不同的能量水乳融一般不分彼此地一起流動、運轉,筋脈在這種能量的湧動下一點點被擴充,隨着男人的動作,能量的流動牽引着空氣中的能量被緩緩引入體內,匯入能量之河。

第一次,溫妮感覺到了丹田處的能量源,它被男人的動作帶得一震一顫,一漲一縮,一呼一吸

男人似永不疲倦一進一出,能量便一直重複着匯聚、吸收,匯聚、吸收

當男人終於在她的體內爆發,那股能量呼嘯而過,席捲了那些小蝌蚪,一個沒留。

在一種幾乎震顫靈魂的快/感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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