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
“你好。”愛笑沒有想到,自己的口中會冒出這兩個字,如果守衛在播放那首最熟悉的陌生人,愛笑也不會覺得奇怪。
這實在是太荒謬了,自己竟然會對徐松說出你好這兩個字。
看着周圍的那幾個因爲自己這兩個字圖軟變成塑像的人,愛笑不知道要怎麼說。
徐松看着這個自己愛着的女人,聽到那陌生的兩個字,雖然知道兩人的關係已經是過去式了,可是,爲什麼心裏還是很疼?
早就知道已經無法挽回了,可是,還是事時時都抱着一絲希望。特別是聽到老毛說愛笑竟然在這種時候跑來看自己,徐松心裏不由的升起一絲希望,那時因爲愛笑對自己還有感情,還在時時關心自己的消息,可是,現在,兩個字,再一次讓徐松知道了那不遠接受的現實。
過去了,永遠不會再回來了,錯過了,就是這一輩子都錯過了。
知錯能改那是存在故事中的,更何況,在自己和愛笑的關係中,從嚴格意義上來說,雙方都並沒有錯誤,那就更加沒有改變的可能了。
看上去她最近生活的挺好了。氣色不錯,心情看上去也還可以。
不過,她能在這種時候來看自己,這樣就夠了。
“笑兒,先進去吧,外面這麼熱,先進去休息一下。”看到愛笑的臉頰上滲出絲絲的汗水徐松提議。
氣氛有些尷尬,所以,當愛笑不小心,沒有注意,再次殺生的時候,愛笑只覺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理所當然,不過,不小心喪命於愛笑的腳下的生物讓讓愛笑很是無奈。
聽到系統響起的聲音,愛笑還是感覺有點小驚訝,要說愛笑以前到處少生物殺生的時候,爲什麼就沒有把這東西列入殺生的範疇呢,即使是獵殺那些大型生物,愛笑也從沒有想過要殺死這麼一隻小東西,實在是因爲這小東西的大名是在是太響亮了,好吧,不是大名,而是因爲一部電影而風靡天下的別名——小強。
愛笑不湊巧看過那部電影,唐伯虎點秋香,對於其中的那隻關鍵配角小強可是不管時間流逝,記憶猶新。在愛笑的心中,拿東西可是殺不死的。
當然,還有一個客觀原因,在愛笑以前的生活環境中,並沒有真實的u到過這打不死的小強。可是可是,現在,這號稱打不死的小強也太容易翹命了吧?這一次,愛笑奧確實沒有注意到這隻蟑螂在自己的腳下,純粹是按照平時走路的節奏來的。
踩死一隻蟑螂,愛笑得到了一隻蟑螂的空間,還有一粒藥丸。
樟腦丸,具有掃除一切昆蟲的功效,有效時間,兩天。
愛笑真的想不到,自己踩死的這隻蟑螂竟然還是一隻懷着孕的母蟑螂,這叫一屍兩命?好吧,愛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只有兩命,但是,至少是兩命。
“怎麼了?”看到愛笑突然蹲下身,然後,手掌在地上按在地上,幾人以爲愛笑累到了。身體不好,近看,才發現原來在愛笑原本走過的腳下,躺着一隻蟑螂的身體。
這時候,幾個人的心思各不相同。
徐松:笑兒曾經可以面不改色的傷害大型動物,怎麼今天會對一隻不小心踩死的蟑螂面露菜色?還是說笑兒這段時間過的並不好,所以,纔會變得這麼悲天憫人?不對,這應該是笑兒的本性,徐松想起來了,在愛笑的調查過程中,在和自己像是前不久,愛笑還是一個連魚都不該殺的小女生,她幾乎是在一夕之間變了的,變得有些,殘忍。笑兒到底是遇到了什麼?徐松徐松啊徐松,你真的好沒用,好像自從相遇,一隻都是愛笑在救你,而你,承諾她的,卻沒有做到。
鯊將:既然可以狠得下心離開徐松,現在爲什麼要對一隻蟑螂心軟,難道我們許多在你的心中心中還抵不上一隻小小的蟑螂?
老毛:愛笑還是我心中的那個愛笑,真是善良啊,可是,現在對着一隻小蟑螂還是不要這麼善良爲好,以後,還是要多教教她一些做人的道理啊
至於那個奉命去接愛笑的男人:……
愛笑是不知道旁邊幾人因爲自己這一個舉動產生的想法,很是乾脆的從地上佔了起來,當然,那兩件有蟑螂送來的東西,已經順順當當的呆在愛笑的空間裏面了。
站起身,看到大家不一的表情,“你們還站在這裏有什麼事兒嗎?這裏的氣溫好像那個……”愛笑發現現在的自己很喜歡把話說到一半,然後,另一半的意思讓人家自己琢磨,這感覺,很新鮮。
“走了,走了。先進去再說。”老毛大大咧咧的走在最前面。愛笑本身是走在中間的。可是,因爲有一個人的存在,氣氛好像又有些問題了。
徐松受傷了,徐松現在是一個人出來的,受傷的徐松在外面太陽底下佔了這麼一會兒,好像不能自己走回去了。愛笑是徐松的前任妻子,不過,還有很多人不知道,所以,對於搖搖欲墜搖搖欲墜的徐松,在外人眼中,愛笑這個名正言順的妻子,是應該壓迫做些什麼的。
鯊將走了過去,不知名的男人自顧自的走了過去。徐松還在搖晃,愛笑任命的上前,把徐松的的手臂加到自己的肩膀上,“進去吧。”
語氣雖然淡淡的,不過,徐松已經很滿足了。雖然,被愛笑架在肩膀上的手臂傳來一陣陣的疼痛,因爲那裏,中過一槍,不過,徐松不在乎,那點小疼痛與現在心裏的甜蜜比起來,根本不值得一提。
“笑兒,你最近還好吧?”看到愛笑打定主意不再開口,徐松只能厚着臉皮打破沉默。
“恩。”
“笑兒,爸媽,不對,是伯父伯母還好嗎?”徐松是不知道自己的母親在沒有告知自己的情況情況下已經去愛笑的家裏鬧過了一場,不過這事兒,即使徐松知道,也不會相信的,畢竟,徐媽在一般人的印象中,都是一個高貴典雅的貴婦,這種去親家家裏鬧事的事兒,是不可能會做的。
徐松明顯的感到愛笑的身子狠狠的顫動了一下。
愛笑真的很想把徐松的身子狠狠的扔在一邊,爸媽,他怎麼好意思再在自己面前提起他們。拜他所賜,自己的父母遭到了同齡人到家裏鬧事的麻煩,拜他所賜,自己和父母的關係出現了裂痕,拜他所賜,自己這一生中第一次被爸爸扇了一巴掌,拜他所賜,直到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除了寄信,自己打回家的電話爸媽都不接,如果不是由一些小腦帶來的消息,愛笑都忍不住懷疑,是不是捱罵遇到什麼事情了。
可是,爸媽好好的,這雖然讓愛笑感到安心,但是,心裏還是感覺到傷心,因爲,爸媽擺明了還沒有原諒自己。
這一切,都是拜他所賜,現在,他怎麼好意思怎麼平然的來一句:伯父伯母還好嗎?
“笑兒。”
“閉嘴。”爲什麼眼中會翻起一絲絲酸澀,因爲心中還是存在着情感,“你憑什麼提我的的爸媽,在那樣的事情發生後,你憑什麼在提起他們?”放開架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雖然,愛笑更想做的事,直接甩開那手臂。
“笑兒。”
“好了,進去了,以後,不要在讓我從你的口中聽到我的爸媽。”沒有再扶着徐松,愛笑自己一個人走進了那疑是特種兵休息養傷的地方。愛笑現在不想看到徐松。
“請問一下, 阿豪在哪裏?”徐松眼睜睜的看着愛笑離開自己的身邊,然後,快速的離開自己的視線。
徐松不知道爲什麼在自己提到嶽父嶽母的時候,愛笑的情緒會變得這麼激動,即使,在那時候,自己用那麼惡劣的語言說她,愛笑的情緒也沒有像現在這樣,真的是瀕臨崩潰的樣子。一邊在心裏思考着,一邊慢慢的往裏面挪去。
徐松的傷確實不嚴重,當然,那時對於特種部隊裏面的人來說的,如果是對於一個普通人,那麼,徐松的傷幾乎可以算得上丟了半條命了,手臂上一槍,大腿一槍,還有肩胛骨處一槍。
“徐隊?”鯊將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不是要衝到那個女人面前,然後,狠狠的揍她一頓,會發生什麼事情。
她怎麼可以這麼狠心?她難道沒有看到徐隊傷的雖然不是很嚴重,但是,在那樣的烈日底下站了烈日底下站了這麼一大會兒,即使是鐵打的身體也會受不了呀?
小心的把徐松扶着回到那臨時病房。然後,轉身離開,“鯊將,不許去找笑兒。”作爲幾年相處下來,即使下屬,又是弟弟的鯊將,徐松哪裏可能猜不透他的心思。可是,不行,想到笑兒那最後瀕臨崩潰的神情,不可以在現在這種時候再去做些什麼。一定還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發生過,而那事情,不僅與自己和愛笑相關,還和伯父伯母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