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呢?”郝蕾下了樓,見自己的母親和舅舅似乎說着林一凡的事情,於是問道。
“小蕾,過來坐!”郝蕾的母親說道。於是郝蕾坐到了自己母親的身邊,辛建尋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郝蕾說道:“這是林一凡的工資卡,你給他吧!”郝蕾接了過來,表情壞壞的說道:“放心,我替他保管!對了,舅舅,林一凡這小子一個多少工資啊?”敢情郝蕾也是個錢摳!
“四千多點吧!記不住了!”
“你們說林一凡什麼呢?”郝蕾想起了剛纔他們倆的話,於是問道。
“說林一凡的夢呢!”郝蕾的母親回答道。
“舅舅,你說林一凡真的能準確的在夢中預見未來嗎?”
辛建尋表情很肯定的說道:“應該是這樣。我查閱過一些資料,上面說通靈者只要是想預知未來,就可以。但是這樣的通靈者壽命都非常的短,並且他們都會在自己要死之前夢見自己的死法。這或許是上天對於這些能夠洞察先機之人的懲罰吧!”郝蕾一聽,臉色一暗,心情也跟着低落了起來,因爲她知道自己的舅舅是不會騙自己的。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難道真的是這樣嗎?”郝蕾神情低落的喃喃說道。今天是二零零四年的最後一天,林一凡睡的很香。自從林一凡那次夢到自己和光頭、平頭去鬼樓後,林一凡就再也記不住自己的夢境了,當然了公車的那次除外。
第二天一早,林一凡並沒有按照自己以往的作息規律早早的起牀出去跑步,因爲當林一凡醒來的時候發現郝蕾穿着一身睡衣睡在了他的懷裏。林一凡大感尷尬,心想這郝蕾膽子特忒大了,起碼這也是她的家,這麼豪放,讓她的父母知道了可是麻煩大了。林一凡此時感覺自己起身也不是,這麼和郝蕾睡在一起更是不合適了。苦與無奈的時候,郝蕾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着林一凡說道:“這麼早啊!新年快樂!”
林一凡猛的意識到了今天已經是二零零五年了。正準備回個新年好的時候,林一凡發現郝蕾又閉上了眼睛,很舒服的在自己懷裏繼續睡去了。林一凡決定還是忍了吧,但是強忍着躺了一會,林一凡感覺這絕對是對自己的煎熬,郝蕾一身輕薄的睡衣,緊緊的貼在林一凡的胸前的二團,身上傳來的那陣陣幽香,更要命的是郝蕾絕對的沒有穿內衣褲,也就是說除了這件睡衣,郝蕾什麼都沒穿。至於林一凡怎麼知道的,答案是很簡單的,因爲這小子摸了郝蕾的後背和那結實而富有彈性的背部。
在這種極度煎熬和誘惑下,林一凡竟然又一次的睡着了。這也充分印證了,林一凡這小子絕對是沒心沒肺的這句真言的準確程度。當林一凡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陽光正普照着大地,哦,錯了,應該是照射着林一凡睡的這張大牀。而此時郝蕾也不見了蹤影,這讓林一凡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南柯一夢!