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有怪物!”
夔牛的出現,讓本來就害怕發抖的衆人立馬大叫了起來。紛紛往一旁逃去。
白谷逸下意識去尋英男,卻被一直守在身邊的英奇搶先了一步,將英男護在了身後。
“哥,哥哥!”英男害怕的抓着英奇的手,根本不敢往怪物的方向看。
實在不能怪她膽小,是個人在黑木林遇過恐怖事件都會對這裏產生害怕的。
抓着自己的手在瑟瑟發抖,英奇皺起了眉頭,警惕起來,聲音卻難得的溫柔,“別怕,哥在呢!”
這一邊的英男有人護着。另一邊的人卻沒有這麼好運了。
一向自視甚高的金九九嚇得渾身哆嗦,甚至還躲到了文弱書生蟲秀才的身後,推了他一下,說:“你救我一命,我給你在京城買個官。”
蟲秀才現在哪裏還顧得上什麼官不官,他嚇得雙腿顫抖,面色鐵青,話都說不完整。“命,命都沒了,還,還當什麼官!”
出現的夔牛不停的追趕着人羣,直到將一羣人都衝散了。但它依舊沒有放棄攻擊,那雙刺紅的獸眼,全是戾氣。見蟲秀才和金九九跑到了一起,就直接往他們那邊衝去。
一直留意夔牛的英奇一見,連忙大吼,“快跑啊!”
“我,我也想跑啊!”金九九大哭,雙手抓住顫抖的雙腿,就是動不了。“可是腿軟了,跑不動!”
眼見夔牛就要將兩人撞擊身亡,白谷逸突地飛身過來,將手中斷玉尺打在了牛角上。牛角啪得一聲斷裂開來。怪獸喫痛,踉踉蹌蹌的後退了幾步。
趁此機會,白谷逸抓住了金九九的手臂,將癱軟在地上的金九九扶起,“快起來,這裏危險。”
話聲才落,斷了角的夔牛連忙一聲怒吼,赤紅着獸眼,轉而攻擊白谷逸。
白谷逸卻不怕,將斷玉尺橫在胸前,直擊怪獸門面,瞬間瓦解它的五臟六腑,一招斃命,怪獸應聲倒地,化爲一陣黑煙飄散而去。
這時被嚇得分散開來的衆考生才從驚嚇中回神,紛紛鼓掌叫好。
喊得最熱烈的當然是咱們餘英男小姑娘,只見她雙掌啪啪啪的打,一臉的花癡相。看的英奇臉黑得都快跟黑木林融爲一體了。
也不管人家白谷逸說了什麼,什麼都叫好,氣得餘英奇又瞪着她喊着花癡。
白谷逸:“天快要黑了,夜晚林中會有更多的怪獸出沒,我們先去附近的山洞紮營,等天亮在動身,確保安全。”
英男:“好,好!”
餘英奇:“花癡!”
最後他們在一處荊棘叢生的地方,找到了一個隱蔽的山洞。大家相互幫忙,相互扶持在手上光珀的微弱光芒下進入了山洞。
白谷逸是最後一個進去的,他將一束閃着碧綠微光的仙草插在了洞口。
仙草才落地,就有無數個綠色小點從流螢草上飛出,好像螢火蟲一般在洞口結成一個綠色的保護光網。
做完這一切,他才走入洞內。吩咐,“我已用流螢草做了一個結界,阻擋怪獸闖入洞中。大家千萬不要擅自走出結界,以免遇到危險。”
夜越濃,也更加的寒冷了。
寒風從空口吹進,帶着獨屬黑木林的陰冷而來,令人不知覺的打着寒顫。
阿土下意識想伸出手指生火,被英奇一把按住。在黑暗中對着他搖頭,示意他隱藏身份。
寒風越烈,有的考生因爲衣服不夠都開始打噴嚏了。
突然,一直黑乎乎的老鼠從小鴿子腳邊泡過,嚇得他大喊一聲,連忙捲縮在地上,哮踹不止。手上不停的在衣服裏翻找他父親給他隨身攜帶在身邊,以防不備之需的香包。然而,此時卻怎麼也找不到。
小鴿子的異常引起了英男的注意。特別是他不同尋常的喘氣聲,更是讓英男不安。
“小鴿子,你怎麼了?哪裏不舒服嗎?”說着就用手摸了摸他的額頭。發現冰冷一片。“你,怎麼這麼冷?”
引得英奇也過來了。
“怎麼了?”
“香包....香包.....我的香包。”
小鴿子的香包英男是見過的,聽他說是因爲他總是緊張就呼吸困難。他又出門在外,是他爹爲了以防萬一給他留的安神香包。
英男見他這樣,就知道是呼吸難受了。急得趕緊將他的包袱和身上都找了個遍,卻什麼都沒有找到。
“會不會是剛纔進來時掉了?”英奇皺眉的說。
“那,那怎麼辦?”英男更急了。
“還能怎麼辦,一直老鼠就嚇成這樣,還想上蜀山?還不如回去呢!”金九九在一旁說着風涼話,完全忘記了自己剛纔跟人家也好不了多少。
白谷逸此時已經過來爲小鴿子把了脈,卻還沒找到辦法,畢竟現在沒有藥物可以用。
小鴿子呼吸越來越急促,眼前陣陣發黑。眼裏都流出了痛苦的淚水。也不知道是不是太過於痛苦,他猛然起身,不顧一切的跌跌撞撞的向洞口跑去。
英男:“小鴿子!”
一切都發生的太快,大家阻止不及,小鴿子就跑出了結界。
“哥哥,怎麼辦?”英男拉着英奇問。
英奇臉色沉沉的望向洞口,還沒開口說話。洞口突然傳來了怪物的吼叫聲,聲音如雷,震得人耳朵發疼。
聽到這聲音,英男更慌了。
雖然才認識這個少年沒多長的時間。但少年淳樸,單純,爲人又好,如果真的就這樣沒了。她會一輩子都不安的。
“哥哥,我們,我們去看看吧!他,他會有危險的。”
一旁的白谷逸連忙起身,吩咐,“大家在這裏不要出結界,我出去看看。”
“哥哥。”英男握着英奇手,還是慌的可以。
英奇其實也不好受,他摸了摸英男的頭,道:“嗯,我們先去洞口看看,但你不能出結界,有什麼看看再說。”
英男連連點頭,“嗯嗯,我知道。”只要讓她看看,確認小鴿子沒事,就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