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滿臉陶醉地開口道:“可惜有些難度.”
待到這兩名絕色女子的嬌顏上不約而同流露出訝異的時候,他得意地陰笑着繼續說道:“但對於我而言,只不過是小菜一碟,在這個地盤上,我就是神!”說完,他的雙手尋着那兩名女子嬌軀上最有肉感的地方用力一握,使得她們情不自禁地發出兩聲銷魂難耐的嬌啼。
真是道不同不相爲謀,若無所謀必不道同。正走着路,周桐的腦海中驀然閃過一雙極度魅惑的眼睛,這雙眼睛沒有令他產生歪念,反倒是引起內心的一股莫名寒意,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讓他很不舒服,總有預感會發生不太好的事情,可又找不出能夠解釋這種預感的根據。
然而,他認爲有些第六感不是無穴來風的錯覺,也許是人在面臨未知危險時的一種本能預警,只要保持着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念頭就應該不會有多大害處。
轉而,他想起先前大師兄的邀請,全身不禁升起一團燥熱,只要是男人都會對這種刺激的邀請動心,他十分清楚自己是一個百分百的男人,但是,更清楚這種桃**惑的背後十有八九皆帶着致命的陷阱。不管是與不是,命只有一次!
既然目前不方便從大師兄的口中套話,他只好另外去琢磨從哪一方面切入整件事比較好。錯亂紛雜的事件就像一團亂糟糟的麻線團,他只要從中找到關鍵的線頭就可以沿路追蹤下去了。
咦?對了,我可以去偷聽!本來毫無頭緒的周桐突然想到一個極妙的點子,同爲男人的他最瞭解男人,要說一個男人什麼時候防範意識最薄弱,嘿嘿他再瞭解不過了!
他左右張望觀察了一下週圍,幸好這一帶沒有沒有那些讓人眼見心煩的奴僕守着,爲了小心起見,他緩緩走到一個拐彎處,拿出之前邊走邊偷偷摺疊好的紙人,朝着它口吐一口人氣後,猛地往地上一摔,輕煙薄霧之下一個新鮮出爐的‘周桐’便出現在面前,只見他徑自轉身繼續沿着走廊前行。而周桐本人在下一秒便無聲無息地爬上屋頂,小心翼翼地靠近大師兄的屋頂。
只不過巧借一處走廊拐角,周桐就達到了偷天換日的目的。他此時正趴在大師兄房間的屋頂上掀瓦偷窺,原來下方不光大戰得如火如荼,並且還難解難分。劇烈搖晃不止的牀幃之內春光無限好,加上逐級攀高的嬌吟聲配樂更是將銷魂蝕骨的氛圍營造至最頂點。
他人愈是暢快淋漓,反觀周桐愈是燥熱難熬,好不容易纔等到房間內的三人停戰熄火,他才得以在內心喘息獲得一時的寧靜,只盼這份辛苦能夠換得有用的信息。
“教主把你們姐妹送給我真不愧是一份不錯的大禮,從來沒有哪個女人能比得上你們倆半分夠味,真叫我不敢相信這是未經人事的女子能夠做到的,你們的教主真是調教有方呀!”大師兄意猶未盡地打量着懷裏的兩名美人兒。
兩名女子媚笑着使出渾身解數來討好躺在她們中間的大師兄,有意無意地撩撥着他戰意高昂的下半身,又恰到好處地令它持久處在蓄勢待發的狀態。
楚楚動人的金詩詩靈活地扭動着水蛇腰姿去磨蹭大師兄的手臂,雙手握住對方的大掌貼上自己的嬌軀,緩緩地引領着他仔細感受掌下的美妙觸感和曲線。而睡在大師兄身側另一邊的金妙妙卻更爲大膽而露骨,靈巧且充滿神奇魔力的巧手直接掌握住那根灼熱燙人的擎天柱,或輕或重地揉捏着,花樣百出的技巧完全掌控住了大師兄的感官神經,忽低忽高的呻吟聲表現出此時的他正在欲罷不能。
若說之前是大師兄在主動權上佔了上風,但眼下卻是這對姐妹花將他玩弄於股掌之間,讓其沉溺於從肉體上獲得的歡愉,此時此刻,哪怕是她們提出再怎麼非分的要求,大師兄也會毫不猶豫的一口答應下來。
金詩詩與金妙妙兩人互換了一下眼色,由金詩詩問道:“非花大人,你駕馭人的手段爲何如此高超呢?嗯?”說着,還不忘在他的耳邊輕輕地吹了一口香氣。
“呃你爲什麼想知道這個?啊”大師兄那點僅存的理智在下一刻,被金妙妙的脣舌瞬間吞沒。
待到他急喘幾聲過後,金詩詩又將問題重複了一遍。這一次,大師兄的意識已經變得模糊,他順着問題斷斷續續答道:“因爲因爲我用了一種手段讓讓他們乖乖聽話。”
金詩詩對這點答案非常不滿意,她笑吟吟地暗暗伸出食指在金妙妙的背脊上勾畫了一下。金妙妙立馬明白了她的想法,看來只有出絕招纔行,左手小指輕輕挑撥了一下發鬢,待從青絲間抽出時,略長的指甲內似乎夾帶着少許的淡藍色物質,隨後將小指放入檀口中吮吻,媚眼如絲地再將它印在大師兄的胸口上描繪,淡淡的藍色痕跡沿着她的小指不斷地延伸一道符蠱眼看着便會成形,而沉醉得幾乎不能自拔的大師兄卻猶然不知。
這對姐妹花的一舉一動通通被周桐收入眼底,輕皺着眉頭繼續靜觀着下方的事態發展,因爲他看出她們不是想要圖謀對方的性命,而是爲了套出一些祕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只是他確實沒想到這兩名嬌滴滴的人間尤物竟然別有來歷。
就在符蠱就要收筆的那一刻,卻料想不到大師兄脖子上掛的一枚繡囊突然閃爍出微弱的紅光,與此同時,他胸口上的藍色符文就像酒精揮發一樣不留痕跡,就連模糊的神智也清醒了不少,雙眼警惕地掃視了幾眼這對嬌媚依舊的姐妹花,隨後毫不猶豫地從美人懷中坐起身,冷淡地說道:“應該晌午了,你們先去用膳吧!”說完,他利落地穿上自己的衣服離開了廂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